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星辉大厦楼下。
李思哲推开车门,脚下那双人字拖踩在柏油路面上,刚一抬头,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大厦门口,向哥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小弟,整整齐齐地列成两排,腰板挺得溜直。
站在最前头的,正是白天在片场闹事的黄毛。
黄毛那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角还贴着两块十字胶布,一看见李思哲下车,直接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李哥好!”
一群人异口同声,粗犷的嗓门能把路灯震下来。
李思哲心里慌得一批,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特么是什么精神小伙迎宾仪仗队吗?老子就是个拿剧组一百万片酬的合法打工人,这阵仗真要是被路过的巡警撞见,黄泥掉进裤裆里,洗都洗不清!
“李兄弟,您可算来了!”
向哥满脸谄媚地迎上来,熟练地递上一根没加料的中华烟,又亲自打火点上。
“黄总那边催得紧,今天这账还得仰仗您亲自把把关。”
“带路。”李思哲吐出一口烟圈,惜字如金。
一路跟着向哥上了三楼。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门口守着的两个西装壮汉赶紧推开门,一股刺鼻的烟味和劣质咖啡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宽敞的财务室里,堆满了小山一样高的文件夹,那个叫林晓晓的年轻女孩,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凌乱。
一听到开门声,林晓晓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眼神空洞,没有一点光。
李思哲目光一扫,精准捕捉到她卷起袖口的地方,隐约露出一大片青紫的勒痕。
这帮王八蛋,连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都下死手!
“李兄弟,这死丫头按您的方案重做了点,您给过过目。”
向哥转头继续冲着林晓晓吼。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账本拿过来给李哥看!”
林晓晓像个木偶一样站起身,哆哆嗦嗦地拿起桌上的一本厚账册,递了过来。
李思哲大马金刀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翻开账本。
脑海中,【跨国洗钱与避税实务指南】的知识库全速运转。
只看了两页,李思哲的眉头就拧成了个死结。
这做的什么狗屁账?
资金流向生硬,平账逻辑漏洞百出,连最基础的对冲节点都没对上!
他还没开口,站在旁边死盯着他脸色的向哥,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砰!
向哥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哗啦作响。
“你特么怎么做事的!”
向哥反手抽出腰间的黑皮带,指着林晓晓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昨天怎么跟你交代的?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林晓晓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冷硬的墙壁上。
“我……我真的不会做那种假账……”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掉,“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放你走?”
向哥狞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皮带在半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你今天要是耽误了黄总的大事,老子不光把你弄去场子里接客!你老家那个还在读高中的弟弟,明天放学路上,老子就让人打断他两条腿!”
这句话,掐断了林晓晓最后一丝生气。
她靠在墙上,眼中的惊恐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你们……”林晓晓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笑,“你们这群畜生……”
话音未落,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抓起办公桌上的铅笔。没有半点犹豫,对准自己的颈动脉狠狠扎了下去!
向哥和那几个小弟完全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怂丫头,居然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寻死!
这要是财务死在办公室里,账目断了线,黄总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拦住她!”
向哥扯着破音的嗓子吼。
晚了。
铅笔尖距离林晓晓的脖子,只剩下不到五公分。
【街头械斗与持刀悍匪素养】瞬间接管身体!
李思哲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右手拉出一道残影,直接探了出去。
啪!
两根手指像生铁浇筑的铁钳,卡在林晓晓的手腕关节处,大拇指顺势往麻筋上一按。
林晓晓手臂失去知觉,五指一松。
李思哲左手稳稳接住掉落的铅笔,反手钉在实木桌面上。
整个动作快准狠,快到向哥连眼睛都没眨完。
“呜呜呜……”
林晓晓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绝望地捂住脸,泣不成声。
向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要开口骂娘,李思哲却先发难了。
“向哥,你平时就是这么办事的?”
李思哲抓起那本账册砸在向哥的胸口上。
“用这种粗糙的手段逼一个外行做局?你当这是在菜市场卖白菜吗!”
“做局讲究的是逻辑,是资金链的完美闭环!你把人逼疯了,她做出来的东西全是破绽!一旦经侦查账,这点漏洞把咱们全送进去免费包吃包住踩缝纫机!”
他往前逼近半步,盯着向哥的眼睛:“还是说,你巴不得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吃牢饭?”
向哥被这番连珠炮似的痛骂镇住了。
这套专业的恐吓,加上李思哲刚才单手夺笔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狠辣劲儿,直接把这位黑老大唬得一愣一愣的。
“没……没有的事!”向哥连连摆手,满脸堆笑,“李兄弟,我这也是着急黄总交代的任务,这丫头太不服管教了。”
“做账需要极度安静。”
李思哲扯了扯衣领。
“这笔账,我亲自教她重做。”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壮汉。
“带上你的人,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向哥愣了一下,财务室可是重地,黄总有规矩,外人不能单独留下,但他看了看李思哲那张阴沉的脸,又想起李思哲的手段,权衡利弊后,只能干笑两声。
“行行行,李兄弟您费心,我们在外面守着,有事您喊我。”
向哥眼底闪过忌惮,一挥手,带着几个小弟退出房间,把防盗门关了个严实。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晓晓压抑的抽泣声。
李思哲知道,门外向哥肯定贴在门缝上偷听,天花板上那三个红光闪烁的监控探头,也将这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绝对不能开口乱说。
李思哲拖过椅子,翻开账本,拿起一支笔,在林晓晓身边坐下。
“看清楚了!这笔资金从海外对冲基金进来,你为什么要走对公账户?这不是直接把脖子往铡刀下送吗!”
