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一身玄戎铠,立于乌骓马上,马槊横在鞍前。
身后三万骁果军列阵肃立,风雷铁流居前,山阵居中,陷阵营与紫荆长射营分列两翼,墨色“隋”字大旗在涿郡城外的风中猎猎作响。
“臣在。”
杨广站在城头,面容铁青,眼眶里布满血丝。
辽东撤军的耻辱还压在他心头没散,杨玄感的叛旗又在他的后院烧了起来。
高句丽打不下来,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总会打下来的。
但杨玄感是什么人?故司徒杨素之子,关陇世家的嫡系,弘农杨氏的宗亲。
这不是窦建德、王薄、翟让那些泥腿子,这是世家在背后捅刀子。
这是世家要他的命。
“朕命你,率你的骁果,给朕杀。朕要杨玄感的人头。”
东方曜抱拳过顶,声如洪钟:“臣,领命。”
乌骓马掉头,马槊指天。
三万骁果军齐声高呼,铁蹄声在燕赵大地上轰然炸开,大军如一道黑色的洪流,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卷去。
行军二十日,前军斥候来报:杨玄感叛军已渡黄河,前锋攻陷河内,主力正围攻洛阳。
东方曜摊开舆图,手指从涿郡一路划到洛阳,在李靖面前点了点。
李靖会意,立刻调整行军序列,风雷铁流脱离主力,由沈光率领,以极限速度抄近道南下,先断叛军后路;
陷阵营与山阵为前锋主力,加速行军,遇敌即战,不必等待后队;
紫荆长射营居中护卫辎重粮草。
二十三日,大军抵达黎阳城外。
黎阳是杨玄感起兵的老巢,他虽已率主力南下洛阳,但仍在此留了八千守军和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
守将登上城楼,望着城外黑压压铺满原野的骁果军阵,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东方曜策马立于城下,单手握住马槊。
身后李靖挥动令旗,山阵步卒扛着云梯和撞车从左右两翼同时压上,陷阵营居中,盾牌手在前,刀斧手在后,如一面铁墙朝城门推过来。
城上箭矢如雨,射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撞车推到城门下,巨大的铁头木槌轰然撞上城门,第一下撞得城门洞里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第二下撞得门板裂开一道三寸宽的缝,几十下下来城门轰然倒塌。
陷阵营的刀斧手从盾牌后涌出来,踩着倒塌的门板冲入城中,刀光起落间惨叫声连成一片。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紫荆长射营的弓手在后方压阵,箭雨一轮接一轮地泼向叛军后阵,将预备队钉死在原地无法增援前线。
东方曜策马直冲杨玄感的中军。
乌骓马如一道黑色闪电掠过战场,重剑拖在身后,剑锋刮着地面拉出一道火星四溅的长痕。
叛军亲卫蜂拥而上,长枪如林般刺来。
东方曜重剑横扫,一道赤金色的剑罡呈半月形飞出,前排二十几个亲卫连人带兵器被拦腰斩断,尸体分作上下两截倒在地上。
乌骓马从尸堆上一跃而过,直取中军大纛下的杨玄感。
杨玄感拔刀在手,大吼一声,策马迎上。
他自幼习武,又得杨素请来的各路高手调教,在世家子弟中武艺算是一流。
他挥刀劈向东方曜的面门,刀锋破风,倒也虎虎生风。
东方曜重剑一记上撩,剑锋自下而上划过。
杨玄感的刀断了。
刀身从中间断成两截,上半截旋转着飞出去钉在地上。
杨玄感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刀,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东方曜手腕一翻,重剑横斩。
杨玄感的人头从脖子上飞了起来。
无头的尸体在马上晃了晃,血从脖腔里喷出一丈多高,然后栽下马去,砸在地上。人头在空中翻了几圈,被东方曜一把接住,揪着发髻高高举起。
“杨玄感已死!降者免死!”
战场上忽然安静了一个呼吸。
十余万叛军看着那面大纛旗下被高高举起的主帅人头,再看看那个浑身浴血、单手持剑的玄甲少年,兵器从手中滑落的声音此起彼伏。第一个人扔了刀跪下去,然后是十个、百个、千个、万个,黑压压跪了一大片。
洛阳城头,樊子盖站在城垛后面,看着城外的战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身边的副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将军,援军到了!是冠军大将军的骁果!”樊子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开城门。”
(最近没啥思路,过渡一下,二征高句丽结束,加快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