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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6章 他有什么值得她贪图的?

作者:漫锦 字数:4618 更新:2026-07-06 17:08:09

萧时隽刚踏入东宫,沈眉妩便含笑迎了上来:“殿下回来了?妾身方才亲手做了牛乳糕,您尝尝。”

萧时隽没说话,只用极深的目光盯着她。

沈眉妩以为他想岔了,脸颊微红地解释:“就是寻常牛乳做的……”

“嗯。”他淡淡应下。

膳厅里,两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沈眉妩在一旁温柔地注视他们,满眼笑意。

萧时隽坐在一旁,目光寸寸扫过她的侧脸。

她此时的模样,简直与世间疼爱孩子的生母别无二致。

身怀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还贪恋人间的天伦之乐?

沈眉妩察觉他的目光,见他眸色幽沉,以为他还在挂念眼伤,连忙握住他的手宽慰道:“殿下别担心,再过几日,您的眼睛便能复原。”

“孤信你。”他点头。

见识过她的能耐,知道复原一只眼睛对她而言绝非难事,他如今一点也不担心。

只是有一件事,他实在好奇。

“眉妩,你同孤说实话,你究竟想从孤身上得到什么?”

拥有这等通天本领,这世间还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可她偏偏委身于他身侧,甘当一个侧妃。

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她贪图的?

沈眉妩一愣:“殿下何出此言?”

“只是好奇。”他语气依旧平淡。

她思索片刻,红着脸坦诚道:“妾身自然想得到殿下的喜爱。”

“孤的喜爱?”萧时隽显然很意外,“孤的喜爱对你而言,很重要?”

“自然!”沈眉妩语气笃定,“殿下的喜爱,正是妾身最需要的。”

且不说好感度能在系统商城兑换奇珍,单说要在东宫安身立命,萧时隽的偏爱便是一切的筹码。

萧时隽却突然想起母后的话——沈眉妩是靠孕育子嗣来提升妖力的。

难不成,自己的喜爱,对她来说也有着同样的功效?

原来,这才是她处心积虑、伏低做小留在自己身边的缘由。

他心底莫名一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但他很快将心底的异样压下去,面上不动声色,点头道:“好,孤会给你尽可能多的喜爱,但你要向孤保证,这辈子都不能背叛孤,也不能离开孤。”

听着这番霸道言辞,沈眉妩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她依偎进他怀中,娇嗔道:“殿下在胡说什么呢,妾身是您的妾室,怎会离开您?”

就在这时,她面前忽然弹出一块透明面板:

【叮!检测到萧时隽对宿主的好感度下降5%,当前好感度为44%!】

沈眉妩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萧时隽正垂首看着桌上的茶盏,那独眼中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片陌生的冰冷。

“殿下?”她下意识唤出声,想要确认系统是否出了差错。

他方才分明许诺,会给她最多的喜爱……

“何事?”萧时隽抬眸,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明明看着她,却好似隔着一层厚厚的坚冰。

“……您怎么不尝尝牛乳糕?”她竭力维持着平静,嗓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嗯。”他收回视线,随手拈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神色晦暗难辨。

也是在这一刻,沈眉妩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已然横亘在他们之间。

——因生辰宴上的风流韵事闹得人尽皆知,沈清羽与萧时凌的这场婚事办得十分仓促。

皇后既是沈清羽的亲姑母,又是萧时凌的嫡母,迫于这层关系,成婚前,沈清羽不得不入宫觐见。

“侄女拜见皇后娘娘。”

看着这个她倾注心血栽培的嫡侄女,皇后满脸阴霾:“本宫万万没想到,你会选老三做夫君。你明知他与你表哥一向是死对头,如此行事,是要公然与本宫作对吗?”

沈清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姑母怎会觉得,三殿下是太子哥哥的死对头?”

她话锋陡转,字字如刀,“太子哥哥如今没了一只眼睛,早就和储君之位无缘了。三殿下取而代之不过是早晚的事。侄女奉劝姑母一句,莫要再执迷不悟,还是多费些心思,想想如何保住您身下这凤座来得实在。”

“你——”皇后气得猛然拍案,咬牙切齿道,“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本宫这些年费尽心血栽培于你,你便是这般报答本宫的?!”

