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快点吃,多吃点,这样你的伤势才能恢复得更快一点。”江千雪笑得更加开心了。
“好!”
季如风硬着头皮,拿起勺子继续往嘴里扒拉。
每一口都吃得十分艰难,却依旧装作吃得很香的样子。
好不容易将一碗乌鸡粥吃完,季如风强压下喉咙里的干呕感,起身说道:“千雪,你等我一下,我上个洗手间。”
“嗯嗯,去吧去吧,慢点走。”江千雪笑着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饭盒。
看着饭盒里还剩下一点点没吃完的粥,再想起季如风刚才一脸赞叹的样子。
让江千雪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难道真的很好吃?我自己都没尝过呢。”
说着,她拿起勺子,舀了一点点放进嘴里。
下一秒,江千雪的俏脸瞬间变得铁青,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直接将嘴里的粥吐了出来。
“这好难吃啊!怎么会这么难吃!”
随后她连忙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只见季如风正扶着洗手台,低着头不断干呕,还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她听见。
江千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满是愧疚和自责的说:“如风……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难吃,我不是故意的,我查了教程,以为能做好的……”
季如风听到她的声音,连忙停下干呕,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擦了擦嘴角:“千雪,别这么说,你亲自给我做的粥,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管味道怎么样,这都是你的心意,我很珍惜。”
江千雪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赶紧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季如风的背,哽咽着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做吃的,还让你遭罪了……”
“不用自责,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季如风提议道。
“嗯!”
江千雪赶紧点头。
下意识的想要搀扶季如风,可发现季如风压根不用搀扶,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如风,你的腿?”
“早就没事了,走吧,吃饭去!”
由于季如风没有衣服换,所以只能是穿着病号服瞒着护士走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不远,两人找了一家装修还算雅致的小馆子。
季如风一坐下就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今天用真气疗伤、消耗极大,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菜一上齐,季如风就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
“如风,你吃慢一点,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江千雪看着他这副模样,连忙拿起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饿啊!”季如风含糊不清地回应。
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江千雪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如果季如风的伤势还没恢复,胃口绝不会这么好,这般能吃,才是真的痊愈了。
吃得差不多了,江千雪问道:“如风,这件事,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季如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需要,报警也没用,他们全都戴着面具,就算警方介入调查,也查不出什么头绪,更何况,就算侥幸查到了,以他们背后的势力,警方未必能拿他们怎么样,反而会打草惊蛇,给我们带来更多麻烦,甚至会牵连到你。”
听到这话。
江千雪眉头紧紧蹙起,左思右想了片刻,忍不住劝道:“要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那些人一看就是专业的打手,下手狠辣,出手毫不留情,背后肯定有强大的组织撑腰,我担心你要是执意去查他们、找他们报仇,他们还会再次对你出手。”
“千雪,你放心……”
季如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接着说:“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出事,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也绝不会让你再为我担心。”江千雪晶轻轻点了点头:“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
吃完后,两人沿着街边慢慢散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十点钟。
季如风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江千雪回去休息。
回到病房。
病床上摆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
这是下午季如风特意托沈菲瑶帮忙买的。
一套是明天办理出院手续时穿的休闲便装,另一套则是今晚行动时要穿的黑色运动装。
快速换上黑色运动装,拉上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随后直接走到窗户边,双手撑住窗台,轻轻一跃。
季如风身形轻盈得像一只猎豹,稳稳落在对面的树上,又借着树枝的缓冲,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巧妙地避开所有监控区域,顺利离开了医院。
虽然还不确定那些袭击者的具体身份。
但季如风凭借着当时的记忆,能断定那些人绝非普通保镖。
他们动作没章法、言语粗鄙,更像是某帮派的专业打手。
而且他仔细回想后,那个为首的男子手背上,有一个黑色的蝎子纹身。
这无疑是一个关键的线索。
能被人高价雇佣来教训他的打手。
绝不会是小帮派的小喽啰,必然是东莱市有名气、有实力的团伙。
这样一来,排查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些年,季如风曾送过外卖,跑遍了东莱市的大街小巷。
无论是繁华的市中心,还是偏僻的小巷子,他地知道那些帮派分子最喜欢聚集在什么地方。
只要去那里一打听,必定能找到关于蝎子纹身的人。
半个小时后!
