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声音,吴炽心中顿时一沉,扭头看向裴度。
“看我干什么?”
裴度一脸淡然,“明显是有人挑拨离间!就想让咱们的人杀起来!一旦你们对我的人动手,就算你没有反心,都成了谋反了!”
吴炽眉头一拧,“出去看看!”
“好!”
裴度押着吴炽走出大帐。
他们一现身,帐外的弓箭手纷纷将箭矢对准裴度。
“别乱动!”
吴炽抬手止住那些弓箭手,大声喝问:“怎么回事?”
一个百将快速上前,“回将军,小将刚才巡营之时发现二十多个兄弟被人暗杀了!”
得知二十多个人被杀,吴炽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传本将的命令,营中所有士卒,立即向大帐靠拢!”
吴炽大声下令。
“将军!”
都尉陈献愤怒的大吼,“难道咱们的兄弟就这么白死了?”
“放心,本将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死!”
吴炽冷眼从陈献身上扫过,“如果确定那些兄弟是宝镜司的人说杀,本将一定让他们陪葬!但是,没有本将的命令,营中敢有擅动者,一律按谋反处置!”
“将军!”
陈献不甘,再次大吼:“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
吴炽眼中寒芒一闪,立即大声下令:“来人,将陈献拿下!”
“是!”
吴炽的亲兵领命,立即冲向陈献。
“将军!末将何罪之有?”
陈献愤怒,“难道将军贪生怕死,还要搭上咱们上万兄弟的性命?”
“你太急了!”
吴炽冷冷的看着陈献,“本将不是傻子,你也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想要挑拨离间,你还不够格!”
话音一落,吴炽再次下令:“拿下!”
陈献脸色一变,连忙大声鼓动:“兄弟们,吴炽贪生怕死,想拉上咱们所有人陪葬,咱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咱们……”
“嘭!”
吼得正起劲的陈献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倒在地。
陈献刚回过头去,一把腰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押下去!”
吴炽现在也没有心思审讯陈献,再次大声下令:“敢有鼓动营中士卒生乱者,立即羁押,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下完命令,吴炽和裴度再次回到帐内。
“现在信了吧?”
裴度微笑询问。
吴炽微微张嘴,苦笑道:“等圣使到了再说吧!”
其实,他现在已经有八分相信裴度的话了。
自己这守备军中,恐怕也有不少人是圣火教的人。
“行吧!”
裴度也不为难他,继续跟他等待。
差不多一刻钟后,秦遇和徐晚押着魏重山赶到。
“圣使到!”徐晚带人高喊,为秦遇壮势。
秦遇则直接掏出御赐金牌高举在手中。
看着他们这架势,营中的士卒哪里还敢阻拦,纷纷跟着行礼。
“小心点,暗处有人埋伏!”
众人刚进入大营不久,董流就出声提醒。
“嗖……”
就在秦遇董流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数支利箭破空而来,直接射向秦遇。
看着射来的箭矢,秦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别人陆戟刺杀自己,那是有真本事!
这种渣渣也想刺杀自己?
想什么呢!
不需要董流出手,齐大锤飞身而起,挥锤挡开几支箭矢,顺手一把抓住一支箭矢,反手一抛,箭矢立即射向藏在大营暗处的人。
一声闷哼,暗处的几个人立即逃窜。
“追!”
徐晚身形急速闪动,立即带人追击过去。
几人想要逃跑,却已经来不及。
一阵短暂的厮杀声后,徐晚押着一个人返回,“一共六个人,其余几个都杀了,这个是百将!”
“带走吧,等下一起审讯!”
秦遇看都懒得看这孙子一样,在众人的护送下冲向大帐。
“全部放下武器!”
看到秦遇手中的御赐金牌,帐外的士卒纷纷放下武器并让开一条道路,心中一阵后怕。
真有圣使啊!
还好没有乱来,不然这谋反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当秦遇来到帐外的时候,裴度已经将刀从吴炽的脖子上移开了。
秦遇翻身下马,颇有气势的大喝:“宸州守备将军何在?”
吴炽心中一突,连忙快速上前行礼:“宸州守备将军吴炽,参见圣使!”
秦遇拿出圣使的派头,目光冷厉的盯着吴炽:“裴军使已经跟你说明情况了吧?”
“已经说明了。”
吴炽心虚的低下头。
“既然他已经说过了,本使就不再多说!”
秦遇收起金牌,“你也跟着一起审讯魏重山吧!这个人是你营中的人,刚才还想刺杀本使,也一并审讯吧!”
“是!”
