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有徐达,刘玄,徐辉祖三人。
“徐大哥,今日怎么没有见到徐妙锦呢。”刘玄擦拭着器具,本想此事由徐妙锦做的,女子向来心细。
“嗯……”
徐辉祖隐隐有些心事,心不在焉。
刘玄也没有追问,权当是徐辉祖在意父亲的病,着手给徐达取出背后的毒浓毒汁。
“魏国公,麻烦你忍着点,很痛。”
刘玄看着通红的小刀,四周温度都升高不少,还让徐辉祖过来,亲自摁住徐达。
其他人,还真不好下这个手。
“有什么招数,尽管招呼在老夫身上,我虽学不来关云长的下棋剔骨肉,但喝酒刀刮毒疮,还是可以的。”徐达咧嘴笑道。
亲自见到陛下开创大明,恢复汉人江山,恢复华夏荣光,他是活够本了。
“这酒,不是给你喝的。”
“啊,这酒还不是给我喝的?”
“当然,再喝你就真死翘翘了……”
刘玄哭笑不得。
这都半只脚迈入鬼门关了,徐达还想痛快一回,熬过这一关,有他痛快的时候。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敢说话,来吧。”
徐达咬住刘玄递来的棉布,任由徐辉祖按住自己的肩膀上,双眼一闭,死扛到底。
顷刻间,魏国公房间外,响起一道凄厉的声音。
吓得府院内一众家属,默默祈祷徐达能熬过这一关。
徐辉祖也总算见识了一回,有比过年的猪,更难摁住的,那就是他亲爹。
刘玄身边一堆染血棉布,沾满了毒疮汁液,整个房间都变得臭气熏天,还有近乎虚脱的徐达。
这次他是老实了,趴在床上被褥都被血汗浸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算是领教一回,砧板鱼肉,被人千刀万剐的滋味。
“魏国公,你还好吗?”
“痛,痛……”
徐达浑身血汗,闷哼道:“痛快,这点小打小闹,算得上什么……”
痛归痛,但他只觉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畅快,犹如背着多年的重石,今日终于落地。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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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你一个当哥的,妹子离家不归,你就没有一点找的意思?”刘玄不禁怀疑,这是亲兄妹么。
“这不能啊,我派人找过了,一直都没有消息,她可能跑出京城了,说不定去北平城找大姐去。”
徐辉祖面露难色,父亲病重,他要操持整个魏国公府,身上还有朝廷军职。
一来他抽不开身,二来满京城找人,一定会惊动病重的老父亲。
何况,徐妙锦也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上次,徐妙锦就是跟着朱棣,刘玄跑的路。
这事,刘玄应该比他还知道的清楚。
“今时不同往日,朝堂无人前往北平城,说不定要坏事了。”刘玄眉头紧锁。
看来,今日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
他跟徐妙锦朋友一场,她还是小胖墩的姨娘,在情在理,他不能放任此事不管。
徐辉祖这个当哥的,心真大。
“要是找不到自家妹子,等父亲缓过劲来,不得扒了我皮。”徐辉祖一阵后怕。
对于自家老爹的威严,那是刻入骨子里的。
徐妙锦失踪的消息,徐辉祖一直很头疼,深感不安,但他却不能跟家里人说,本来父亲病重,家里已经一团糟了。
他暗中派出不少人手,搜查金陵各处,就连秦淮河,那些烟花之地都找过了。
但是,魏国公府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徐妙锦的消息。
“你忘记了,我是什么出身的?”刘玄淡淡道。
他好歹是锦衣卫出身,论情报收集,魏国公是比不上镇抚司锦衣卫的手段。
“那就有劳镇国侯了!”
徐辉祖一脸感激之色,本来刘玄有很大机会,将来成为他的好妹婿,可惜陛下赐了婚,要他迎娶北元公主。
不然,妙锦还是有机会的,父亲再向陛下卖上一个面子,说不定事就成了,实在可惜……
刘玄还有锦衣卫这一层背景,暗中调查下,只要徐妙锦真在金陵成内,就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我尽力而为,你操持好魏国公府,不要惊扰到老将军。”刘玄沉吟道。
“我就先回去了。”
眼见都快过年了,糟心事不断,他还能赶在过年前,回到青田跟父亲,师傅团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