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荆昼抬起头,嘴角的笑容客气而疏离,“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了,毕竟然然是我的老婆,你们之间不合规矩。”
裴江宴挑了挑眉,眉尾微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贺医生似乎对规矩这件事看得很重,边界感好像也挺强的。”
他顿了一下,“但是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却又是另一种标准了?”
贺荆昼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裴江宴说的是什么。
但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那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照顾她是应该的。
但此刻被裴江宴用这种语气点出来,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裴总说笑了。”贺荆昼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温度降了下来,“这是我们的家事,不早了,就不留您了。”
裴江宴看向乔浸然,“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乔浸然点了点头。
裴江宴转身走向停车场,没有停留。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院门口显得格外清晰,黑色的车身缓缓驶出停车位,尾灯在暮色中亮起来。
贺荆昼的脸色在裴江宴的车离开之后,彻底沉了下来,“老婆,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
乔浸然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和谁关系好,你在意吗?”
“贺荆昼,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
贺荆昼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对上乔浸然那双安静到近乎透明的眼睛,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
他在陪季幼薇做检查,她的身体又不太好了,他陪她在医院待了整整两天,他妈那边的事他也确实去说了,但虞慧的脾气他知道,那天的冲突太大,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人哄住。
这些事,他一件都不想跟乔浸然说,他怕她再误会什么。
她应该体谅他就像以前一样,但现在的乔浸然什么也不问了,他心里莫名的难受。
“然然,你知道我工作忙。”他的语气软下来,伸手想去牵她的手,“体谅我一下,我已经尽量帮你协调和妈那边的关系了。”
乔浸然把手抽走了,不动声色的,“那你可以继续去忙了。”
她说完转身往医院里面走,没有任何停留。
贺荆昼看着她的背影,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追上去。
“然然。”
他嗓音温柔了下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试探,“你是怎么认识商老的?”
乔浸然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知道这才是贺荆昼今晚真正的目的。
从看到商老的第一眼起,他眼睛里的那团火就没有灭过,他送商老出去的那几步路,走得比陪她走的任何一段路都要认真。
“裴总介绍的。”她收回目光,“说这是我们剧组的员工福利。”
贺荆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剧组的员工福利?裴江宴给剧组员工的福利,是请商老这种级别的专家来看病?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牵强,但贺荆昼没有深想,显然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他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从何说起。
乔浸然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她最怕他有话不说憋在心里,怕他不开心,现在她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心里什么波澜都没有。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贺荆昼缓缓吐出一口气,“然然,你知道幼薇和我的关系,我一直把她当做我的妹妹,精心地照顾她。”
乔浸然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但是她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凭我的医术也无能为力,不能完全把她的身体调养好。”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无奈,他是真的在意季幼薇的身体,甚至可以放下自己的骄傲,承认自己无能为力。
“你也希望我以后能多点时间陪你吧?”
乔浸然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你直说吧。”
贺荆昼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握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他看着她的眼睛真诚恳切,“老婆,你去劝劝商老,给幼薇看看病,行不行?”
