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快餐,周杜鹃跟着周暖玉去买东西。
先去了专门的农具店,里面全是工具,锄头镰刀应有尽有,都很扎实,质量都很好。
在大虞的铁匠铺,买这些铁具都是要登记的,而且限量,这里都不用。
周杜鹃一口气挑好几样各买了五六把,家里人多,需要用到的地方也多。
老板是个年纪偏大的和蔼老头,他农具店很少开出这么大的单子,开心的给了很不错的折扣优惠。
周杜鹃转了一圈没看到犁,问:“我们这里没有卖犁吗?就是牛耕田用的那个犁。”
“牛耕田用的犁?你们家现在还在用牛犁地吗?”老头诧异的问。
周杜鹃点头:“是呀,家里前段时间刚买了头牛,不用牛犁地的话,纯用人犁地太累了!”
老头抬高声音:“你们还用人犁地?!”
周杜鹃挠头不解:“不用牛犁地,也不用人犁地,那该用什么犁地?”
老头:“……”
他上上下下看了一脸正经的周杜鹃几遍,确定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没有在拿他开涮,才说:“我看你这么年轻,怎么比我还落后,
现在都现代化科技种地了,早就开始用农用车犁地插秧了,很多地方都开始用无人机撒农药驱虫了!
就算不用车,也用小型机器开,除了一些特别展示的景区,现在谁还用人和牛犁地啊,生产效率又低,那不纯折腾人嘛!”
说着老头就指了指门口的一台机器,扫了上面的二维码:“喏,这个机器就是犁地的,看这个二维码展示的视频,就这样推着用的,这不比牛有劲?”
周杜鹃看着展示的视频,简直是叹为观止:“乖乖,这个机器真有劲啊,这轰鸣声听着就凶!”
她很是欣赏和心动的摸着这台红色的机器,重点是这样一台也只需要八千多,一万都不到。
没办法,从小地里长大的孩子,看到这样的“神器”真的一点都走不动道。
可是这个机器太先进了,放在大虞太超前了,就算买了也不能拿出来用。
肯定会吓坏所有人,而且一定会被盯上,到时候惊动了官府,上面的人来查问,她根本没法交代出处。
周杜鹃只能恋恋不舍的放弃,她不好意思的说:“大爷,不好意思啊,我家那边太偏远了,用不了农用车,这个机器也不方便带回去,
我家那边就还是用牛犁地的,您这有没有给牛犁地能轻松高效一些的工具呀?”
老头一听,脑袋里瞬间就浮现出很多偏远大山里地山村生活。
交通不方便,田地也是在山咔咔里,东一块西一块的,用农用车和机器都不现实。
想到他刚刚对人家小姑娘那充满优越感理所应当语气的科普,突然就很内疚:“这…这样啊,给牛犁地用的机器我这里确实是没有,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木头犁,就我小时候用牛种田用的,你来看看,这个可以吗?”
这个还是他当时进货的时候看到了,为了自己小时候种地的情怀才进的,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都没打算卖出去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迎来了它的客人。
老头拿出来递给周杜鹃。
周杜鹃接过,拿在手里还挺有份量的,长得跟他们大虞的犁不太一样,大虞用的犁是直的,这个犁是有曲线的。
老头还演示了一下该怎么用,用法倒是跟大虞的犁很像。
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但本着来都来了,肯定不能空手回去的想法,周杜鹃把店里有的五个犁也全买了。
最后的最后,周杜鹃实在舍不得这个耕田的机器,她还是买了。
打算放在草原里面不拿出去,哪怕放在草原里看,她也开心。
而且之前草原能活动的面积很小,光是用来囤放各种各样的东西,就已经很挤了。
现在既然发现草原面积能慢慢扩大,也可以在未来有足够大地方的时候,试试看在草原里面能不能种点东西,到时候就用这个机器来犁地,她也可以过一下科技的瘾。
农用品买完了,周杜鹃说出发去买防身工具。
周暖玉却神神秘秘的说:“我跟你说,真正好的防身工具,在外面正规的店里是买不到的,但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有渠道卖这些,只是卖的途径有些擦边,你想不想去看看?”
那周杜鹃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防身工具了,越厉害的东西越神秘,她可不是胆小的人,当即点头:“好啊!我想看!”
