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小鳄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徐元嘴角勾起。
有一头足以媲美,甚至略胜普通筑基初期修士的大妖贴身护道。
自己日后在这水很深的白云仙城行走,才算是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硬底牌。
更让他惊喜的是,小鳄除了那逆天无比的借法天赋神通外。
这次进阶,更是觉醒了数种杀伤力极强的水系攻伐法术。
角落里突然传来几声委屈巴巴的呜咽。
老黑耷拉着毛茸茸的耳朵,那双幽绿色的狼眼里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两只前爪不安分地刨着土,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想当初大家都是一阶中品,怎么这黑铁王八睡一觉就成二阶大妖了?
徐元没好气地走过去,一脚轻踹在老黑的屁股上,反手掏出两枚固培元气的精品丹药塞进它嘴里。
“瞧你这点出息,把底子给我打熬扎实了,距离突破的临界点也就差层窗户纸,下一个晋阶的就是你!”
听闻此言,老黑眼底的郁闷一扫而空,狼吞虎咽地咽下丹药,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撤下掩人耳目的阵旗,徐元将两头灵兽收回灵兽袋,趁着夜色摸回。
他马不停蹄地去黑市高价扫荡了一批,固本培元的水行宝物带回小院,一股脑全扔给小鳄。
严令它待在灵兽袋内彻底巩固境界,不得外露丝毫气息。
翌日清晨。
白云山腰,徐元递上拜帖。
厚重的青铜院门缓缓开启,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徐元瞳孔一缩。
门后根本不是什么奢华的修行府邸,而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山洞。
一股凌厉的恐怖剑意扑面而来!
崖壁上纵横交错的全是深达数寸的剑痕。
徐元仅仅是站在门外,都觉得脸颊肌肤一阵刺痛,体内的灵力流转隐隐受阻。
阴暗潮湿的山洞尽头,一袭黑衣的杨惜玉背对洞口,坐于一方冰冷的石榻之上。
旁边阴影处,一头浑身环绕着淡青色风刃的三阶灵豹窜出半个身子。
幽蓝的兽瞳死死盯着徐元,喉咙里发出极具威胁的低吼。
一道冰冷的神念在徐元脑中炸响。
“若是只为了空口白牙跑来道谢,打扰主子清修,日后便再也不用上山了。速退!”
面对灵豹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徐元面色不改。
他从容地整理了一番衣袍,上前一步,朝着山洞深处那个孤傲的背影,深深躬身。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
储物袋口幽光一闪。
一颗头颅被狠狠砸在地面上。
赫然正是黑狼山大当家——曹浩广!
徐元直起腰杆。“晚辈知前辈与黑狼山劫修是仇人。”
“晚辈本就是底层散修出身,生平最恨这些草菅人命,躲在暗处算计人的邪修杂碎。”
“追踪埋伏了数日,终于在这畜生落单时设下绝杀大阵,拼尽底牌将其斩首!”
“昔日前辈提携相助之恩,徐某没齿难忘。今日便借这曹浩广的项上人头,权当给前辈的谢礼!”
杨惜玉盯着地上那颗沾满暗红血污的头颅。
那股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戾气失控。
周遭石壁上的百十道剑痕齐齐发出一阵剑鸣。
一声闷响,地上的头颅被万千道剑气贯穿,连骨带肉直接化作一滩飞灰。
“你做得很漂亮。”
杨惜玉缓缓闭上双眼,面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疲惫。
“曹浩广伏诛,我的血仇,今日总算是彻底了结。”
“黑狼山劫修余孽犹在,你区区一个底层散修,能斩杀曹浩广已是邀天之幸。”
“从今往后,给我收起你那些拼命的手段,老老实实保全自身性命,莫要再蹚这趟浑水。”
一道流光从幽暗深处射出,稳稳悬停在徐元胸前。
那是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温热气息的玉牌。
样式与当年她随手赏下的那一枚如出一辙,但内里蕴含的灵力波动却更加精纯浑厚。
紧接着,一本泛黄的破旧小册子也随之飘落,静静躺在玉牌旁边。
“这枚玉牌权当答谢。至于这册子,是我早年摸索剑道时随手记下的几笔修行心得。”
“你并非剑修,这东西对你大概率如同废纸,拿回去随便翻翻便是,去吧。”
伴随着逐客令下,那头三阶灵豹再次发出一声低吼,一团狂风直接卷起地上的灰烬,将徐元毫不客气地推出了洞口外。
砰的一声,厚重的青铜大门严丝合缝地重重砸上。
山风拂过,徐元稳住身形,随手将半空中的玉牌与小册子抄入袖中。
筑基中期剑修的心得!