每座城市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藏着阳光照不到的污秽与混乱。
而眼前的这条街,就是东莱市帮派分子的聚集地。
混乱又喧嚣,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于此。
堪比电影《古惑仔》里的铜锣湾。
久而久之,这片小区域也被当地人私下称作铜锣湾,是东莱市最乱、也最藏着秘密的地方。
季如风拉了拉帽子,两手插在运动装口袋里,走了过去。
这条街最常见的。
就是各种形色各异的社会混混,有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嘴里叼着烟,眼神吊儿郎当,四处游荡,还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小太妹,妆容艳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打闹。
路边的烧烤摊前,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露着身上狰狞的纹身,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喧哗,唾沫星子乱飞。
甚至不远处,两伙混混已经开始起冲突,互相推搡辱骂,眼神凶狠,眼看就要动手。
季如风很快就走到一处名为夜色的会所前面。
刚走到门口。
两个穿着妖娆的女人就快步迎了上来,挡在他的面前。两人脸上挂着刻意讨好的笑容,身上喷着浓郁刺鼻的香水:“帅哥,别走这么急呀,要不要一起玩啊?”
其中一个卷发女人附和道:“帅哥,很便宜的,五百块就可以全套噢,包你满意。”
另一个直发女人接着道:“就是呀帅哥,再加五百,我们姐妹俩今晚就都是你的,保证让你玩得尽兴,绝不亏!”
季如风内心嗤笑一声。
自己放着沈菲瑶、江千雪那样的尤物不疼。
怎么可能花钱玩你们这两个浑身铜臭味的破鞋,简直是抽风!
季如风冷冷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说完,季如风径直朝着会所里面走去。
刚刚走进会所。
劲爆刺耳的DJ声音就瞬间扑面而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浑浊又刺鼻。
往里走了几步,赫然就是一个灯火迷离的舞厅,闪烁的霓虹灯光忽明忽暗,照亮了里面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他们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扭动身体,摇头晃脑,姿态夸张,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摇下来,让别人当球踢……
赵虞娇好玩似的喊了好多句,可是秦天泽纹丝不动,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是王爷早就已经打算好要送过来的人,所以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路梓樾看不见的角落了解她性格。
关珏看着宁七红起来的眉眼,心跟着抽疼,太怕她这种含泪带笑的模样。
“苗毅!上次你我胜负未分,且来一战!”五尸老怪同样过来叫阵。
她自告奋勇的要去陪范雪微聊天,沈楠深担心范雪微再次伤害白嫣然。
在通过生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双方都有克制,谁也没有动手。
陈天有种猜测,那就是只要是四圣一脉的人,玉扳指使用多了,戒指潜能就会被自然而然的激发出来,从而得到四圣一脉的传承。
心中多少有些愤然,但她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失态。
“没错!给妖宠吃的灵食就那么好吃,那修士的食物应该更加不错!你现在就可以去打听打听,是不是也有提升修士修为的灵食?”周途接着说道。
敖洞眉头紧皱。而且敖鸣之前就说过,林弓此人在几年前,就显得有些诡异。
楚青霄有如此强大的天赋,一旦成长起来,那就是他们齐家和唐家的噩梦。
“如果不是老赵,我们连糊糊粉都吃不上”此时老赵含着眼泪,项羽一目,觉得其中多有隐情,于是便放开老赵,正此时,督粮军头项宗来巡查。
说完,杜飞再次伸手与他握了握,这才将路让了出来。目送林政一行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方才低头瞧了眼手中的箱子,眼中浮现一抹阴霾。
她又望向了云中鹤一眼,又啧啧一声,云中鹤羞涩无比地蜷起双腿。
“为什么我当时不听韩信的话,现在好了,任性的惩罚”佟依儿道,一旁的雪儿在哭泣。
“掀开,好教我瞧瞧,是谁要断我的根儿?”合布勒像一只苍老体弱却不低头的野狼,眼睛里嗜血的光芒很是怕人。
傅行昱握紧方向盘,转头看了路卿一眼,从上车到现在她一直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跟个木头人一样。
余生想起三丫克夫的名声慌忙说弟弟已定亲,不在提及学做碗的事情。
“林香是谁?”那家伙眼神一片茫然,似乎从来没有听过林香这个名字。
感受到了叶城眼中的暴戾,叶星辰心中一震,或许是心虚,或许是胆怯,他悄然的移开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本来自己一无所有,纵然是死了也不会觉得太亏,可自己莫名穿越,又有了许多值得眷顾的人或物,他根本不能割舍或抛弃……但现在,又不得不面对死亡。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可是葛玉儿怎么也想不到,到底应该怎么让陆羽主动和自己说话,而她偏偏又不能透露自己也是天武学院的人的身份,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这才早上六点多,左然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这已经是她打的第二十三个电话了,常玉觉得恐怕这一晚上左然打的电话比她之前三十多年打的都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