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分区,凌晨。
金小满从练功室走出,阿叶递上毛巾。
金小满随意擦了两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进卧室找了一圈,又到院中转了一圈,问道:“鼠爷呢?”
阿叶从屋内跑出来:“刚刚还和赤冕在这摘柠檬。”
金小满:“肯定是跑出去了。”
安全屋保护罩外,大雨倾盆,漫天的雨线密密麻麻垂直砸落,积水迅速蔓延,层层涟漪不断叠涌。
虽然鼠爷在遇到她之前在森林中也好好的,但不可否认,黑夜中的森林危险度直线翻倍,难保不会遇到危险。
金小满穿好正准备提上灯笼往森林里找找,就见两个小家伙连滚带爬的从森林深处跑回来,松鼠因为跑的太急,还摔了一跟头,滚了两圈才勉强站稳,重新奔跑。
赤冕:“我就不懂了,你是有强迫症吗?非要凑够二十个宝箱,现在好了,满大人一定发现我们偷跑出来了。”
松鼠认真脸,四条小腿倒腾的都有残影了:“一天只找到二十个宝箱是对我的侮辱。”
“呵侮辱,我跟你讲,一会你还有身体上的侮辱,满大人不揍我们才怪。”
赤冕:“不对!”
满大人有可能只揍它。
苍了天了,被这只松鼠萌萌的外表迷惑了,怎么就昏了头,跟它一块跑出来了。
前方有一道黑影快速移动。
一鼠一藤抬头,就见金小满提着灯笼站在它们面前。
闪电划破黑夜,照亮金小满的脸。
她直勾勾的看着两个小家伙。
雷声接踵而至,吓得赤冕一个哆嗦,啪嗒一下,躺在雨水里装死。
金小满伸出手腕:“上来。”
松鼠三两下跳到金小满胳膊上,赤冕身处一根分藤,尝试攀爬上去,见金小满没给它扯下来,丢水里再狠狠踩几脚,长舒了一口气。
安全屋里,气氛有些压抑。
松鼠和赤冕被阿叶带去卫生间洗漱完,老实站在金小满面前。
松鼠从口袋里掏出宝箱:“满满,今天宝箱还挺好找的,比之前都多。”
赤冕:“对啊对啊,我们就出去一个小时就找到这么多。”
“要不说满大人厉害呢,这就逮到我们了,哈哈。”
赤冕越笑声音越小,越心虚。
松鼠见将宝箱都给了金小满,金小满也没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阿叶在一旁给两个小家伙使眼色,眼睛都要抽筋了,两个小家伙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金小满:“阿叶,我房间里有眼药水,你不舒服就去去滴一滴。”
赤冕眼巴巴的看着阿叶转身走了。它一回头,又看见松鼠的头都快垂到地上了,内心叹气:“算了,总要有人舍生取义,它今天就伟大一回。”
赤冕:“满大人,是我带鼠爷出去的,我们觉得您今天宝箱收获的太少了,配不上您分区榜一的身份。”
松鼠抬头,眼中满是惊讶。
金小满后仰,双手环胸:“你确定?”
赤冕:“确定,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当做事当当当,你不要怪鼠爷,它什么都不知道。”
松鼠:“不是的满满,是我拉着它去的,我今天一天没找宝箱,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赤冕吸气:“咦~~你干啥,本来我一个挨揍就完了,罪名也就是半夜外出,现在好了,咱俩都要挨揍,还多了个撒谎的罪名。”
松鼠低头:“我不会,也不能骗满满,当然,我也不会让你替我受罚。”
两小只低头,没看见金小满脸上的笑容都憋不住了,阿叶在卧室门口竖起大拇指。
金小满清清嗓子:“那现在怎么说?到底谁的主意?”
松鼠:“我。”
赤冕:“它。”
金小满点头,一把捞起鼠爷。
阿叶则抱起赤冕:“今晚你在我房间里睡。”
赤冕分出两条小藤蔓捂住不存在的眼睛:“天啦,那只笨松鼠要被揍成松鼠饼了。”
松鼠也以为金小满肯定要好好收拾它一顿,毕竟满满是为了它好,心疼它才不让它在暴雨天里奔波。
松鼠抬眼:“满满对不起。”
意料之中的教训没有到来,反倒是被金小满抱了个满怀。
闻着松鼠身上刚用过的奶香味沐浴露,金小满忍不住将脸埋进松鼠的肚子里:“鼠爷你好香啊。”
松鼠:“诶。”
“满满你不怪我吗?”