乔浸然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纹丝不动,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幼薇的身体好转了,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了。这样我也不用再那么愧疚了,小时候幼薇的救命之恩,我也可以报答了,以后我就能多点时间陪你,你也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情闹小脾气了。”
在他的逻辑里,这简直是一举三得。
乔浸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原来在他眼里,她的那些小脾气,只是因为他陪季幼薇的时间太多了。
只要季幼薇的身体好了他就有时间了,有时间陪她,有时间经营这段婚姻,有时间做所有他本该在过去三年里做的事。
多么完美的逻辑。
乔浸然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可他们之间的婚姻又何止是一个季幼薇的问题,就算没有季幼薇,也有张幼薇,王幼薇,季幼薇。
他们婚姻的问题只是因为贺荆昼不爱她,不尊重她。
“我只能帮你跟他说一下,具体要怎么样,还得看商老怎么说了。”乔浸然说。
贺荆昼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能帮我和他说一下,我就已经很感动了。”
他看着她语气温柔,“你放心,我马上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了。”
乔浸然看着他眼底那点真挚的光,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刚嫁给他,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的,说工作忙,说等忙完这一阵就陪她去旅行,说以后有时间了要带她去吃她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她每一次都信了。
他一次次的爽约,每次都用同一个借口,幼薇身体不好,抱歉。
后来她就不信了,乔浸然慢慢的发现贺荆昼口中的以后永远都不会来,所以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抽回手,手伸进外套口袋里,眼眸淡淡的。
“我去看爸了。”她说完转身往病房走去,没有再去理会他。
贺荆昼依旧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指缝间流走。
那种感觉让他抓不住,摸不着。
但他知道乔浸然是在意季幼薇的,只要让商老把幼薇的病治好,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她,来经营这段险些破碎的婚姻。
乔浸然没有完全的抗拒他,就说明他们之间也没有闹到那么僵的地步,他完全有机会挽回,想到这里他心里舒服了一些。第四关便是地网三大关的第一关,守关的异兽乃是神兽罔象。一行人到了那四条龙盘身托起的石台之上,一眼便看到那中央的异兽。
两人绕着岸边慢慢走着,这儿空气也清新一些,穆言本是与无欢并肩走着,可无欢随后就主动拉上了他的手。
程晋州摇摆着走出了协会大‘门’,四名星术士重新将头塞在了昏暗的光线中。
让学生觉得最舒服的地方在于金不规则图形面积的问题,同样能够解释微积分,多少减轻了理解上的困难。
“老爷子哎,你怎么还不来?”王庸打量着远处,希望看到老爷子的身影。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干活的东家统一变成了义军,但这似乎未必是坏事。
杨羽对他面前的冰龙伸出右手,手掌猛的一捏,冰龙瞬间变的粉碎。
若不是他的身份是钱伯明的前任幕僚之一,非普通犯人可比,恐怕早就被给他送饭的牢头骂成神经病了。
上一轮没有见到凌楚汐真正的法术实力,人们未免有些失望,这一场凌楚汐终于要施展法术了,总算可以少些遗憾了。
两个青年模样有点相似,似乎是兄弟。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腰间都挂着一柄刀,从气息上判断应该是厚土初期。
闺床上,黎佩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眸,她俏脸上还挂着一丝醉意。
祖遥暗叹不如,转头看了看米拉和岛田。他们惊讶佩服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
雷帝隐于电芒中冷冷的说道,秦阳令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仅仅断上一条腿并不能让他平息心中的愤怒,可惜门规在前,他也不敢逾越。
“别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哈!”龙俊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故意在朱兆美的面前卖关子。
俩人看得出来,史区长这模样,看来又是心里烦着呢,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说错了话,那铁定没好果子吃。
——主要描述的是儒门弟子是如何锤炼神识,让神魂变得更加牢固,然后向外膨胀的法门。
对山洞仔细进行地毯式搜索后,果然如米拉所料,除了巢穴后的矿点,在山洞的另一侧,还有两个矿点。
黎佩玖淡淡的白了他一眼,没有鸟他,乌黑瀑布的长发轻甩,踩着高跟鞋性感翩翩的走进大厦。
所以在黄科眼里,楚寒跟班里的其他富家子弟不同,只是一个成绩不错的穷困学生罢了。
传送阵图爆炸,荡漾出一圈圈诡异的血红光雾,雾散之后,秦阳四人便消失了,生死不知。
心想来日方长,她总能知道屋里的姑娘的身份。不过能得到少主的承认,也知道她在少主心里的地位,可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支狩真踌躇了一下,这枚金灿灿的珠子浑圆光润,闪闪发亮,里面隐约浮动着金色的烟云。烟云忽聚忽散,飘移不定,变幻出无数奇景异象。
“真的吗?”马修笑眯眯地说道,脸上的伤痕可能是因为兴奋而变得血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