他的语速极快,各种晦涩的专业名词一套接一套。
就在林晓晓绝望得连头都不敢抬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哒。
哒哒。
哒哒哒。声音很轻,被李思哲刻意放大的训斥声巧妙掩盖。
那是李思哲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实木桌面上敲击发出的声音。
林晓晓原本还在抽泣,但渐渐地,她发现那敲击声并非随意,而是有着极其规律的停顿与急促。
两短一长。
三长一短。
摩斯密码。
林晓晓后背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李思哲目光落在她办公桌边缘,那里有一张废弃的草稿纸,上面画着几个杂乱的涂鸦,涂鸦的边缘,整齐地写着几组标准的摩斯电码符号。
这也是李思哲敢赌一把的原因,这小丫头不知道是为了打发时间或者出于爱好,在研究摩斯密码。
他的手指依然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嘴里还在骂着账本上的漏洞,桌面上的密码却传递出一段完整的信息:
【警察卧底。配合我演戏。保你和你弟安全。】
林晓晓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怎么可能?
这个满嘴黑话、夺刀手法比向哥还要可怕的男人,居然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林晓晓的眼眶憋得通红,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咬住下唇,强忍住要脱口而出的尖叫。
门外的走廊上。
向哥正撅着屁股,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偷看。
他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寻死觅活的林晓晓,此刻居然老老实实地坐在李思哲旁边,乖乖拿起笔,顺从地跟着李思哲的指示在账本上圈圈画画。
这李兄弟到底有什么魔力?
马上就把这刺头财务训得服服帖帖?
向哥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敬畏又拔高了几个档次,暗自嘀咕:
这小子真是个宝,难怪黄总这么看重他。
于是他把耳朵也贴上去,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叶青篱在外面恭敬地站了好一会,始终不见这罗师兄再次出言指引,便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忍着问话的冲动,再次仔细打量四下景致。
芸仙闻言冲着对面魔族笑眼荡漾,眼波流转,醉人的梨涡还未完全绽放,便身如旋风率先冲了出去。
这一幕,被无数神志清醒的德川族人所看到,顿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无论是尼克斯还是篮网,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的眼里,此时洛杉矶的湖人球迷已经开始幻想他们的湖人王朝了。
凌逍几乎咬碎了牙齿,强行挺起腰,后背汗如雨下,强行忍受着这股强横的威压。
林宇飞赶忙走过去查他的伤势。这种伤势的处理很简单,只要将钢筋拔出来,在伤处喷上联邦军队中专用的止血药剂,然后包扎好即可。
芸仙哑然失笑,翻腕之间,三颗莹心果出现在手上。云璨也不出手去抢,只是乖乖地看着,直到芸仙将果子放在他的面前,他才伸手取过,还软软糯糯地说道:“谢—谢—姐姐。”芸仙高兴地将弟弟拥入怀中。
“我信!我信!我自己吃不起不是还能报销呢么?我们可都是全额报销的!”李东冬那里会放过从张天赐身上挖掘秘密的机会,难为他几十岁的人了还要跟张天赐这个十岁的娃娃嬉皮笑脸的。
焰部被芸仙两次冲杀死伤无数,当芸仙突然消失之后,他们迅速调整了队形,继续守在龙威门之外。
韩行沉默不语起来,慢慢地推导着两人的以后。中日战争结束以后,必然有一场双方战俘的大回迁,这个樱花十有八九还会回到日本去。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结婚生子,将面临着妻离子散的悲惨结局。
韩世谔见此情形,也是止住了叶立、齐思几人,随即便是大喝一声,独自催马迎战而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死白云城的人!”李选侍虽然语气凶狠,但嘴角含笑。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挑战我。”秦阳大声问道,他还是想知道原因。
如果是对大隐村的话,想要直接用幻术拷问还没有这么容易,因为建制齐全的大隐村,都会在知道秘密过多、自身还不擅长幻术的忍者的精神中种下封印,令其在中幻术的情况下,不会泄露本村的机密。
“什么狗屁永备工事?什么狗屁的天地不毁,工事不毁?老子十几锤头就能砸开个花,便是尖兵利器日子久了不保养,也会锈迹斑斑的坏掉。”程咬金骂骂咧咧的训斥着。
身为内测玩家,她轻车熟路,独自一人前往野区杀怪,然后一路升级,直到30级后,她断开直播,不顾观众们狼嚎声抗议声。
国公府的后花园,那也不是其他官吏府邸所能比拟的,假山林立,虽然还未到发花时节,不过园子里已经带了一丝绿意,特别是那一片竹林,熬过寒冬,依旧挺立,如同千百支挺立的长枪,直插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