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内,萧彻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伤痕累累,鲜血如注。
青莲女帝眉头微微蹙起,玉指轻轻一点,一道纯净的青光没入他的眉心。
浩瀚的生命本源,顺着经脉淌进四肢百骸,那些被剑气割裂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血止住了,皮肤下的灼热也退了几分。
然而,气海的翻涌依旧没有平息。
八转剑丹能量还在疯狂肆虐,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新的血口子从肩头一直裂到手背,血珠滚落,滴在蒲团上,洇出一片深红。
萧彻咬牙,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额角青筋暴起。
女帝见状,神色愈发凝重,再次一道青光点出,落在他的眉心。
修复与撕裂的拉锯战仍在继续。
这边伤口刚刚止住血,那边又被剑气撕开;这里伤口才刚刚愈合,那里又突然炸开一道新的口子。
萧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交替的无边炼狱,一会儿被烈火炙烤,一会儿被寒冰侵袭,反复折磨,无尽无休,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在这无尽的痛苦中,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光越来越暗。
“这福报,给你要不要啊?”
这是他昏迷之前最后个念头,然后头一歪,直挺挺躺了下去。
看着他浑身浴血,陷入昏迷的惨状,青莲女帝的指尖在衣带上停了一瞬。
那张平素孤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犹豫和挣扎。
片刻后,她发出一声叹息,轻轻抬手,青色宫装无声滑落。
清辉流转间,洒落在那具完美无瑕的身躯上。
锁骨如月下初雪般洁白,腰肢盈盈一握,肌肤泛起淡淡的清辉,宛如一朵在静静绽放的青莲。
不染丝毫凡俗的艳丽,唯有一种超脱了时光与尘世的纯净。
她缓缓俯下身,去除了萧彻身上染血的衣物,而后将他轻轻地拢入怀中,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物。
温热的肌肤相贴,浩瀚的生命本源,如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将他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清辉大盛,宛如一轮皎洁的明月坠入人间,在房间里炸开一团柔和却又耀眼的光芒。
青光凝而不散,缓缓收拢,将两人紧紧裹在其中。
一个巨大的光茧,在房间中央悄然成形。
茧身清辉流转,比女帝沉眠时的那枚更深、更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构建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的静谧世界。
茧内,萧彻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暴走的剑气,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安抚、驯服,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最终归于丹田,重归平静。
萧彻意识模糊间,隐约觉得自己被一团温热柔软的光芒包裹着,像沉入深潭,又似浮在云端。
耳边隐约传来轻柔的声音,听不清话语的内容,却莫名让他感到安心,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怀抱之中。
女帝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那张染血的脸近在咫尺。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间的褶皱,动作轻柔,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像是怕惊醒什么。
茧身清辉流转,将这一瞬,凝成永恒。
……
光茧内,不知过了多久。
萧彻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
只觉自己宛如是浸泡在一湾温暖的深潭里,周身被温水轻柔包裹,每一寸肌肤,乃至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
眼皮很沉,实在不想睁开,只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怀里有什么东西,软软的,温温的,正紧贴着他胸口,一下一下轻轻起伏。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比玉多了几分柔软的温度。
指尖下意识地蹭了蹭,怀里的人似乎动了动,又往他胸口贴紧了些。
萧彻缓缓睁开双眼。
青丝间隐隐有光泽流转,宛如月光倾洒在绸缎之上。
他顺着这片墨发往下看去,只见光洁的肩头,纤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似蝶翼一般。
萧彻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半天才回过神,低头看向怀中人。
那张孤高绝伦的脸,近在咫尺;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眉眼,此刻轻阖着;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即便在睡梦中,也依然承受着什么。
她的呼吸轻浅,一下又一下,如羽毛般轻轻扑在他胸口,带着淡淡的莲香。