吴炽领命,杀气凛然的看向要死不活的百将。
……
宝镜司的手段不要太温柔。
很快,承受不住酷刑的魏重山就招供了。
但倒是知道圣火教。
但他们跟圣火教没有任何接触。
他是听命于先帝的二皇子——赵奕。
说起这个事,魏重山情不自禁的流出悔恨的泪水,“我也是被迫的啊!”
秦遇冷哼:“阴谋败露了,都说自己是被迫的。”
这就跟那些贪官一样。
没被揪出来,个个都是清廉的好官。被揪出来了,都是群众里面有坏人。
“我真的是被迫的……”
魏重山脸上写满悔恨之色,“去年年底的时候,我被赵奕设局了……”
去年年底,一个富商的儿子犯了事,本该斩立决。
后来,阿哥富商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他,想请他网开一面。
他一开始他还想秉公处置,奈何那个富商给的实在太多了。
关键是,那个富商还送了一个极品美人给他。
其实,他真没那么爱钱!
可他有个男人的通病,好色!
在金钱和美人的双重攻势下,他终究还是招架不住。
他直接销毁了最关键的证据,让那个富商的儿子得以无罪释放。
直到赵奕找到他,他才知道这是赵奕给他设的一个局。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徐晚忍不住感慨,目光却落在秦遇身上。
“看我干什么?”
秦遇不满的看向徐晚,心中郁闷得不要不要的。
我他娘的现在都快被整成菩萨了!
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咳咳……”
裴度轻咳两声打断两人,继续审问:“后来呢?”
似乎是冥冥中的感应,高含露察觉到了什么。当离开木蓝,踏在平原上的一刻起,她突然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可是,周遭却什么也没有。
对着那个金丹修士勾勾手指,这种挑衅,别说是对金丹,就是对筑基修士也无人可忍。
花情的脑海出现一片白光,白光中浮现一朵白色的莲花,莲花周围飘着寒气。
密密麻麻四散而出的剑光,射向大地,这块大陆瞬间千疮百孔,他们都没有收敛自己的力量,而是肆无忌惮的破坏。
“你的剑法也不错!”齐鸣伸出右手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平淡的说道。
他可以不再理她,他可以任她留在魏夜风身边,他可以和魏夜风打这个赌。
“既然是告白,你为什么不牵我的手?”穆逸看到他告白完毕之后就低下去的脸,红红的,连耳朵尖都是这样,他觉得很可爱,但是有些事情一定要问清楚,不然什么都会误解,然后就会來不及了。
他要是死了,就再也找不到她了,看不到她如花笑颜,拥不住她温润如玉,他会害怕。
即便他伸手灵敏,光头也不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在自己头上。
实力再强悍的选手,其后背同样也是他的致命弱点,而队友的存在实际上就是为了彼此之间的后背以及最坚强的依靠罢了,人与人之间,就是依靠彼此支撑来前行的,想要孤身一人当个孤儿,注定是走不远也走不长久的。
与此同时红方上路三角草丛那里的阴影之中一团绿色的翔飞了过来,目标直扑刚刚利用走位击破刀妹第三个破绽的剑姬。
苏云氏渐渐滑倒,一旁的苏如意见此,连忙过去,搀扶住苏云氏,让她不至于摔在地上,见苏青云看向他的方向。
紫慕丞就比较糟糕了,只是通过破壁丹,强行跨入紫府,所以说,底子比较薄弱。在这一击余波的冲击之下,身子猛然往后倒去,若不是背后就是龙椅,双手及时扣住了龙头扶手,此刻怕是要出丑了。
江东二人去了内房,这儿是林兮的闺房,闺房衣柜的后面还有一道暗门,里面是林兮平日练功的地方。二人直接去了练功房,房间中央有一块圆形的石床。
当然,最为开心的还是吴老爷子,有人留下来陪他,他当然愿意了。
“师父对我有再造之恩,自然信得过,但我信不过雪家。”江东直言道。
江东与他们同级,竟然可以毫发无伤的撑住一次,这让五人难以置信,他们自认是雷神化身,主宰天下杀伐,决不允许有人在他们手中活下去,否则那是对雷神的亵渎。
大战还在继续,即便老流氓束手束脚,依然没有败迹。江东进退维谷,躲在勾蛇体内又怕这玩意儿突然醒来。
这个地方很邪恶,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欲望,不顾一切的去献祭,还能左右人的思想,实在是太可怕了。
同样的那出高空,6天运转星河炼神诀,从丹田抽出一丝星辰好力,顺着脊柱往上,注入识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