“要怪只能怪姑母您手段太弱,连一个小小的沈眉妩都对付不了,由着她勾走了太子哥哥的魂!”沈清羽笑靥如花,眼底却淬着毒,“现在好了,太子哥哥眼睛毁了,我也嫁给了最有望继位的三殿下。将来我定能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也算得偿所愿!”

“忘了告诉姑母,父亲已经同意拥戴三殿下。姑母,往后您和太子……哦不,是表哥,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皇后怒火攻心,抓起手边的粉彩茶盏便朝她狠狠砸去。

沈清羽侧身避开,冷嗤出声:“姑母可当心些,若在此处伤了我,岂不是白白递给林贵妃一个发难的把柄?这大婚的贺礼您就不必送了,还是留着些金银傍身吧。只怕将来表哥被废,姑母在这深宫里的日子,难熬得很呢。”

丢下这句字字剜心的话,她连礼都懒得行,径直转身扬长而去。

殿内死一般寂静,皇后瘫坐在凤座上,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多年来寄予厚望的亲侄女,竟是这般养不熟的白眼狼。

如今该如何是好?

沈清羽顺势成了三皇子正妃,就连她那唯一的胞弟沈丞相,竟也倒戈成了老三的拥趸。

大势已去。

这下,她与她的隽儿,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局之中,当真是彻底孤立无援了!

——

沈清羽和萧时凌婚宴排场之大,整个盛京怕是十年内都难见第二回。

沈清羽富可敌国,萧时凌又是拥趸最多的皇子,这两人凑在一处,单单是发出去的请帖便有上千张。

宫里的御厨连夜备席,光是摆桌的院子就占了三个,丝竹声从辰时响到戌时,半个皇城都能听见。

皇帝破天荒驾临了婚宴,身侧伴着春风得意的林贵妃,足见圣上对三皇子的偏爱。

萧时隽到场时,席间早已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他左眼蒙着雪白的纱布,衬得他面容越发森冷。

周遭宾客的目光宛如无形的针,齐刷刷扎在那块纱布上。

他已有半月不曾早朝,群臣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再现人前时竟是这副独眼遮纱的模样,神色间尽是掩不住的惊疑。

面对那些放肆的打量,萧时隽神色冰冷,不置一词。

沈眉妩紧跟在他侧后方,双手捧着个木盒,眼帘微垂,不与任何人有视线交汇。

不远处,萧时渊遥遥望向萧时隽,脸上浮起一丝阴郁至极的笑。

沈眉妩不是大言不惭,说能让他的眼睛恢复如初吗?

虚张声势罢了。

为了拔除蛊虫连眼珠都生生挖了,如何还能复原?

萧时隽,你这辈子,注定要跟我一样,瞎着一只眼苟活了!

此时的萧时凌虽一身大红喜服,面上却寻不见半点新郎官的喜气。

直到瞥见左眼依旧蒙着纱布的萧时隽,他眼底才终于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径直迎上前打招呼:“皇兄,皇嫂,你们来赴宴,臣弟真是受宠若惊!皇兄这眼睛……还没好么?你与二哥本就生得相似,如今这般模样,倒是更像了!”

同桌的宾客皆是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话里满是恶意的弦外之音,顿时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搭腔。

萧时隽顿住步子。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幽深如一潭死水,将眼前这张充满挑衅的笑脸静静端详了片刻,这才淡漠开口:“恭贺三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孤与你皇嫂备了份薄礼。”

沈眉妩适时将木盒递上前:“里头是块暖玉,不算什么稀罕物。姐姐与三殿下见惯了奇珍异宝,还望莫要嫌弃这份礼寒碜。”萧时凌伸手接过,指腹在盒盖上流连摩挲,视线却缓缓上移,直白地落在沈眉妩脸上。

“只要是皇嫂送的,无论什么,我都喜欢。”

这话字面上挑不出错处,可那语气里,分明透着一丝只有在场几人才能察觉的暧昧与狎昵。

沈眉妩眼皮直跳,迅速收回手,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站在萧时隽身侧。

萧时隽轻咳了一声,将这暗流涌动的气氛寸寸砸碎。

他眸光微抬,嗓音冷沉:“三弟,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萧时凌这才收敛了笑意,目光恋恋不舍地从沈眉妩脸上挪开:“皇嫂请自便,我先去拜堂了。”

说罢,他才将木盒递给身侧的随从,转身大步朝内院走去。

萧时隽目送着他的背影,眼底结起一层阴郁的寒霜。

他突然偏过头看向沈眉妩,声线低沉:“你说,孤为你补办一场婚宴,如何?”

