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次日清晨,白渺渺收拾好少得可怜的行李,院外大门的门锁里灌满502,拍拍手扬长而去。
一天一夜的硬卧。
到达大学所在城市的第一天,白渺渺拖着行李冲进早餐店。
水煮茶叶蛋,一口气吃到老板娘从后厨跑出来,求她别在店里吃了,去对面早餐店吐。
烟花?
这东西小时候看过别人家放。
仙女棒?摔炮?小呲花?
上辈子只见弟弟玩过。
上大学后,白渺渺每天上课加兼职转成陀螺,过年的时候兼职给三倍工资。
玩什么仙女棒?累得她回宿舍倒头就睡。
而此时此刻,死而复生后,被各种花式烟花包围的白渺渺,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狐狸。
白渺渺嘴里叼着烟花到处跑,周围的下人们怕它烫着,在后面不停追。
耳尖那撮聪明毛在风中拨动,火红的大尾巴竖得老高,爪子落在青石板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四周廊檐挂着长串长串的红灯笼。
石灯琉璃罩内透出暖黄色的烛光。
白渺渺撒了欢到处乱窜,将一众下人们晃得团团转。
京都城中轰隆隆的烟花爆竹声中,一人的呼喊钻入小狐狸耳中。
“渺渺!刚养出来的毛,别被烟花燎着了!”
白渺渺脚步戛然而止,扭身回头朝着暖亭内那一袭玄衣,正朝自己招手的人跑去。
“嗷!”
“嗯,老鹰抓小鸡都没你跑得快。”
“嗷呜!”
“嗯嗯,溜着一众老鹰的身姿格外矫健。”
“嗷呜嗷呜嗷!”
秦肃俯下身,强行将小狐狸嘴里燃尽的一根仙女棒抽出来,丢掉。
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强硬地将她的脑袋按在肩膀上。
“撒欢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正好老管家命人在空地上点燃挂鞭,狐狸听觉灵敏,白渺渺吓得一下子缩入秦肃怀里。
暖亭外掀起的厚帘子落下,顿时隔绝不少鞭炮声。
白渺渺从秦肃怀里抬起头,目光一下子被桌上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吸引。
毛绒绒的小爪子一举,秦肃就将那根糖葫芦举到她面前。
“嗷!”
“嗯,专门给你的。”
“嗷呜?”
“本王不喜甜食。”
小狐狸凑近糖葫芦,鼻尖轻嗅两下,一口咬下大半个,双眼瞬间亮晶晶发光。
“去核哒!”
“嗯,去核的。”
“可是根本看不出来是去核哒!”秦肃将小狐狸放在桌上,面色平淡,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因为担心某只笨狐狸狼吞虎咽不会吐核,所以,本王命人去了核再串的。”
看在糖葫芦的份上,白渺渺打算让这家伙一马。
她咔哧咔哧啃糖葫芦,秦肃反倒不适应了。
一串糖葫芦罢了。
这么好哄,都不跟他拌嘴了?
秦肃落座后,先是轻咳两声,试探小狐狸的态度。
那对大耳朵朝他这边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后就嗖一下又撇回去,继续专心致志啃糖葫芦了。
秦肃微微拧眉,伸手将已经消失三分之一的糖葫芦拿走。
“不许再吃了,吃太多胃会难受。”
小狐狸目光追着那串糖葫芦,小红舌头费劲地舔着嘴边沾着糖片的毛毛。
“那剩下的你给我留着,我一会儿再吃。”
秦肃将糖葫芦重新裹一层糯米纸放回盘中,不解道:“这东西有这么好吃?”
白渺渺舔毛的动作中断,点头差点没把脖子点断。
“好吃好吃!这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芦!味道好新奇!”
秦肃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顿时柔和许多。
白渺渺正跟自己沾了糖渣的脖圈毛毛作斗争,突然被人叉着肋下,举到那张骤然放大的俊脸前。
四爪悬空的感觉略微难受,小狐狸挣扎两下。
“干嘛?”
“本王帮你擦。”
“.......”白渺渺静静的跟秦肃对望片刻,“那你倒是把我放下啊!”
秦肃姿势没动,还是照旧举着她。
时间稍微一长,小狐狸那条大尾巴就不自觉地,一点点往上勾,直到严严实实盖在肚子上。
“你喝多少?”
秦肃原本有些混沌,深陷专注看小狐狸的眼神骤然清醒,“酒气很浓?”
小狐狸的尾巴在肚子上打了个卷,“也没有,但离我这么近,我肯定闻得到呀。”
秦肃勾唇不语,暖亭内再次沉默。
就在白渺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时,秦肃终于将它放回桌上。
湿热的毛巾按在脸上,擦的白渺渺东倒西歪。
暖亭外,如意等丫鬟们莹语嫣然笑着轻拍帘子。
“王爷,小福星的花灯我们做好啦。”
白渺渺一听这,推开湿热的毛巾就往桌下跳,被秦肃眼疾手快截了胡。
小狐狸在秦肃手上炒了个菜,才在一声声吱吱尖叫中稳稳落回桌上。
“花灯!我的花灯!快让我瞧瞧!”
