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膛中暴烈的声音在大厅中不断地回荡,震得他耳膜有些发痛,尽管如此,他的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
一个弹夹的子弹迅速打光,闫煜扔掉手中的步枪,目光看向中央的朱延光,双目却猛地瞪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他脱口而出。
之间朱延光弓着身子,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大笑之中缓过神来,他的身上却是密密麻麻的弹孔,百分之八十的子弹射中了他的身体,却仅仅刺破了他的皮肤。
“滚!”他猛地抬起身,右手猛地成拳向空中挥动,跟我的双手碰撞在一起。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感受到拳头上传来的巨大力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翻转,骨骼碎裂的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噗!”我径直落在地上,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他右拳的力道顺着我的手臂穿透了我的内脏,我感觉到内脏里面在火辣辣地燃烧。
朱延光终于从之前的大笑中恢复过来,一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我怎么可能是精神病科的医生呢?”他嗤笑道,同时向闫煜走去。
“噌!”闫煜手中的弯刀猛地挥动,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带起一道寒芒,他的目标是朱延光的脖子。
“我是他的病友啊”,朱延光叹气道,同时右手猛地击出,骨尖恰好撞在弯刀的刀背上。
闫煜顿时感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力道从弯道上出来,他整个人被冲的向后翻滚,手中的弯刀竟然在空中节节断裂,掉落在地上。
“什么?”我眨了眨眼睛,心里不由得苦笑:“这个人也是个神经病?看起来不像啊,不对,这人更像个变态。”
眼下的情况似乎已经到了绝境,突然,我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一个黑色的影子徐徐走出。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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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心里这样想着,朱延光却连连开口:“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医院中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出现,也不知道你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变得这么强大,但是我唯一明白的是你我早就已经不是神经病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装作神经病?”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吼了传来,他紧紧地揪住疯子皇帝的衣领,双目充血,几十年的神经病时期使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现在好不容摆脱了那种状态,疯子皇帝却一个劲儿提起,非要揭开他内心的伤疤。
我躺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两人的情况,,在末世之前两人都是精神病科的病人,疯子皇帝认为他是国家的皇帝,而朱延光则认为他是非洲某部落的酋长。
而末世爆发之后,两人却都成为了进化者,朱延光的精神病也被病毒治愈了,所以他也认为疯子皇帝也已经恢复正常,所以他才会认为疯子皇帝是在装神经病。
疯子皇帝轻轻握住朱延光的胳膊,轻飘飘的向后推去,看似并没有用力,却把他推回到太师椅上,笑眯眯地开口道:“朱酋长,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怒火由心而发,再烧坏了自个儿的肝脏就不好了。”他突然伸出手,向朱延光的脸上拂去。
“干嘛!”朱延光却如临大敌,伸手挡在面前。
“你脸上有一点灰尘”,疯子皇帝笑眯眯地开口道,一把拨开朱延光的胳膊,在他的脸上擦了一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朱延光猛地坐起身,双眼看向疯子皇帝,眼中满是怒意。
“我能干什么啊”,疯子皇帝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摆了摆手,指着闫煜开口道:“我就想带走我的皇兄尚书还有侍郎,你不会有意见吧?”
闻言,朱延光的眉头不自主的向上挑动,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一般趴着的我们三人,冷哼一声,开口道:“滚滚滚,带上他们赶紧滚,别再来我这里了。”
疯子皇帝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手中的骨杖突然在地上猛击三下,开口道:“那么酋长,我们后会有期,有事儿喊我一声就行,不用亲自过来找我。”
我躺在地上,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地面上传来,撞击在我的身上,径直将我从地面上撑起,一旁的闫煜跟与圆寂也是同样的状态。见状,我眼里的惊讶更加浓重,同时心里也浮上一层淡淡地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