杨惜玉觉得这玩意儿是废纸,可放在外面的坊市里,这种直指大道的真传心得,绝对能让无数炼气期的剑修杀得血流成河。
他自己确实用不上,但苦修的钟紫凝可是纯正的中品金灵根。
这本册子若是砸到她手里,绝对能让她的剑道造诣平添三成胜算!
朝着紧闭的青铜门深深作了个揖,徐元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山下掠去。
当天下午,一处隐秘茶楼内。
徐元坐在太师椅上,坐在对面的刘豪却显得有些拘谨,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僵硬。
“刘老弟,明人不说暗话。我急需一批高品质的土行天材地宝,越快越好,越珍稀越好。”
徐元开门见山。
水行的玄铁鳄已经一飞冲天,这头跟着自己风里雨里趟过来的黑背狼。
底子早被打熬得滴水不漏。
是时候给它铺一条,直通二阶大妖的登天大路了。刘豪闻言,眼角一抽。
土行宝物?
心念电转间,刘豪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在这修仙界摸爬滚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不该打听的底牌,连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徐大哥放心,规矩我懂。”
“这周边的土行灵物路子,我们刘家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只要大哥给个准话,小弟就算跑断腿,也绝对把东西给您凑齐了!”
话音刚落,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直接被扔到了桌中央。
锦囊口微松,几抹晃眼的下品灵石光泽刺得刘豪呼吸一滞。
“这是定金。”
徐元身子微微前倾。
“事办得漂亮,尾款只多不少。”
事实证明,冯君并没有打算不管那些排名靠后的人,所以只能通过遏制报名人数,来减轻自己的工作量。
就在这道白光打中对方手腕的同时,都千劫的一双手已经夹住了匕首。
然而这声音却仿佛石沉大海一样,屋子里面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们现在有多少个,什么实力?”华宇大帝说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我说老板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一个打工的,你把这个给我,这合适吗?”我说道。
什么东西?沈云理头脑有些晕沉,喉咙也发紧,努力地睁了睁眼眸向前探看过去,原来阻止住两人去路的竟然是一只,雕?
其实时间我是有,只是要是答应了林巧曼的话,自己该不该告诉王佳慈呢要是真去市里的话,要不要叫上王佳慈呢共扑团才。
“唐成浩,你还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大难临头了?”我拿起手机,就是一阵骂。
看到她这个样我一时间也有了做好学生的愿望,只恨自己少壮不努力,空练就了一双麒麟臂,不然现在也可以跟她一样这么明目张胆的逃课了。
华夏的山寨能力举世无双,但是产品从不成熟到成熟,那不是简单地山寨就能做到的。
一些强者欺凌弱者的,那么这些高等级的异兽会不会冲进低等级异兽所处环的范围里为所欲为呢?
随着两人的战斗,浮岩不断被震碎,灵气翻涌间,华丽的灵技不断对轰,以至于着千丈浮岩不断崩碎,最后再两人全力一击之下,轰然炸开。
而眼前,也开始逐渐有浮岩,浮岛出现。不过这里的空间,却变得更加的紧固,那重力居然又是翻了一倍。
“你们不说我都没发现这个系统消息,看来我还真是后知后觉吧。炎皇,这个称号到是不错。”陈飞含笑的说道。
虽然他的实力在这里也能算是一个中游的位置,甚至放眼整片大陆上的初生者来看,都可以被称为天才,可与王厉这等强者想必,胜算无疑将会达到一个低的足可无视的地步。
超级大脑反馈回来的信息告诉卓南,林如依身上并没有太重的伤,只是肋骨断了几根,生命没有任何的危险,受伤而己,卓南算是放下心了。
欲离的船把这根捆绳撑得绷直,终究还是摆脱不了,整个船只一顿之后,向着右边剧烈的倾斜。
宋青见我答应,又回了房间,从里面拿出两幅扑克,然后放在客厅的饭桌上,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开始洗牌。
他活的很痛苦,这是一种不被自己最亲近之人所信任的痛苦,这是一种被自己最亲近之人无端怀疑之痛苦。
伪白虎刃太轻薄,韩香不敢拿它与山精大棒去硬碰硬。只靠着自己敏捷的身法,贴近山精,凭着一寸短一寸险,不断的在山精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而隔着近了,山精的大棒伸展不开,根本对韩香造不成威胁。
“想要算账?还想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做梦去吧,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个道理我能不懂,既然都动了手,不将玉泉宗弄死,我心里怎么能够舒坦的了!”此时此刻已经远在三百里多里外的夏凡对爆爷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