周暖玉拿出手机给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说买些趁手厉害的防身工具,让他帮帮忙。
说了很多好话,保证了很多次绝对不会说出去,那边才犹犹豫豫的说:“那行吧,我这里东西也不多了,你们真想要过来看看吧,城南那家加油站外面等我,我开车来接你们。”
周暖玉骑着小电驴到了指定的加油站,等了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尼桑停到她们面前。
开车的是一个国字脸的短寸小伙子,让她们上了车,转头往一个乡下开。
小伙子叫李振,开车路上还在絮絮念:“哎,也就是你暖玉姐,不然我是不卖的,现在卖这个可有风险了,被人举报就完了,赚的还不够罚款的呢!”
周暖玉好奇的问:“可是你卖的东西也不违法啊,怎么现在查得这么严了?”
李振苦笑:“是不违法,但是这些东西也办不出能合法经营售卖的证啊,本质上就是一个灰色地带嘛,自己玩玩没什么事,但是售卖被正经追究起来,这就是个事了。”
“原来如此,那确实是的。”周暖玉懂了,了然的点了点头。
只有周杜鹃一脸懵逼,从头到尾没听懂到底是什么。
尼桑在一个带独立院落的小平房前停下,李振下去打开铁门,把车一开进去,就马上下车关上了铁门。
等周杜鹃跟着他走进平房,他一开灯,周杜鹃看着平房里面摆着的满满当当的东西,震惊得下巴直接掉了下来!
毕竟要是攻击要害的话,以他的力量恐怕足以一拳直接将他们打死。紧张的感觉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安的感觉。
萧山还如在山城那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漫天的星光,听着佳人那美妙婉转的歌声,佳音缭绕,美酒含在口中,人生得意需尽欢,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再有就是东汉实行的募兵制,就是朝廷出钱,招人当兵。”洪连朔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怎么可能不记得,印象太深刻了!细细打量面前这张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大众脸,妹子才恍然知觉。
神识探入其中,顿时感觉里面满是液体,一个球状物体正泡在其中,是邪帝舍利无异。
现在也是,躺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的,脖颈摸起来还很烫,和男人身上的温度相差太大。
燕轻妩声线又冷又冰,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磁性,像是天生的,而非故意的。
“你凭什么,不就是个当兵的,你拽什么拽!”萧山一听双眸绽放着道道寒芒看向说话的青年,青年顿时有种坠入了冰窟的感觉,萧山举起手枪,对准青年,青年顿时有种被死亡的气息笼罩的错觉。
不多时,王牧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盘坐在远处的,只是脸色略有几分暗沉。
有时候她真的宁愿意自己蠢一些,笨一些,不要将事情看得那么清楚。她用谎言为自己编了一个梦,她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可以永远活在这个梦里,可是,真的太辛苦了。
眼见身后再无退避的余地,毒蝎眼神一变,眼底射出了一道精光。
“不必了。”萧希微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意全都压了回去,声音虽冷但带着一股异常的坚决。
说话间,蝎风还朝黄莺伸出了手,想要沾黄莺便宜,黄莺顿时恼了,眼神一冷,一脚裹挟着劲风,狠狠的就朝蝎风一脚踹了过去。
所以只有靠外来人才能接近森林中心,而这个世界是与世隔绝的,不可能有外来人,万古以来,宁拂尘是第一个。
开封,周藩封国,省垣所在。开封一失,中州不保,大明朝南北断绝,京师亦危矣。是故开封告急,朝廷定会派兵解围。
轻轻的揭开陶瓷的杯盖,用它荡去了杯中的茶叶,慢慢的放在唇边,喝了一口。
他已经不是那个没太多心思,会牵着马带姐妹们在苑囿里游玩的好哥哥,覆国之难,让他变得功利多疑,已经是一位心事重重的王了,他的刻薄和无情,让赵太后咬牙切齿,却又能理解。
“谁敢放手!”李氏怒喝一声,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些婆子丫头。
大明朝的西北,都属于陕西。对了,就是李自成和张献忠的老巢。
好歹,她的名声算是保住了,至于欠下的钱…慢慢欠着吧,反正她又没说啥时候给。
孩子们都很懂事,知道要照顾爷爷的心情,所以都挑不痛不痒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