他脑子乱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却好似擂鼓一般,跳得飞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记得自己散丹了,剑气失控了,可后来呢?青莲她怎么会……
他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怀中人动了动,往他胸口又贴紧了些,眉心慢慢舒展开。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仿佛将积攒了无数岁月的倦意,都倾注入这一场酣睡之中。
萧彻看了看她,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以前每次双修完,都是她拔那啥不认人,哪曾想,也有这么柔弱依人的时候。
他凝视着她那绝世容颜,良久,又低头看向自己。
自己浑身不着寸缕,怀中的人儿也是如此。
怀中的她,柔软似一泓春水,肌肤滑腻,微凉,紧贴在他胸口,恰似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美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般尤物,谁能把持得住。
他试着动了动胳膊,怀中人立刻往他胸口又贴紧了些,眉头又微微蹙起,似是梦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萧彻不敢再动,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里转了几圈。总不能一直这么抱着吧?九转剑丹还没凝呢。
他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稳,这才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地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
每挪动一下,便赶忙停下,紧张地看她一眼,那谨慎的模样,仿佛正在拆解一枚危险的雷。
然而,指尖刚抽出一半,怀中人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萧彻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着,她缓缓睁开双眸。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那双眸子,褪去了平日里的孤高,宛如深潭被月光照透,映着他的影子,茫然了一瞬,又慢慢清明。
E-00071也就是那一台无限能源手机,它的特征是电量永远都不会降低,除此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危害性。
所有人都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嘴里还残留着灵果的芬芳,让人流连忘返。
苟浩东也融入在其中,将自己这几天精神上的转变,全部喊了出来,震得旁边的同学嫌弃的侧侧脑袋,又长吸口气对着苟浩东的耳边喊。
华莱士和爱莉莎打过招呼后,就直接来到了阳台,他心念一动,雷龙剑瞬间出现在华莱士的面前。
他终于明白秦知意为什么那么有底气了,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有那样的手段了,更明白她为什么消息那么灵通了。
云海号的科学家们,兢兢业业地工作,一天到晚都在加班加点,自从人类来到阳河之后,最最辛苦的其实就是这些科学家了。甚至经常能够听到,他们在抱怨头发越来越少,还没到中年,就已经成了秃头。
凌安县主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缓缓坐到了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应该也算是一件好事吧。”陆一鸣闭上眼睛,轻轻松了一口气。
驯鹿缩回了船长的背后,圆圆的眼睛泪汪汪的,看起来吓得不轻。
当今的修真界,第一人已经不是正一派的张永昌,也不是茅山派的王远山,而是他们面前这个在一众宾客中拱手微笑和煦如春的连海平。
所以想要杀秦桧,也只有等自己有一天能够取代他在朝中的位置。
陆平就被众人用手抬着,一路朝方县令设宴的酒楼走去;蓝灵儿则,尾随在后面,喜气洋洋。
场地上开始了比赛,两军列于阵前,只等洛青青一声令下,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因为占据着数量优势,联军的高阶强者全程压着魔族的高阶强者在打,看样子哪怕伊莱不出手,他们也能打赢魔族,只是最后能斩杀几魔,被突围逃跑几魔就不太好说了。
洞中的情形,对现在的李梦裳来说,不过是南柯一梦,一想到连海平会老成那样子,李梦裳就觉得有点好笑,他要是老的那样,自己老了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也像他那样,鸡皮鹤,红颜不存?
这些谣言像瘟疫一样在员工中传播,使得大家对顾言和赵倩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先不论旁的,单是此人一身卓然的气质,非是常年身居上位者不能有之,岂是一介商人,能培养出来的?
陆平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们二人走开,随即便暗自嘀咕起来,独自朝着那门口走去,回首四顾,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秦洪眯了眯眼,已经远去的刘扬等人,摇了摇头,就算追上去,又怎么样,难道在大街上去公然追杀宿卫军?
“阿拉,抱歉。。因为亲爱的实在是太可爱的所以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呢。。”看着赵逸怀中的琴里,狂三那酒红色的眸子微闭如同一道弯弯的月牙,沉稳的语调和良好的素养丝毫看不出刚才那极致诱,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