白渺渺焦急地在桌子上跺爪爪,甩着大尾巴来回转圈。
厚实的棉绒帘子重新打起来挂上,如意举着一盏小巧的柿子灯进来。
“小福星你看,好柿花生,喜不喜欢?”花灯用纤薄如蝉翼的洒金纸覆面,灯骨是空心的竹管搭成柿子的形状,灯内一枚铜制不倒芯做蜡托,下面还有两条用花生壳串的流苏。
小巧的花灯递到小狐狸眼前,那双琥珀眸子都看直了。
花灯......
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花灯。
不会有人抢走弄坏再扔掉的花灯!
小狐狸嘴一张,叼着花灯提手就冲了出去。
如意等人又追在它身后,一群人又开始在院里疯跑。
秦肃依旧站在暖亭内,负手而立,在无数烟花盛放的夜幕之下,望着王府内从未有过的热闹景象。
有下人们聚在一起打牌,有影卫们围成一堆拼酒,有丫鬟们嬉笑着追的小狐狸到处跑。
有白渺渺穿过人群直入耳中的一声声:
“好开心!好开心!”
“我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狐狸!”
“秦肃——这是我上辈子加这辈子,过得最最最开心,最最最幸福的一个除夕——”
“你听到了吗!”
【沌厄黑化值降低五个百分点,当前74%。】
两人是公众人物,迟早又怀有身孕,找阿姨一定要找靠谱的,他人脉广,不难找到合适的人选,而且回头最好还得咨询下营养师,毕竟迟早偏瘦,怀孩子又辛苦,得给她补补。
电话又拨回来,她没接,等她在屋里空旷的响。露西走过来问了三次是不是她的电话,如果不是,别人的电话也不要错过。
男人笑容好看,可能因为今天穿着比较用心的缘故,少了以前在她身边围着转时候的肆意和不羁。
苏无双一听,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校园,微笑着拖行李走了过去,本来这是第二个场景,但因为开头是在夜晚,所以导演便说要先拍这个,晚上再去上海桥拍摄,后期制作就行。
凌君泽如今不过二十出头,正值青年时期,然而凌家男子历代短命,按照死亡年岁为二十五来算,凌君泽也的确算是“一把年纪”了。
后半段的话给他噎没了,艰难咀嚼吞咽大半颗鸡蛋,只能冲她无奈地笑。
秦陌殇一下子醒了过来,看见是林茶后勾了下唇,一个用力把她拉的扑到了床上,又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洗手液早就被卫时搓干,少年于意识世界中呼吸急促,几乎陷入共情。他猛然睁眼。
但在她准备停下的时候,因为全身感觉麻痹,把杯盖拧反了,进嘴里的水增多,却不只是潮湿的水流,还有流入满嘴的土,令人恶心的臭味。
颜兮月见三人跟一只狼渐渐游的远了,她便挽身后看去,找到了一张懒人椅,直接放在中间打开,躺在上面望向太阳。
”好,可能时间有点长,要不然你把电脑也带上!”岳檀溪说道。
她面前抛出的水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瞬间变成了泥潭一样的东西,而且还自主地缠绕,如跗骨之疽般绕上了奥利凡德的魔法切割。
她愕然,立即转身,却接发列,身后没有门,那也是一堵红樱桃木的墙。
因为情况特殊,尽管补考的事情并没有刻意张扬出去,可是全校的学生还是传开了,谁也说不清楚这个消息是通过什么途径泄露的。
“赶紧的,我都脱了。”朱农又说了一句,同时用手势告诉黄豆豆不要生气,这么说只是为了演戏?
片刻之后,张远跑动战场近处,只见战场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大堆东西,到处都是马贼爆出的宝物。
临近浮岛,看到了一根根的能量细线,一个摇摆的肿大的皮囊正悬挂在上面。
此时的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的他们在做一件超级工程的事情,这人力调度、使用都非常的讲究,不然就会浪费资源。
下方的弟子见状,顿时低喝声响彻而起,周身的波动几乎在顷刻间达到了巅峰状态,而后一道道散发着狂暴之极的脉力匹练向着巨大的石碑轰去。
“少主,接下来该怎么办?用不用教训他一顿?”江石目光阴沉,低声说道。
他这个房间的面积挺大,除了一大堆桌椅之外,房间另一侧还摆放着一张直径两米的沙盘,上面精细的模拟出整个岛的细节,似乎是用来研究这个岛屿的防御战术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