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原先是跳远旋转背对观众,此刻竟然一个踉跄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是用一个不优雅的趔趄姿势转过身去的。
梁晚意稳住动作后,面色涨红,浑身发烫,那股表演出错的羞耻蔓延全身,可是她必须咬牙坚持下去,只能调整好姿势重新起舞。
但是那股子劲一旦卸下去,舞姿就完全变样了。
音乐的节奏快起来的时候,她竟然有好几个点都踩错了,满脑子都是刚才孟滢嘲讽的目光和表情,令她难堪。
台下的观众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失误了。
礼堂里顿时哄笑起来,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小兵,尤其不给人面子,而陆廷州带的那个团的战士都知道一些梁晚意和孟滢的龃龉的,更是笑得起劲。
不过还是有很多稳重的。
陈峰赵刚他们颇有些肆无忌惮,被李政委站起来瞪了一眼才老实。
“什么啊,就是跳得不好还不让人说。”
“就是,那个梁同志妄想抢我们嫂子的男人,真是不自量力。”
“力挺嫂子。”
“哈哈哈哈哈。”
现在他们已经把自己第一崇拜的人换成孟滢了。
?!······
陆廷州听着后面的嘀咕,脸色都黑了,这群兔崽子,他转过身,冷哼一声,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等回去非得让这俩小子加练十公里,整天没事叽叽喳喳的。
俩人立马噤声。
此时,礼堂的最后方秦炎怀站在那里,眼神中的惊艳还没有褪去,太美好了,孟滢她的美好很难不让人动心。
或许这一次他不该来。
恰好的是,孟滢正好从礼堂的后方穿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秦炎怀,她张了张嘴,嘴里发出了一声讶异声。
“你真的来了?”
见孟滢张着嘴巴,眼睛瞪圆的小表情,秦炎怀没忍住被都笑了,“我就说我能过来。”
孟滢确实挺惊讶的。
“刚才你表演得很好,出人意料。”秦炎怀夸赞。
孟滢笑了,“谢谢你了,那你慢慢看,我回座位了。”
她转身想去陆廷州后面的位置坐好。
秦炎怀叫住了她。
“孟滢,我能和你聊两句吗?”
孟滢眼神疑惑,见他表情有些严肃的样子,心里明了,于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好意思,秦主任,我还要去找我老公,下次再聊。”
她没再停留。秦炎怀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她的意思。
如孟滢所料,秦炎怀在听到那句疏离的秦主任的称呼已经老公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想法,心里惊讶于她的聪慧灵动的同时,倒也没有很失望,毕竟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是还有希望不是吗。
这时候舞台上的梁晚意已经表演完了,还没来得及等主持人报幕,她就已经飞奔下了台,捂着嘴眼神通红,她从来没有表演过如此被人羞辱的舞台。
等到了休息区,她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她上前扑进她的怀抱。
“呜呜呜,我好丢人,我好恨啊。”
梁夫人心疼地抱紧自己的孩子,拍了拍她的背,“别哭,妈妈都看到了。”
梁晚意哭的更大声了,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她的眼泪滚滚而下,声音满是不甘,“妈,那个孟滢什么时候能消失在我的世界?我好恨,都怪他我才变成这样的。”
以后她还怎么在文工团呆下去,她刚才都看到了那些人异样的眼神,还有冷嘲热讽,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比杀了她还难受。
梁夫人见她这样难过,心疼地不得了,同时心中也很是气愤。
那丫头,她还真是小瞧了她,原来以为自己闺女就能处理掉她,没想到小小年纪手段不少。
这样想着,她眼神泛起冷光。
“晚意,先别哭,你听妈妈说。”
梁晚意一向听自己的母亲的,于是抬起头吸吸鼻子,妆都花了,很是滑稽。
“妈,你要说什么?”
梁夫人将她按着坐下,然后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坐到她旁边,“我是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遇到问题,哭是不能解决的。”
梁晚意停止哭泣,看向她。
“我和你爸是怎样做的?我不是教过你吗?”
