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当然了,她们不是去杀人放火的。
是去夜袭教官。
安然一马当先,拉姆,孟依还有键盘跟在她后面。
孟依的身手可谓是能进能退,十分灵活,几个起落间就翻过了第一道障碍墙,落地没带起一点响动。
她回头,冲后面的人招招手。
安然紧跟着翻了过去,动作一样的利落。
到了拉姆,画风就不是很对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墙上扒着,刚冒出半个脑袋,一束手电光就扫了过来。
“谁在那儿!!”巡逻的哨兵呵斥道。
拉姆吓得魂都快飞了,身体一僵,差点从墙上掉下去。
安然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人从墙头整个拽下来,两个人一起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唔唔唔!!”拉姆被按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哨兵的手电光在墙头晃了一圈,却什么都没看见,便嘀咕了一句:“野猫吧......”。
随后走远了。
一直等到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安然才松开手,压着嗓子骂道:“你特么的,大比时发挥挺好的,怎么一到实战就拉跨?”
拉姆正大口喘气,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被当场打死。”
……
一行人有惊无险,总算是摸到了陈征宿舍楼下。
巧了。
她们正准备动手,一个夜巡的卫兵正好路过。
卫兵一眼就看见草丛里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领头的那个,他认得,安然。
再一看她们去的方向——陈征的宿舍。
卫兵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非但没出声,还悄悄转了个身,吹着口哨走开了。
嘴里小声念叨着:“旅长这媒牵的,都发展到大半夜私会了?啧啧,现在的老一辈儿真开放嘿。”
为了不闹出动静,她们没有踹门,选了个更有技术含量的方式。
爬窗。
陈征的宿舍就在二楼,窗户不高。
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叠罗汉上去。
孟依身手最好,第一个踩着拉姆的肩膀翻了进去。
然后是键盘,再然后是拉姆。
最后轮到安然。
她刚爬上窗台,脚下一滑,整个人便直接从窗口栽了进去。
“啊!”
安然精准地砸在了先进来的拉姆身上。
“哎哟卧槽!”后者被砸出了一声惊呼,但很快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屋内一片漆黑。
“都别动!”安然缓缓从拉姆身上爬起来,揉着撞疼的额头,“键盘,开灯。”“不行队长,动静太大了,把教官吵醒就完了。”键盘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用手机吧。”
一道微弱的光亮了起来。
键盘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朝着房间里唯一那张床照过去。
光束慢慢的挪动着。
先是照到了一双搭在床边的长腿,肌肉线条分明。
然后是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有……
光束停了下来。
床上,陈征正仰面睡着,身上什么都没穿。
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正好盖住了关键地方。
其上半身胸肌跟腹肌的轮廓,在手机微弱的光影里缓缓起伏着。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
“嘶~”
黑暗里响起一片抽气声,此起彼伏。
安然,拉姆,键盘,三个姑娘的脸唰一下全红了。
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孟依,也缓缓别开了视线。
拉姆最夸张,捂着鼻子,生怕鼻血真喷出来。
而键盘,作为团队的正义史官,一边脸红心跳,一边举起手机,对准了床上那具冲击力极强的男性躯体。
咔嚓!
“你干什么!!”安然又急又气,一把按住了键盘的手。
“收……收集珍贵历史资料。”
“都给我转过去!”
几个人闻言,立刻齐刷刷地背过了身。
安然憋着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着睡熟的陈征,心里顿时无语透了。
这个混蛋,在自己宿舍睡觉居然不穿衣服!
安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毯子的一角,想帮他往上拉一点,好歹盖住那过分惹眼的胸膛。
但就在指尖刚碰到毯子的瞬间,变故陡生!
