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温三金声音猛地升高。
十万两银子啊,换成金子足足一万两!都够她弄个等人高的金像了!
楚诗遥不敢看她,窘迫点头。
两只手绞在一起,局促又尴尬,还有点点疑惑,“我以前从不觉得给他花钱有什么不对,毕竟我们终究会是一家人,他有难,我肯定不能置之不理。可是……”
她想起被齐元晖送给温清栀的那三千两银钱,心中发堵的同时,感觉脸上烧得厉害。
“我现在就觉得自己……有点……”
她脸上越烧越红,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温三金瞥她一眼:“像冤大头?”
“对!冤大头!”
楚诗遥猛地抬头,眼睛一亮,脸色隐隐发苦,“就是这样!就是感觉那些钱去得冤枉!”
她说出这话的瞬间,身上浓郁的粉色雾气又少了大半,如今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温三金把玩着铜钱,心疼那十万两银子。
“那如果齐元晖再来找你要钱,你还给他吗?”
“我……”楚诗遥抿唇想了想,“我可能还会给,毕竟他的身份在那里。不给的话,我担心他会搞小动作,为难我们家。但我会跟他说清楚,让他签债契!”
温三金弯眼,“你还觉得齐元晖会搞小动作?你之前不是说,他最是光明磊落?”
楚诗遥:“……啊?”
她眼神盯着虚空放空,脸上的表情逐渐疑惑。
她以前……竟然这样说过这样的话?
这些年来,她在面对齐元晖和温清栀两人时受了不少委屈,齐元晖明明与温清栀亲近却不承认,反而会怪她心胸狭窄。
这样的人,也能称为光明磊落?这话还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
楚诗遥身上的粉色雾气越来越淡,表情缓缓浮现出几分厌恶。
“可能……我以前眼瞎吧。”
对这个总结,温三金深表赞同。
她又拿起一块糕点,问起了楚诗瑶的二哥楚承业。
“之前你二哥不是找齐元晖、温清栀帮忙,要对付你哥哥。他又出手了吗?”
“没有。”楚诗瑶蹙着细眉摇头,“过了年就是春闱,我大哥一直在书院认真温书,楚承业也老实了几天,倒看不出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但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安。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楚承业越是拖着不出手,她越是焦躁。
温三金没从自己留下的那尊泥人像中感觉出什么,不过那泥人像应当是在楚诗瑶房里,楚承望万一有事,她也没法从那尊泥人里得知。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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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她委屈垂下眼帘,柳眉浅皱,睫毛轻颤,我见犹怜。
“你知道的,自从三金姐姐到了府里以后,我就病得厉害。那天你来求我,我一直昏昏沉沉地起不来身,丫鬟担心我的身体,都没敢跟我提你来过的事。”
“好在白姨娘吉人自有天相,最后安然无恙,不然……”
她拿着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王莲芙,内疚咬唇。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姨娘谢罪。明明是我养的猫惊吓了姨娘,我该弥补的,可还是……哎。”
王莲芙:“……”
她被温清栀柔软冰凉的手拉着,只感觉仿佛被阴寒的蛇缠上,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
“清栀小姐说笑了,这怎么能怪您,是那畜生不长眼,错不能归到您头上。”
她在府中地位尴尬,如今姨娘还怀着孕,不得不扬起笑脸应付温清栀。
温清栀神色满意,又问道:“我听说那夜白姨娘受惊,是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所救?不知那道士家住何处,你和姨娘是勇国府上的人,有时间我自当去谢过那位道士。”
王莲芙眉心一跳,感激道:“我也不知道恩人是什么人,家住何方,恩人说有缘自会相见,什么都没说。”
温清栀又问那道士的长相,是怎么救的姨娘、用什么方法救的、前后耗了多长时间。
王莲芙一问三不知,不是紧张得忘了,就是没看到、不清楚。
什么都没问出来,温清栀脸色有些不好看。
随即又笑了声,紧了紧王莲芙的手,岔开话题:“三金姐姐是个性子跳脱的,这两日没有我娘看着她,她可曾欺负你?”
“没有,”王莲芙垂着眸,一副文静贤淑的样子,“我和三金小姐没什么接触。”
“那就好,”温清栀叹了口气,“她没欺负你就好,我真怕你性子软,受了委屈。”
“三金姐姐儿时过得凄苦,有时把钱财看得过于重了。上次她撞了我一下,五皇子送我的镯子就不见了,万一你遇上这种事,可得……”
她话一顿,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
“莲芙,是我说错话了。我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吧。”
王莲芙浅笑点头,“是,莲芙晓得了。”
温清栀又拉着她说了几句话后,突然沉默下来,脸色有几分为难。
王莲芙知道这是要自己主动问的意思,便道:“清栀小姐可还有别的事?”
“确实,有件事……”
温清栀柔弱一笑,怯怯道:“我和娘离家这几天,一直很担心爹爹,不知爹爹何时会消气,也联系不上大哥大嫂。”
“莲芙若是回去,可否让大嫂给我去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