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传令:点兵两千,我亲自带队。你留守凉州,应对核查官员。
记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凉州不能乱。”
“殿下亲自去?太危险了!”
“必须亲自去。”秦渊已经开始披甲。
“这一仗,不仅要打赢,还要让乌桓各部都看到,跟凉州合作的好处,跟凉州为敌的下场。”
凌晨时分,凉州北门悄然打开。
两千骑兵整装待发,清一色的黑色铠甲,马鞍旁挂着新式弩箭。
秦渊一身戎装,骑在马上,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
苏红袖已经带着一千骑兵在前方接应。
三千对三千,兵力相当。但呼延灼的骑兵是草原精锐,凉州军虽经训练,实战经验仍显不足。
这一仗,不好打。
“殿下,都准备好了。”副将上前禀报。
秦渊点头,正要下令出发,忽然城门内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数十名百姓涌出城门,为首的是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手里捧着酒碗,走到军阵前。
“殿下!”一名老者颤声道,“凉州百姓,等殿下凯旋!”
“等殿下凯旋!”百姓们齐声高呼。
秦渊心中一震。他认出来了,这些百姓中,有本地人,也有流民。此时此刻,他们都站在一起,为他送行。
他翻身下马,接过老者递来的酒碗,一饮而尽。
“诸位放心。”秦渊朗声道,“本宫必不负凉州百姓所托!”
翻身上马,长剑出鞘,指向北方:“出发!”
两千骑兵如黑色洪流,涌出城门,消失在北方草原的夜色中。
城墙上,周谨望着远去的军队,心中默默祈祷。
七天,最多七天,核查官员就要到了。
八天,
九天,到那时,秦渊必须回来。否则,凉州将面临更大的危机。
而此时的京城,东宫。
太子秦桓正听着密探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很好。呼延灼果然动手了。
老六只要出兵,就是私通外族。
不出兵,就是背信弃义,无论他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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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三千骑兵,都是右贤王部的精锐。
另外还有几个小部落的联军,约两千人,但战斗力不强。”探马回答。
“拓跋宏手下能战之兵只有两千,其中一半被呼延灼用计调离了王庭,现在正在赶回的路上。”
五千对三千。兵力上凉州军不占优势,更何况是在草原作战,乌桓骑兵的机动性远超汉军。
“殿下,我们是否要等拓跋宏的援军赶到再行动?”副将陈武问道。
他是凉州本地人,父亲曾是边军老兵,对草原战事有些了解。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泥土,又抓起一把枯草看了看。
“拓跋宏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也要两天后。”
“两天……”秦渊站起身,望向黑水河方向。
“呼延灼不会给我们两天时间。如果我是他,今夜就会发动总攻,在援军赶到前拿下王庭。”
陈武脸色一变:“那我们……”
“渡河。”秦渊翻身上马,“但不是去王庭。”
“不去王庭?”众将都愣住了。
“呼延灼的主力在王庭,但他的老巢在哪里?”秦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一名熟悉草原的向导立刻道:“右贤王部的主营地在黑水河上游,距离此地约六十里。
呼延灼这次是倾巢而出,营地里应该只剩老弱妇孺和少量守军。”
“那就去这里。”秦渊一抖缰绳。
“传令全军,转向西北,绕开呼延灼的防线。我们要在他攻破王庭之前,端了他的老巢。”
“殿下,这……”陈武迟疑道,“攻击乌桓平民,恐有损殿下声名。”
“谁说我们要攻击平民?”秦渊看了他一眼,“我们只是去‘拜访’。
告诉士兵,不得伤害妇孺,不得抢掠财物。
我们要的,是呼延灼粮仓里的粮食,马圈里的战马,还有他部落的旗帜。”
众将恍然大悟。
这是围魏救赵之计。
呼延灼得知老巢被袭,必然回师救援。
届时凉州军以逸待劳,在半路设伏,可收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