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稷站在城楼上,面露担忧,又带着些期待。
今晚的行动他没能参加,城中必须有人防守,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夜袭。
董斯和谢南箫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边,他们神情同样凝重。
“今天带回来不少百姓?”姚稷问。
谢南箫点头:“带了大概有五千人左右,明天应该会有更多人,两县还有不少粮食没收割完。”
他今天也出去收人了,刚回来不久。
“不过,明天收的人可就不一定是带回山关县了。”他摸着下巴看着暗黑的天空。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舒爽,以前都是被抢,现在轮到他们抢了,今天不但带了五千左右的百姓回来,还有不少的粮食。
董斯感慨:“县衙那边还在忙着登记户籍,分配住房呢,也是难为他们了。”
也好在姜瑾的扫盲,不管是兵还是衙役都是识字的,反正登记名字是没问题的。
这一天下来,不但要登记山关县原住民的信息,还要把收缴的和没人住的空房子统计出来,然后分配给刚到的百姓。
说起这个,姚稷也不得不佩服:“洛县令确实能干,安排的井井有条。”
董斯赞同:“确实,那也是主公慧眼识珠,发现了洛娘子这颗珍珠。”
说着他又叹口气:“只希望今天晚上主公他们能顺利,只要顺利,我们就有三城了。”
想想他就兴奋,公主可是陛下现在唯一嫡出,整个砚国都应该是公主殿下的。
其他人都不配!
全是乱臣贼子!
夜晚寂静,月色惨淡,姜瑾等人潜伏在距离春荣县南门约上千米的一处小土坡上。
他们适应了漆黑的环境,依稀能看到前面的路,但稍远些就看不到了。
好在姜瑾早有准备,她从随身包裹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周睢。
周睢不解,但身体非常诚实接过:“主公,这是何物?”
姜瑾解释:“这是多功能望远镜。”
“何为多功能望远镜?”周睢直觉这是个好东西,一向沉稳的他声音带着些急切。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就如天外的神秘之物,他理解不了,但内心充满敬畏,除了‘神物’,他想象不出有什么能如此之神奇。
姜瑾听出他话里的颤音,作为‘古人’,突然见到他们理解不了的新鲜事物,激动乃是人之常情。
她低声交待:“你们先适应适应,一会行动能用上。”
周睢轻轻‘嗯’了一声,努力压抑内心的情绪,开始适应‘神物’的神奇。
他既感动又激动,情绪难以言喻,主公对他,真的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把如此宝物交于他。
这份信任让他深感责任重大,更是激发他的无限斗志,恨不能为姜瑾抛头颅洒热血,绝不辜负她的厚爱和信任。
妘承宣确定那些都不是鬼后,立刻兴奋起来,就如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甚至趴在地上看。
“姑姑,那边有一坨鸟屎,哇,这么小的鸟屎我都能看到,太厉害了。”他很兴奋,所幸还记得把声音压的很低。
姜瑾:“……”
周睢顺着妘承宣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坨小小的鸟屎,这眼神也真是绝了,啥都不看,专看鸟屎。
不是,他干嘛要跟着看鸟屎?
他发现了,不能和妘承宣走太近,容易被传染。
他忙把视线看向‘正经处’,开始探查春荣县此时的守备情况。
春荣县南门城墙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士兵站在垛口后,看着城外,虽然外面漆黑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城楼上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正是今天守夜巡逻小队的队长和他的心腹。
队长斜靠在城楼的墙壁上,感受晚上的寂静,良久才幽幽道:“听今天外面巡逻的兄弟说,说山关县被瑾阳军占了,也不知真假。”
心腹也跟着叹气:“我也听说了,上面还不让议论,不过今晚我们增加了守卫人数,这事八九不离十。”
队长摇头:“我总觉得不太可能,戈凤城比我们春荣大不了多少,他们哪有兵力攻打山关县?”
心腹无奈:“瑾阳军的连弩威力巨大,据说射程能有一两百丈远,还有大型弓弩。”
队长:“再怎么厉害那也是攻城,哎,如此厉害的瑾阳军占了山关县,我们以后就麻烦了,戈凤也是瑾阳军的,我们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