沈眉妩微微一怔,下意识婉拒:“殿下,不必如此……”

“还是办吧。”萧时隽打断她,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喙,“孤当初娶你时未办宴席,到底太过怠慢,孤想补偿你。”

沈眉妩如鲠在喉。

她想起这段时日的种种:流水般的奇珍异宝送入偏院,他破天荒接了娘亲入府与她相聚,甚至在床榻间也一改往日,处处顾及她的感受……

桩桩件件,仿佛都在极力向她证明一件事——他在“喜爱”她。

可他对她的好感度,却始终没有任何涨幅。

“殿下,您是当真想要补偿,还是……”她话音微顿,那双清澈的鹿眸毫不避讳地直视进他幽深的眼里,“只是想让妾身误以为,您在‘喜爱’着妾身?”

“还真是,”方孝玉见状自然是又惊又喜,将那副刺绣作品给抢了过来,反复地调换着角度观看。

“你爹娘不在身边,对你疏于管教,我今儿就替他们好好教你规矩。”金氏的怒火已经升至顶峰,愤怒的脸孔十分扭曲。吼完,她攥紧手里的鞭子,趁其不备扬手用力挥过去。

云芝和云铃收好碗筷后,云芝沏了一壶灵花茶,就和云铃去了旁边的耳房待命。

前往京城的道路十分不顺,各地的治安都非常混乱,劫匪猖狂,到处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但是,欣妍却没有自由,她每天只能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面,自己出不去,除了这个男人别人也进不来,她只知道这里好像是那个男人的一个密室。

万羽辰说罢,纵身一跃,竟然从两米的大坑里跳了出来,然后再有些不舍的看了白月香一眼,随即转身就走。

魏国公府今日熙熙攘攘,客似云来。虽然不及百花宴人多热闹,没有宫里规矩的拘谨,众人倒是能放得开手脚嬉笑攀谈。

说着叶凡看了看看台,在台下看着看台上,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却看不到什么人坐在其中。

江面帆樯如林,舟楫穿梭,渡口人行如蚁,百货山积。什么粮油、皮毛、盐碱、药材,也有丝绸、棉布、茶叶、瓷器等过目不暇。沿岸亦通达街巷,虽以棚户、独楼居多,可也热闹成市,往来繁盛。

她拿起巴掌长的木偶一看,简单的发髻下,是一张神似她的面容。

这个地方确实重要,是红海的出口,水面跨度不到20公里,修筑炮台之后,整个海面都处在炮台大炮的射程之内,能完全控制过往船只,战时非常重要,回去之后交总参谋部进行研究。

我挽起衣袖,那伤口已经神奇地愈合了,而且只是留下浅浅的淡红色的疤,估计有一阵子连这疤都能恢复到看不出来。

面对她的魅力和功力,哪怕在她不使出修为的情况下,别一个真气境的凡人,就算是天外天的仙人,若非意志坚定者,一见之下,都要不知不觉地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张伟乘坐的飞机在万鸦老市的空军基地停留了一下,乘务人员休息一晚,补充好油料之后,准备明天早上再出发。

见卿晴不说话,柒宣轻声问道:主子,那以后还要不要去林子里坐了?

见此情形,唐震与唐火儿不由对视了一眼,皆是惊讶得目瞪口呆。

“李村正,今日再次来访,是某听说你们村落里又有一名少年度过了药浴,还是一个三等村民,可有此事?”刘枭面色冷淡,眼睛微微一撇,道。

花影怔怔看着这帮人把一个又一个的大箱子打开来,将里面的东西给倒进了深坑之中。

六天,这是此次练功的时间之长,收获之大,那是此前无法想象的。

二十分钟过后,几个风尘仆仆的军人被宁二子陪着来到了李勇的面前,领头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腰里别着一把苏式的斯大林手枪,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因长途行军从嘴里呼吸出来的哈气让帽檐的长毛上挂满了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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