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蹙眉心有疑虑,不知皇上为何是这样的态度。
“荔枝很好,妾身很是喜欢。”
高堰微微颔首,挥退殿中伺候的人。
待殿门关上,正殿内忽然只剩他和卿柔。
卿柔无措,微微后退两步,低头劝道:“皇上,妾身刚生完不久,还在月子中,不能侍寝。
太后今日下了旨意,让妾身在延春阁调养身子。
皇上若是想召幸嫔妃,还是……去皇后宫里吧。”
她本想提议让高堰再纳新人。
可想到之前乾清宫侍寝宫女被乱棍打死的下场,便忽然住了口。
规劝无用,高堰走进内室的软榻坐下。
他伸出手,双眸幽深如墨一般地盯着卿柔:“过来,坐朕的怀里。”
卿柔捏紧了指尖,克制情绪。
她咬紧唇瓣,直到感觉到痛了,才踏步朝着高堰的方向走去,将手放在高堰的手中。
直到坐在高堰的怀中,卿柔还是觉得浑身颤抖。
衣料滑落,她身前一空。
羞人的不甘,让她攀上高堰肩膀的手臂不由得锁紧。
喉中苦涩,良久之后。
高堰才满足地亲了亲她的身子:“回奶药不要再吃了。”
卿柔咬牙应下,声音干涩:“妾身遵命。”
似乎是不满足,高堰揽紧了她的腰身……
延春阁内静谧非常。
没过多久,一个小宫女来到了宫门口,李嬷嬷本来想拦着。
可她想到钟娘子大约也是很期盼皇后将皇上叫走,便也冷眼旁观沉默。
那宫女格外顺利地走到了正殿外:“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有要事相商,请皇上移驾凤仪宫。”
卿柔仿佛被大赦一般,连忙推了推高堰:“皇上,皇后请人来唤。请您移步凤仪宫吧?”
高堰烦躁地朝门口怒喝:“拖下去。”
殿门外的苏喜闻言,连忙将那名凤仪宫的宫女押了下去。
凤仪宫宫女跪在宫外,害怕得浑身颤抖:“苏公公……”
苏喜连忙甩了甩拂尘将人打发了:“赶紧走,皇上的行踪岂是奴婢们能干扰的。”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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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李嬷嬷走进来,沉默的将殿中收拾一番。
她将荔枝端到卿柔面前。
卿柔蹙眉,眼神嫌弃:“嬷嬷,这两日皇上触碰我心口处时,我的心总是闷闷的不爽快,您可知是为何?”
李嬷嬷低头不敢看卿柔凌乱湿透的薄衫:“奴婢未曾婚嫁,不懂这些,若不然奴婢去太医院问一问太医?”
卿柔烦躁:“若是去太医院问,必然闹得人尽皆知,暂且不问了。”
李嬷嬷垂首,将荔枝放下就要转身。
卿柔将那一翁荔枝往边上推了推:“将此物待下去分给宫人吧,多给冬芽几颗。”
李嬷嬷行礼:“奴婢遵命,那奴婢先告退。”
卿柔点头。
侍奉的宫人轻手轻脚地将殿中收拾干净。
天色浓黑,只余卿柔一个人。
她垂眸看向方才高堰用过的茶杯,捏着指尖将杯子从窗口丢了出去。
直到杯子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卿柔的心情才好了许多。
凤仪宫——
连请了两次皇上,皇上都没来,反而回了乾清宫。
许静沅心中的火蹭蹭的升起。
“这个钟氏,真是好本事,还没出月子,就能让高堰频频不舍的留延春阁。”
春华见她生气,连忙哄着:“皇后娘娘,钟氏再受宠,您也能压着她不能册封,她生下的孩子也不能叫她做娘,您不如把她当作一个玩意。”
“钟氏不能小看,但本宫也不能总盯着钟氏。近日前朝不是为了开海的事争议不休吗?本宫有良策,又有良臣可驱使,若将此事办好,本宫的能力,总好过钟氏那个只知晓生孩子的妇人。”
春华赞道:“娘娘说的是,钟氏再能生又如何,色衰而爱迟,皇上这些日子新鲜她,等到她生孩子生多了,肚皮松了,皇上一定不喜欢。
哪里比得上娘娘与皇上同甘苦的情谊。”
想到高堰会因着她的良策开心,许静沅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起身,朝着殿外走去:“既然皇上不来,咱们就去乾清宫,本宫不信,皇上还能拒绝本宫?”
春华跟着许静沅。
二人走到正殿外之后,正欲下台阶,却见一个小宫女急匆匆地走来,对着许静沅屈膝行礼:“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召幸了侍寝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