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岳王爷真是冤枉呀!他老人家一心为国,到头来却落得了那样的下场,实在是让咱们大宋的忠臣良将们寒心,更让老百姓们寒心,听我祖父说,当年我们北方人听说岳王爷被杀的消息的时候,好多人都哭得昏厥了过去,而金军却额手相庆,高兴的跟过年了一般!
这真是亲者痛仇者快呀!大宋当年假如不杀岳王爷的话,想来只要再需几年时间,便能光复故土,可惜自从岳王爷他们那几个大将死的死,罢免的罢免,生生断送了大好时机,以至于金国才将中原彻底占去了!
上一次开禧年间大宋举兵北伐,可惜韩侂胄韩大人,偌大的声势,最终还是没有能成事,反倒丢掉了性命!
不管怎么说,有人说韩侂胄是奸臣也好,但是小的以为,对于为岳王爷昭雪一事上,这个韩侂胄就算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还有当初韩侂胄夺去秦桧老儿的王爵,赐名其为谬丑,也算是大块人心的一件好事!我觉得不管怎么说吧!这个韩侂胄是不是个奸相,起码还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秦虎对于高怀远的话不以为意,接口继续说到。
高怀远微微点头,公道自在人心呀!韩侂胄虽为权相,但是在于这件事上,他还是对韩侂胄怀有好感的,看来天下和他一样看法的人决不在少数,这就是民心!
可惜的是韩侂胄错误的估计了形势,更是用人不当,加上准备不足,以至于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又用了错误的人,才导致开禧北伐的巨大失败,以至于连他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白白耗费了南宋多年积存下来的实力,要不然的话,南宋现在也不至于只能和金国打成胶着战,而无力反攻入金国境内。
“秦桧之罪所以上通于天,万死而不足以赎买,正以其始则唱邪谋以误国,中则挟虏势以要君,……而末流之弊,遗君后亲,至于如此之极也,死后落得一个谬丑的名声,也算是实至名归了吧!
韩相对于岳王和秦桧之事,确实做的不错,这一点令人敬佩!只是他过于急功近利了一些,才导致之后的惨祸,令人扼腕呀!”高怀远不由得也大发感慨到,并且引用了古人对秦桧的评价。
“对了少爷,小的听说一件事,说出来恐怕你们听了会气炸了肺了!小的前两天在城里听说,当今朝中红人右相史弥远史枢密使大人,居然在想办法为秦桧正名,试图想将秦桧老儿再捧出来,真是气煞我也!娘的要是让小爷见到这厮的话,定要将其一拳打翻,打他个筋断骨头折不可!明明现在天下人都把秦桧老儿狠到了极点了,而这厮居然还想弄这个,岂不让天下人寒心吗?”贾奇忽然接口说道。
高怀远等人一听,果真气了个七窍生烟,纷纷破口大骂了起来,而高怀远当然知道史弥远是何人了,这厮可是现在朝中一手遮天的人物,南宋奸臣之中,虽然奸相录里面没有这厮,但是这厮实质上在当权的年间,对南宋的贻害算是最严重的一个了,可以说对于南宋的最终覆灭要承担非常重要的责任。
而他以前从老爹高建那里也听说过,史弥远也是个聪明人,自己往往不出来直接害人,却始终掌握着朝中的言路,算是一个超级大阴人,这厮为秦桧翻案,恐怕为的并非是他同情或者喜欢秦桧,而是有更深的层次。
像这样想为秦桧翻案的人,说起来后世也有不少人,即便远在他前世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照样有一帮无良的所谓史学家,还在为秦桧这个大汉奸翻案,现在出一个史弥远也不算奇怪。
高怀远拿着一支羽箭,手头上一用力,便将这根硬木制成的羽箭给折成了两段,暗骂一声“狗贼!”但是生气也没办法,毕竟史弥远是现在南宋一手遮天的权臣,他现在一个挂名无职的小小九品保义郎,又能拿他如何呢?
“大家住口!记住祸从口出,现在史弥远可是咱们大宋朝中红的发紫的人物,权势熏天,你们这些话在我们之间说说还可以,但是绝不得在外人面前说起这件事,更不能漫骂这厮,否则的话,一旦遇上居心叵测的人的话,随便告到官府,恐怕到时候我们卧虎庄便会被官军给扫平了!