梁夫人眼神盯着她的眼睛,满是算计和狠毒,“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晚意。”
梁晚意陡然心惊,同时又犹如醍醐灌顶,“是权势和手段。”
梁夫人闻言很是满意,帮助她理了理头发,笑着说道:“我和你爸爸一步步往上爬,将陆家全家踩到脚底下不就是用的手段吗?如今他们还不是丧家之犬,既然我们已经给你铺好了权势这条路,你只管用手段就好了,我和你爸爸是你的后盾啊。”
梁夫人的教育里一直就是闺女想要什么,抢过来就好了。
而现在,陆廷州又怎样,军婚又怎样,只要是自己女儿想要的,那就可以不择手段。
闻言梁晚意心底最后一丝良善熄灭掉。
是啊,她爸爸是旅长,以后还会是师长、军长。
她有权势,为何不狠狠地将孟滢踩到脚底下,以还今日的耻辱。
“那我该怎么办?”她调整好心态,表情带着疯狂。
梁夫人笑了笑,“听说那个女人最近在搞买卖?而且还经常去乡下种地,何不利用起来。”梁晚意眼神闪过精光。
“妈,你的意思是····”
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这年头,虽然打击的少了,但是倒卖军属紧俏物资这个罪名应该不小。”
“我明白了。”梁晚意恍然大悟,嘴角翘了翘,又精神饱满起来。
娘俩真是一肚子坏水,没一个好东西,没想到平时装的温婉贤良的梁夫人竟然这么恶毒。
真是人不可貌相,日久见人心。
而这些谈话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在了黑暗中那个的的耳朵。
再加上,李氏给遣走后,李如眉和慕芷婷也知道自己没了后台,蹦跶再高也逃脱不了被拍死的命运,人也跟着消停下来,这两天到确实没那么多事。
她的睫毛很长,配上那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上面恰似遗落在人间的仙子。
虽然制造这个挺浪费花的,不过奴里安的花园里,有数不胜数的花,温饶多多少少还存了几瓶。只是他没想到,王妃居然会这么喜欢香水。
而配合的最好方式就是大阵,无痕公子曾经拿到过菩提一脉的传承,但因为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对于阵法并不精通。
这行人一进入修道院,就将大门堵住,然后整齐划一的伸手入怀。
慕容香有些感慨,眼前的这个弟弟虽然被人称为玉面阎王,但是对自己也算是照顾体贴。自从驸马过世那么多年,也只有这个弟弟经常进府来看望自家吧。
因为它之前的上升的高度实在是太高了,此时落下的时候,竟然引起周围的空气都一阵剧烈的燃烧。
眼前是一座菱形的冰雕, 高耸至穹顶,冰柱一条条垂挂在他们眼前,犹如倒悬的宝剑。
“傻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顾应辰的目光接触到她,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
“难道你不想单独享受我的服务?”沈时约没有同意她的建议,按下按铃,立刻有专属管家送来各种烤串。
猪老二先行,南风走出几步,想了想又转身回来,冲房中的元安宁招了招手,那里将会是元安宁日后的住处,那里发生的事情得让她知情,顺便也趁这个机会带她去看看庭院的建造进度。
想着流擎天最后不舍的表情,再想着后面他独自一人阻挡李云等人的情形时,林枫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此外,胖子先前所说不无道理,类似的事情天庭能干一次,就能干十二次,他们会刻意挑选他的故人和朋友,届时怕是每一局他都要面对痛苦抉择。
“所以说魔神殿要的不仅是药性猛烈,还得无色无味”苏怀却是抓住了问题所在,面露思索之色。
打开了免提,金井健太郎把电话放在了那宽大敞亮的会议桌上,那边没有声音。
他虽然不能阻止整件事情的发生,但他最起码可以让面具在等待的过程中过的安稳一些。
“唉,此事都怪我思虑不周,早知怀儿如此,我就应该亲自去接”沈天星自责道,心中忧虑的却是如今魔神殿与玄天宗之乱,苏怀又得了十方塔争夺战头名,正是风口之上,只是这话不便说明,以免更加担心。
“梓飞哥哥,你可算来了,刚擦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蕾欧娜趴在木梓飞的肩膀上抽抽搭搭的说道。
楚焰更是大惊失色,自己可是暗自加力施展了控火术,这些火球的攻击力度可不低,怎么可能被一个刚刚晋升筑基的人轻易化解?
“那里……”流云轻声喃喃着,他也看到了前方遥远的边境之处那些许黑色的痕迹,想来这就是城市的遗迹吧,黑色的,恐怖而美丽,带着些许伤感的废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