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黑衣刀客,让人群止住了杀意,目光抬起,表情充满疑惑。此
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修为如此恐怖,居然达到了金丹境界。
在大秦皇朝,金丹强者的数目屈指可数,屹立于修炼之巅。每
一位金丹强者的存在,都能呼风唤雨,被无数人仰望可
是眼前此人,他们从未见过。
林霄也看着黑衣刀客,感觉很陌生,暗暗传音,让北宫雪收敛住寒气,同时,他也收回了三百六十五枚神秘星辰。
原来,在江千阳出手的瞬间,林霄就点亮了三百六十五枚神秘星辰,并且让北宫雪散发寒气,随时一战。这
名黑衣刀客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林霄的计划,让他心生惊疑,此人到谁,为何要帮他。
在场人群中,大部分都目生疑惑,只有小部分认出了黑衣刀客,脸上表情惊恐,爆发出强烈的恐惧之意。柳
寻涯也认出了黑衣刀客,摇摇头,发出了一道叹息声音。
“段无情,你确定要拦我?”江千阳对着黑衣刀客说道,话音透出阴冷。人
群听到黑衣刀客的名字,似乎很熟悉,转念一想,表情陡然惊悚。刹
那间,那些站起身的家族之人,纷纷后退,面庞变得苍白。
“薛导师,你可认识此人?”莫凡立即问向了薛寒烟。
“当然。”薛寒烟微微一笑,看了眼林霄,娓娓道出段无情的来历。
林霄的母亲,柳青席,乃是大秦皇朝第一美女,拥有无数的追求者。
段无情,正是其一。不
同于江千阳和林长渊,段无情并非将星学子,他是一名刀客,赏金刀客。只
要谁给的钱多,段无情就愿意为谁卖命,故而被称为无情刀客。
一次偶然机会,段无情遇到了柳青席,一见倾心,从此,他就守候在柳青席的身边,寸步不离。
即便最后柳青席选择了林长渊,他也没有离去,背上之刀,不再为钱出鞘,只为柳青席而拔。当
年,林长渊被逐出皇城之后,柳青席就此隐居,从此与世隔绝。
而段无情也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向何方,是生是死。久
而久之,无情刀客之名,被世人所遗忘,只有少数人记得。“
段无情,只为柳青席拔刀,自柳青席隐居后,他依旧守候在身旁,只是没想到,他也踏入了金丹境界。”薛
寒烟深深感叹,话音有一丝自嘲。
无情刀客,为情拔刀,这十余年来,从未离开柳青席半步。这样的痴情,好熟悉,她对林长渊何尝不是如此,从未忘记过半分。不
同的是,她,没有段无情的不顾一切,始终不敢去见林长渊。林
霄看到了薛寒烟眼中的落寞,移过目光,重新望向前方。此
刻,段无情已经落到擂台前,他冷冷直视江千阳,没有回答,默默将右手搭在刀柄上,身上有刀意漫出。
他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江千阳。
谁要杀林霄,便是与他为敌!
无情刀,随时出鞘。江
千阳咬了咬牙,面庞阴沉如水,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减,阴声道:“就凭你一人,也想拦我,未免痴人说梦!”
说罢,江千阳继续踏步,手中的焚阳剑拔出,说什么都要杀了林霄。“
一个段无情,你不惧,若加上我这个老家伙,你可还敢出手?”
遽然间,又是一道冷漠声音传来。
在人群的注视之下,虚空中,一名麻衣老者踏空而来,面庞上噙着从容笑意。
这名老者的身上,气息同样惊人,赫然也是一名金丹强者。
众人的目光,彻底凝固在那里,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又一名金丹强者出现。他
也要保林霄,不惜于江千阳为敌!
“父亲,你出关了?”
薛寒烟看到麻衣老者,俏脸上,立即爆发出一阵喜意。听
到这话,林霄也不禁望向了麻衣老者,心中有一丝亲近之意。
薛寒烟的父亲,正是天玑宫宫主——薛星河。当
年,林长渊拜入天玑宫,尊薛星河为师,从此成就长渊剑客之名。严
格来说,林霄要唤薛星河为师公。薛
星河落到薛寒烟面前,脸上带着宠溺笑容,随后看着林霄,故意喝道:“我刚刚出关,你就惹来这么多仇人,你和你爹,都是不安分的家伙。”言
语带着不满,却很温馨,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宠爱。林
长渊,乃是薛星河的爱徒,自林长渊被逐出皇城,他终日闭关,鲜有出面。如
今林霄有难,他自然要出手。
江千阳看着段无情和薛星河,身上的浓厚杀意,收敛许多,隐隐有一丝退意。一个段无情,他不惧。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薛星河,其修为,同样是金丹之境。
如此阵容,江千阳想要杀林霄,谈何容易,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
最无奈的是,他现在骑虎难下,就算想退,也没办法后撤。
堂堂大秦丞相,当众杀一名小辈,最后,不仅没有得手,还灰溜溜的离开。
此事传出去,江千阳的声名,势必一落千丈,遭人耻笑。
见江千阳沉默不语,后方的人群,也开始有点慌了,发出窃窃私语。
“你们到底打不打,如果没那个胆,还不给小爷让开!”莫凡看到了江千阳的难堪,故作嚣张的喝道。
这话音落下,江千阳的面庞更加难看了,银牙紧咬,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正当他倍感难堪之时,身后,江无尘踏步走出,冷声道:“学宫大比还未结束,我与林霄,当然要战。”
“嗯?”
人群听到江无尘的话,先是一愣,眼中闪过赞赏之意。江
千阳处于骑虎难下的窘境,无论战与不战,都会很难堪,无法做出回应。
江无尘此言,完美避开了这个窘境,将所有注意力,引回到学宫大比。
他和林霄,都通过了五轮淘汰赛,将角逐最后的魁首之位。两
人的交战,正是眼前局面的缩影,同时,也能让双方坦然接受。“
这个江无尘,不输当年的江千阳,甚至还要胜过。”薛星河微凝双眸,目光朝着林霄望过去。说
实话,他并不想林霄应战。事
情发展到如此局面,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能让江千阳声名受损,沦为笑柄。
如果林霄和江无尘交战,一旦落败,江千阳就能挽回颓势,并且在气势上,重新压制住他们。到
时候,林霄的境地,很棘手,始终低江无尘一等,处处被压制。
至于林霄的胜算,薛星河并不看好,所以不想林霄应战。“
林霄,不用理会江无尘,我们直接离开,任何人都不敢阻拦。”薛寒烟也有同样的想法,出声劝道。然
而,她刚说完此话,林霄已经踏步向前。只
见他抬头望向江无尘,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精芒,道:“林长渊之子,林霄,愿持血渊剑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