不要把我这些话给忘了,我们现在绝对惹不起那种人物,如果只图嘴巴上的一时之快的话,惹来杀身之祸,实为不智之举,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成,对于这种我们管不了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妙!”高怀远忽然心生警惕,然后立即开口拦下了正在破口大骂史弥远的众人,对他们吩咐到。请求出错,状态码:0内容:对于床子弩的事情,高怀远不过随口提了一下,在他看来,冷兵器发展到这个时期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巅峰,想要利用物理力量进行进一步的提升,已经发展余地不大,而且床子弩即便威力巨大,但是却存在着一些固有的弱点,比如笨重异常,运输不便;发射的时候需要操作人员过多,装填耗时耗力,瞄准更是不易,等等缺点,并非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而以这个时代的科技发展,火药渐渐的将成为战场的主宰,最终他要的还是那些威力巨大的火器,而且以他目前拥有的各种资源,已经基本上具备了试制这种武器的可能了,毕竟最原始的火炮,现在已经出现,南宋初年安德陈规便发明了竹子制成的竹*,身管火器的雏形已经出现,所以高怀远自信,只要自己动手,很短时间之内,便能初步试制出属于自己也是这个世上第一种金属火炮来,到时候有了这个,他还真是不怕什么人了!
高怀远一边在心里面整理着有关火药应用方面的信息,盘算着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将他的计划付诸实施,一边合计着到底用火药制造一些什么类型的火器,用什么类型的火器才能有效阻止可怕的蒙古骑兵的进攻,众人就这么返回了卧虎庄之中。
对于目前他手中的这种望远镜,高怀远还是不甚满意,毕竟在他看来透明度还行的玻璃,依旧达不到光学玻璃的那种纯度,影像成像也不是很清楚,还有就是眼下他最好的望远镜,放大倍率也不过大约只有三倍左右,作用还是有限,镜片的生产工艺不够成熟,等等原因使他的望远镜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不过高怀远也没放弃,决定另辟蹊径,一边继续使用玻璃进行试制,另外派人去市面上寻购天然无色水晶作为替代品,用人工研磨镜片,替代玻璃使用,这样便可以很好的控制镜片的生产,反正他手里面还有首饰匠闲着没事,不能让他天天跟着石匠们凿石头吧!
这么一来,工艺上要复杂一些,而且成本会提高很多,但是高怀远现在不差钱,这点小钱还是花得起的,加上水晶在市面上也不算是稀缺货,中国出产水晶的地方还是不少的,质量好的无色透明水晶还是可以搜购到不少,唯一可惜的是水晶的著名产地海州(连云港东海县)眼下貌似是金国所占,要不然的话,派人去哪儿搞一些水晶开采,也是发大财的事情。
不过万事都有意外之说,不久机会来真是来了,就在高怀远还琢磨这个事情的时候,不久也就是次年嘉定十二年海州便复归南宋,真就又有了这个机会,不过这个水晶的问题,很快还是花钱解决掉了,也给卧虎庄俩精通珠宝雕琢的工匠找了事情干,两个人整日开始琢磨起了水晶镜片,为高怀远想办法制造望远镜的镜片。
除了忙活这些事情之外,高怀远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同时还在关注着北方的蒙古人的动静,他甚至不惜重金,去搜罗有关蒙古人的一切信息,归拢起来之后,不近越发忧心忡忡了起来。
这边金国皇帝金宣宗完颜珣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一个劲的调动所有资源在四川、西京路一带对南宋发动猛攻,压根没想着去和蒙古人对着干,可人家成吉思汗可没闲着,也就是在金军二次进攻枣阳的时候,却在金国北方再一次发兵金国,以木华黎为首,出动数万马步军,势如破竹一般的拿下了金国的山西太原、汾州、绛州、平阳(临汾)等地,几乎将大半个山西都给抢了过去,可是金宣宗完颜珣居然尤不知死的还在和南宋纠缠不休。
顺道高怀远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就是原来嘉定十一年初的三月间,西夏还派出使臣,试图和金国议和,两国重新修好罢兵,这也算是西夏党项人有点明白过来的表现,毕竟西夏国依附蒙古人之后,连年征战,得不偿失导致国力日衰,西夏国神宗李遵顼似乎看出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便起用主张联金抗蒙的秘书监苏寅孙为枢密都承旨。三月,欲与金议和,致倌金保安、绥德、葭州守臣,商请恢复边地互市,停止两国的恶交,修复两国关系,修生养性共谋抵抗蒙古的成吉思汗大军。
这对于金国来说可算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吧!可是没成想金主完颜珣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猪头皇帝,居然二话没说,便一口回绝,还声称要讨灭西夏国,这一下倒好,白白放弃了一个金国最后苟活下去的机会。
而西夏国的神宗李遵顼一看金主完颜珣这样的态度,得了!既然你不答应,还想接着跟西夏过不去,那么也好,现在你金国不是牛叉吗?北边和蒙古国对着干,南边你找南宋的麻烦,现在估计你也忙不过来,我也给你继续来一家伙吧!
结果是西夏国这边议和不成之后,立即便翻脸不认人,继续发兵攻打金国,这下倒好,金国成了众矢之的,周围就这仨国家,他同时打过来完了!顺道还要讨伐山东诸地的红袄军,整个金国可以说是四面楚歌,外围几乎没有地方不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