金小满:“我怎么会怪你呢。”
她将松鼠抱进怀里:“说起来都是我不好,一边告诉你,不要将我的喜恶当成你的喜恶,一边却又忽视你的喜恶。”
“你喜欢找宝箱,那就去好了,我不应该因为外面下暴雨就想当然的觉得你会收到伤害。”
“鼠爷,对不起,原谅我吧,我给你做小蛋糕吃。”
松鼠:“我没有觉得满满做的不对,满满不要道歉。”
金小满:“我就当你原谅我了,那我有一个小问题想问你。”
松鼠:“什么?”
金小满:“你什么时候和赤冕关系那么好了。”
松鼠:“满满你说的对,当当是一个很好的藤蔓,它其实很照顾我,像个贴心的大姐姐。”
“我为以前的偏见向它道歉,它也接受了我的道歉。”金小满嘴角弧度很美妙:“哎呀,这感觉真好,家庭和睦,事业顺遂,生活美满。”
滂沱的雨幕铺满窗外,万千雨丝落在树冠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檐角积水滴落,风声被雨水柔化,只剩浅浅低吟。
金小满轻轻拍打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人一鼠进入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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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楚靠着这个,身体短暂“恢复”了正常,能够像以前那样当一个勤劳的秦王。
“就是想把你弄死而已。”赵少杰冷冷的盯着明远,之前他明明顺风顺水,可明远从监狱里出来后,他就接二连三的倒霉。
看完简报,又对照了一下李彻也利用龙地洞通讯蛇传递来的实时消息,大蛇丸确定情报的真实性之后,忍不住感叹着。
不过这是在明远的地盘,周围可全部都是明远的人,他就算再不满意,也不敢多说什么。
研究人员推测,奥斯卡可以闻到垂死细胞,释放的生化物质。因此选择安慰孤独的居民。
宁越黎一边按着呼叫铃,一边拆开了一次性塑料杯,拿着杯子去接了一杯水。
别人夸宇智波,他们不会当一回事儿,但是早就压了宇智波一头,并且压服气了他们的李彻也,说出这话的分量可不一样。
该隐是怎么堕落变得嗜血黑暗,又是怎么繁衍了两支不同种族的,就不用去管了,版本太多,难以详述。
这是必要的,身体恢复速度MAX并不代表李彻也是永动机,他必须要进行休息。
士兵们看着不停靠近的一队凶徒,额头满是汗朱,他们一个是紧张,另一个就是因为对方嚣张的态度,他们害怕自己手中的枪突然会激发造成人质的死亡。
“你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来一下,我有紧急的会议任务交给你。”秦楚彦冷静的说道。
点歌的,点歌,唱歌的,唱歌,在一旁跳舞的跳舞,气氛非常融洽。
“正在准备中,马上就可以上菜。”厨房内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还伴随着炒菜声。
“网络歌手就是网路歌手!也就这样了,上不得台面。”后台有人冷笑,对于林琅的发挥均是鄙夷。
一片农场出现在了远方,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出现在了远方,牛羊在地上奔跑,远处种着不少蔬菜。
很简单,许一鸣这个状态他雷亚兹无法夺取身体,所以才需要许一鸣心智崩溃,才能趁机占领身体。
作为一个老牌的谈话节目,主持人说话也很有技巧的,沐清月不是刚出道的艺人,她自然也不敢去过多的难为她,因此所有的问题都是给沐清月给过目过的,力争十全十美,几乎不会出什么差错。
“还好。只是月柔被抓走了。眼下依靠我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找回来。”沈终南道。
秦瑞霖不动声色地将欠的卡债全部还清,回想起秦瑞霖打电话时的表情,两人都有些心有余悸,这是个什么情况?不过看他那脸色,想必花他钱的人没什么好下场吧。
拉开沃克的同时,阿信痛呼一声跪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叹了一口气,“行,你狠,你够狠,你怎么就不问一下我的手机有没有电呢?”我白了苏月娥一眼。
这些人情客套我就不多说了,到了后来,米米的父母问起了我的来意。毕竟我和他们非亲非故,我竟然找到了医院里来,他们心里也是有些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