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琛入职了新健工厂。
本来挺帅的一个年轻人,换上保安制服,倒也依旧是人模狗样的。
徐月正在工厂门口,看着保安亭里边的男人,有些头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对于来路不明的冯琛,心中只有排斥和防备。
要不是知道他是出意外被自己救了的,她都要怀疑这家伙跟宋文斌一样,是刘金玉安排来给自己整仙人跳的。
“老板,你别想太多了,我只是在这里过渡一段时间而已。”冯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保安服,“说起来,你这里的组织架构都有很大问题,如果我可以帮你,你能不赶我走吗?”
“你图什么?”徐月狐疑。
“报恩啊。”冯琛理所当然地说,“你救了我,我应该把钱还给你,另外,也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徐月沉默了一下,“行,我这个人喜欢有价值的人,你把你的价值拿出来,医药费一笔勾销也无所谓。”
“不过,你最好不是吹牛的。”
正说话间,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入。
“月月,他是谁啊?”
徐月回头,看到工厂外来了个熟悉的人,赵景鸿。
徐月下意识蹙眉,不过想到昔日赵景鸿对自己的背叛和欺辱,以及分手之后落井下石的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心中冷然,好啊,还敢送上门来。
给机会把脸凑上来,她不打都对不起自己以前受过的委屈。
“赵景鸿,你来做什么?”徐月态度缓和了几分,“你不是马上要结婚了?老婆也怀着孕呢,上次我跟你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可别让人误会了。”
赵景鸿警惕地看了一眼徐月身后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他之前跟徐月分手,却并不觉得徐月会移情别恋,毕竟徐月这个人最是忠贞不二,还道德感很高,尤其是她深爱着自己。
最关键的是,徐月的条件也就那样,经历过自己这样的优秀男人之后,高不成低不就,她也没合适的去处对象。
所以,当汪平出现在徐月身边的时候,他就有点担忧了。
汪平不比自己差,幸好二人似乎没有别的交集。
可是如今却今时不同往日了,徐月有钱了,是个香饽饽了。她的相貌也漂亮了许多,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要不是知道她天天在县城里,自己都会以为她去进行了什么医美整容呢。
气质上,也今非昔比。
而且她有钱就会吸引来不少想要不劳而获的男人。
面前这个,穿着保安服,长得也那么非凡,更关键的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就是个小白脸。
徐月这种老实女人,最容易被小白脸骗钱了。
赵景鸿绷着脸,有些不爽,“月月,他是谁?以前没见过这人,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哎,这是我们工厂的保安,不过也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什么,你赶紧走吧。”徐月摆了摆手,转过身,偷偷给孙小桃发了条信息过去。
然后,她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又看了一眼赵景鸿一眼。
“咱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了,你别来了。”
赵景鸿看徐月这优柔寡断的样子,显然比之前对自己抗拒的态度,可要和缓多了。
他心中不由得升腾起来了几分希望。
他完全可以跟刘金玉结婚,但是私底下,依旧跟徐月好。
像是徐月这样的傻女人,有钱,但是没有靠山,只要自己哄好她,那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最关键的是,就算是翻脸了,她也无依无靠的。
根本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就连当初自己那样子对她,她都没有真的报复过自己什么。
唯一的,就是弄没了自己的编制,但是他能理解。
这是爱之深、恨之切。
正说明徐月依旧深爱自己。
“月月,现在外面的很多男人心机深沉,我也是担心你啊,你看看你,一个小女人把持这么大的工厂,我听说你还买了个超市,你一个人很容易累垮的。”赵景鸿露出了一幅自以为是深情的笑容,“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乖乖的按时吃午饭,我怕你耽误身体健康了。”
“我还特意给你带了咖啡和小蛋糕,以前你就喜欢吃这些,现在咱们都有钱了,也不用那么节省了。”
赵景鸿说着,拿出袋子,要递给徐月。
徐月往空荡荡的路上看了一眼,心中暗道真慢啊。她故意推辞,“哎,这不好吧,你可是当爹的人了,你对我好,实在是不应该啊。”
赵景鸿拉住了徐月的手,故作生气,“月月,以前是我辜负了你,让你受委屈了,现在这么点东西,你都不愿意收下吗?”
“不是……”徐月强忍着恶心,拉拉扯扯的,“我怕我爸妈看到了,会生气的,你也知道你之前做得太过分了。”
“月月,我会让叔叔阿姨看到我的诚意的,我真的后悔了!我这些天,跟那个刘金玉在一起,我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好后悔……”赵景鸿说这话,其实也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
那刘金玉颐指气使,相较于徐月对自己的温柔体贴,他这样的性子也有自己的骄傲。
他确实是后悔了。
尤其是在刘家毫无地位,那就更后悔了。
徐月看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故意拔高了声音,“其实刘金玉挺好的啊,她又会打扮,又善解人意,高中那会儿就受人喜欢,你不是跟她相逢恨晚吗?”
“哎呀,你们都有孩子了,你来找我算什么事啊。”
赵景鸿一听这话,更是不爽了。
他这段时间,真的很憋屈。
从一开始觉得刘金玉主动、热烈,到现在真成了老婆,反而就成了缺点了。
赵景鸿的脸色阴沉了几分,看徐月这样子,以为还是有机会复合的。
他也就不遗余力地抹黑刘金玉,试图挽回徐月的心。
“其实我都是被我妈逼的,我根本不想跟你分开。”
“不瞒你说,那刘金玉都不知道谈了多少个了,整个县城到处都是她的前男友,这种女人我都嫌她恶心!”
“她还经常夜不归宿出去跟男男女女玩,打牌,抽烟喝酒的都来,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不是我的孩子!”
“月月,她可不像是你那么单纯、干净,她那种女人,也就是故意对我投怀送抱,我才……”
一道尖锐的声音,自赵景鸿身后响起,
刘金玉愤怒地拉开了赵景鸿的手,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歇斯底里的喊道,“赵景鸿,你这个畜生,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