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努力回想,只记得当时服务员说江叙白醉倒在洗手间,她过去后,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人从背后喷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霍执看着她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钝刀割着疼。
可眼前赤身相拥的画面太过刺眼,那些“朋友”的说辞、江叙白一次次的刻意亲近、消失的监控……
所有的线索仿佛都指向一个答案——她是自愿的。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没有了怒火,也没有了心疼,只剩下心如死灰的绝望。
“不用解释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夏枝,团建结束,我们离婚。”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看沙发上依旧昏睡的江叙白,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包房,关门的力道之大,震得墙壁都仿佛颤了颤。
周屿看着霍执决绝的背影,又看看沙发上痛哭流涕、狼狈不堪的夏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追出去安慰霍执,又觉得不该留下夏枝一个人,只能急得原地打转:
“夏枝,你……你真的是被人算计的?”
夏枝没回答他的话,蜷缩在沙发上,用外套紧紧裹着自己,双眸猩红,脑袋嗡嗡作响,又懵又混乱。
她不在乎离不离婚,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了自己?!
包房外,霍执矗立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眼眶泛红,三年婚姻,他后知后觉的喜欢,小心翼翼的靠近,终究还是败给了眼前这不堪的一幕。
他以为她只是嘴硬,以为他们还有机会,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周屿没再问她什么,看了眼沙发上还没醒过来的江叙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装睡?
没管他。
追出门外,拍了拍死党的肩膀,欲言又止:“要不……再问问?万一真的是误会呢?”
霍执双手握拳,缓缓闭上泛红的双眸,声音沙哑又愤怒:“他们都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心,像是被她狠狠刺了一刀——痛到喉咙都哽塞。
原来,有些感情,是真的强求不来。
“那、那你真的要跟她离婚?”周屿问。
霍执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沉声说了句:“我回市里了。”
说完,他就沉步离开了这里,既然她那么喜欢那个男人,这一次,他真的成全她了。
“诶,现在是大半夜啊,要不等明天?你有车吗?”周屿不放心的追上去问。
包房里,这会儿安静得瘆人,夏枝看着面前身上一件衣物都没有,双眸紧闭的江叙白,胸口狂跳。
她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忍着愤怒摇了一下他:“江叙白?”
半晌,他都没醒过来,面色死寂,不像是装睡,难道,他也被人喷了药?夏枝正准备下沙发把衣服穿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头微微动了动,缓慢的抬手,搭在晕沉的头上——
嘴里轻哼了声,一副要醒来的迹象。
夏枝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地缩在沙发角落,指尖死死攥着那件勉强遮体的外套,这会儿是下去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江叙白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迷茫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自己赤身的状态上,瞳孔猛地一缩。
“操!”他低咒一声,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带得沙发晃了晃,直到视线撞上缩在一旁、同样衣衫不整的夏枝,整个人彻底僵住!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夏、夏枝?我们……”
“别问我!”夏枝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和压抑的怒火,
“我们都被人算计了!我被一个假服务生叫去洗手间,说你醉倒了,结果走到拐角就被人喷了东西,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叙白的眉头拧成疙瘩,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
“我中途去洗手间,刚出来就被人从背后捂住嘴,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挡在重点部位,又看向夏枝,眼神里满是震惊,心底却又有那么一丝喜悦。
自己和她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有没有发生关系?
他完全没有记忆。
就算没有,那霍执有没有来看到?
许清茹设计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让霍执看到吗?或许,那个男人已经看到了,他猜想。
“你……你知不知道,是谁设计了我们?”夏枝强压下心头的羞耻和慌乱,身上紧裹着他的外套问。
还好屋里的灯光昏暗,她也没去看不该看的地方,不然真的很尴尬。
“我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的人,不知道对方是谁。”他没有直接说出许清茹。
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那个女人继续去攻略霍执吧。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夏枝又问。
“男的。”他撒了谎。
男的?是骗自己出包房的那个服务生吗?她并没有怀疑发小的话,那个假服务生,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女人……我们有没有……?”江叙白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她,伸手捂住了她的手问。
“没有,我们都晕了!不可能发生什么。”她急切撇清。
听到她的话,他有些失望,立马又问,“那霍执过来了没?没看到我们吧?”
夏枝秀眉紧紧蹙着,心里空落落的,好半晌后才吐出一句:“他过来过了……”
江叙白剑眉高高挑了挑,那个男人过来过了?看到自己和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了?“那他……有没有误会你?”他又佯装关心的问。
夏枝微低着头,没回答他的话,沉默代表了答案——
江叙白看着她低落的表情,了然,心底的喜悦又甚了一分,那个许清茹虽然畜生了点,做事倒是靠谱。
那个男人既然看到了,还误会了,这次一定会跟她离婚吧?
他心底默默期待着。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她说。
变异超级青龙一呆。尽管已经不会有诸如恐惧、惊惶之类的情绪,可在恶战中,蓦然看到这么个东西,还是令他龙皮一紧。
此时,柳明月高空观察,就在山边看着那三万敌军,慢慢的进入伏击圈。光明正大的打,叶清风肯定是打不过。
周馗解下黄布袋,掏出一张驱邪符,还没开始捏指决念诵咒语,符纸就突然烧了起来。
蓝心愣了愣,看见凤仪走出去,苦着脸,取下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花酒,喝了几口,觉得胃里才暖洋洋的,舒服多了。
蓝心每说一句,周围人的嘲笑声就高了几声。甚至连身后蓝家队伍里,也有人偷偷地笑着。
黄世嘉捂着自己的脑袋直喊头疼,光是从他略显粗鄙的语言就能看出来黄世嘉一定不是一个懂礼貌的三好青年。
而现在叶道的表现其实让巨蟒感到十分舒服的,它所想要的就是叶道这样的表现无助。
宇佐美晓这次索性把手背在身后,脸色平和的看着两人,任凭郭嘉和郑子龙举剑攻上前来。
此刻,某网吧里,几个网瘾少年正在熬夜奋斗屏幕前的打怪游戏。
而这个破绽,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叶游争夺进入秘境名额的底牌之一了。
然后周道又感受了一下肉体的力量,这一感受心中更是狂喜,断裂的血管筋膜已经恢复如初。血管里血液更加新鲜,流动起来更加有力度,好像每一滴血液都充满了力量。
当然,那些杀气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吴杰借助冰龙旺财的领域力量造成的漩涡给吞噬的干干净净。
白子西眼角余光里的水青,很安静,除了开始那句,没再开口。她眉头有些紧,目视前方,时不时又跟着他的走向。她似乎不太高兴,为什么?
进了屋找到桌子,桌子下面果然有个按钮。周道上前一拧,屋子中间出现了一个一丈见方的洞口,还有顺下去的石阶。
可眼下的情况,似乎突然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因为江稷漓在出门之前并没有向冰绡打过招呼,说明自己是为了圣旨的事情这样莽莽撞撞的来到了皇宫里,只是谎称自己是纯办点事,稍许就会回去。
“我没意见。”陈刚无所谓道,而他的话代表着虎子跟豹子的意思。
“杀”百战之虎眼睛血红,长枪狂舞,冲在了最前方,作为狂战士,而且还是泰坦一族,绝对是暴戾的代名词,大概他是受不久前跟阳炎的影响。
法术还是不停的朝我飞来,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冲锋、隐身、疾风步都没冷却,现在我居然没有逃生的技能可以用,那岂不是要等死?
只要打乱了boss的攻击节奏,食人魔首领便再无复刚才之勇,这是一种气势上的表现。
回到八号后唐枫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今晚喝的有点晕,回来冲了个澡清醒了许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宋艾佳和刚子等人果决坚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