床上的陈征,那双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
前世无数次的生死搏斗,让他的身体有着超乎常人的本能,哪怕是在睡眠当中,也不允许有人突然接近自己。
其腰腹猛然发力,手臂顺势一抄一带,就是一个过肩摔。
安然只觉得眼前一花。
人就已经腾空了。
下一秒。
砰一声,她被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从眩晕里爬出来,一个滚烫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安然被陈征压的动弹不得。
两人脸贴着脸,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安然下意识伸手挡住陈征的身躯,却清晰地触碰到了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一时之间脸更红了。
背着身的拉姆她们听到动静,好奇地回过头,随后就看见了她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她们的教官,跟她们的队长,用一种很不好描述的姿势,紧紧地叠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石化了,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然的脑子也停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陈征胸口的温度,还有被绷紧的肌肉重量压着的感觉。
求生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把视线往下挪去,越过陈征的腹肌,看向那片阴影笼罩的神秘地带。
还好......
还在。
确认他还穿着一条底裤后,安然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一股没法抑制的羞愤跟怒火升了上来。
就在这混乱又尴尬的场面快要爆炸的时候。
啪。
屋里的灯,亮了。
陈征彻底醒了。
他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安然,又看了看床边站着的一屋子女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女兵们被眼前这副混乱里带着刺激,紧张里透着桃色的画面,震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Byd,到底是来为战友请命的,还是来搞暧昧的?
陈征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直接冷声问道:“深夜闯入教官宿舍,解释一下?”
“我虽然平时对你们的严苛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让你们专门来刺杀我吧?”
“有人在找她,那人的功力应该在我之上,好在我已经在她四周围布上了隐匿阵法,短时间内,那人应该找不到这里。”男人收回功力,深深吐了口气说。
“怎么办?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次还是失败,那我们启不是要像曹天师一样,永远被陷在这个地方!”孔天师心里也是焦急一片。
9点30分,龚静思准时出现在超市里,她的身后果然有一个一脸严肃的西装男子,不远不近的跟着。
而出手之人,正是还拉着自己向前走的齐王建,其竟然不知何时看穿了李知时的身份,假装没有识破,然后选择在这个与李知时最为接近的时间点直接抽出袖中剑一剑刺出,如此陡然发作简直是避无可避。
但九嫂都为九爷生了孩子了,这俩人再大的误会终究是可以解决的吧?
当天下午,黑巫师联盟一行人驾车离开了津国首都哈拉雷,向津国腹地出发。
三角眼脸上一怔,然后重重的点点头,转身便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之后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嫂子,浴室里面热水都是烧好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关上了门。
赵子路跟着下人来到了前厅,就看到了冯湘雅,冯湘雅见到赵子路,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左手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上移,然后将她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
“我上武校的时候我们教导老师就师范过刚才他的侧踢,不过还没他踢的标准呢!”李阳说起武校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而面对在我面前沾沾自喜,自以为气跑了萧燃,就能鬼计得惩的包甜甜我也实在是无话可说,憋着一肚子气回房了。
当年,为了让韩金镛的师傅“大刀张老爷”张源入土为安,王义顺几乎倾尽所有,家境瞬间返贫。韩金镛为了贴补家用,只要有时间,就去打些猪草,喂养家里那几只猪崽。一来二去,便和这些穷人家的孩子有了些交情。
薄子瑜呆呆地看着满地提灯残骸,又扭头瞧了瞧柳家娘子两剪秋水上泛起的雾光。
万古令的掌控者,即便他们不认识,就算不是御皇界古族的人,但是此人对古族而来也是有非同意义的。
“四眼!你可真特么不够揍的!”看二旭手里什么都没拿也很是狂妄的丢掉手里的棒球棍,扭了扭脖子双手攥拳的走向二旭。
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对视,简直让锦年措手不及!顿时,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目光慌乱,浑身颤了一下。
同时,克里特和中本田也各自动用绝招,摆脱纠缠的其他邪教分子,往里面冲去。
“怎么可能?在你眼中,你哥就是个不负责任的花心大萝卜?”顾宁远却是理直气壮地反问。
现在的杀手虽然已经抛弃了易容这门功课,但对于继承了索命门所有技艺的老白来说并不是难事,只要他愿意,可以复刻任何人的容貌装饰到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