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洲直接开门见山。
纪宴京刚下训,边擦汗边喘气,一屁股往台阶上一坐:“赵大团长,你想开啦?准备和葡萄做亲子鉴定了?”
赵屿洲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和娇娇也做个亲子鉴定。”
这话成功惊到了纪宴京。
他惊愕的站起身,睁大眼睛:“你……你这哪是想开了,分明是犟驴回头了啊!!!”
之前他苦口婆心的劝,这位大爷就跟犟驴似的,怎么说都不听!
现在好了!
人直接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没结婚,没住在军属楼大院,不知道大院里这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看赵屿洲现在对葡萄那宝贝的模样,以及准备和赵娇娇做亲子鉴定,就能猜到,这些日子,他和葡萄之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放心吧!其实你弟我早就偷偷拿你和葡萄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了!我拜托肖院长去做的,我昨天还问了,他说托人送去国外医院做鉴定了,大概还有一星期就能把鉴定结果寄回来。”
“至于赵娇娇嘛……”纪宴京边说便拍大腿:“哎呀!我这猪脑子!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顺便给你个赵娇娇也做个亲子鉴定呢!现在好了,一来一回,又得耽误大半个月!”
赵屿洲抿着唇,情绪不是很好:“回头我把娇娇和我的头发给你送过来。”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啊!”纪宴京跳起来就在他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我现在先取了你的,再去卫生院看看娇娇,顺便扯一根她的头发,顺路去肖院长办公室,把头发样本交给他,这事不就成了?”
说完,笑着拍了怕他肩膀:“哥,为了这事,你弟我可是又花钱,又出力,还出卖了我高干子弟的身份,这才让肖院长点头答应帮忙办这事的,你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赵屿洲垂眸看着他贱兮兮的笑脸,薄唇一扯:“葡萄说你红鸾星快动了,要不我安排一下,让文工团那边的女兵过来表演,慰问一下你们这群新兵蛋子。”
纪宴京刚从军校毕业,入伍时间才不到两年,还只是个小小的排长。
听赵屿洲这么一说,他立马红了脸,一脚踹上来:“我去你的!赵屿洲!你真是哪壶不开一哪壶!”
赵屿洲灵活避开。
想到什么,眼神暗了下去:“还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直接说吧!咱们兄弟两个这么客气干嘛?”
赵屿洲迟疑了一秒,有些难以启齿。
他本以为,以他团级的待遇,家里的钱和票都能攒不少。
可谁知道,他这两天整理家里的钱财和票,这才发现,姜柳枝这三年,竟然一分钱没存。
他一月个有五十块钱的津贴,一年就是六百块。
粮票一个月三十斤,其他吃穿用的票加起来也不少。
姜柳枝自己的卫生院当护士,一个月也有20块钱的津贴,一年就是240块。
粮票、糖票、布票等等,卫生院也都有按时给她分。
他们两个就养了赵娇娇一个小孩。
他们加起来,一年有840块钱的收入。
可三年了。
他家的存折账户上,钱不但没多,反而变少了!
那个存折是他结婚前攒的钱,上面一共有两千零二百块。是他结婚前当兵多年攒的家当。
结婚后,他想着既然结婚了,就不能亏待了姜柳枝母女,就把存折和他的收入都交给了姜柳枝管。
昨天,葡萄的零食吃完了,他带小家伙出门去买。
结果发现家里只剩三十块钱了。
本想拿存折去镇上银行取点钱出来用。
一看,才发现存折上的余额只剩五块钱了!
他知道姜柳枝日子过的奢侈,她和赵娇娇房间里那些东西,用的都是国外货。
衣服要买最贵的布料,鞋子要穿最时兴的。
连家具都要买欧洲风格的。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能把家里的钱全都败光!
说来可笑,他堂堂一个团长,现在竟然快身无分文了。
“你……”赵屿洲犹豫了很久,为了小葡萄,还是放下脸面开口了:“你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等下个月发津贴了还你。”
纪宴京闻言,跟听了鬼故事一样,惊恐的瞪大眼睛:“哥……你没开玩笑吧?”
“你堂堂一个团级干部,找我一个小排长借钱?!”
赵屿洲抿着唇,俊脸有些黑:“借不借?”
纪宴京:“......”
借钱的还成大爷了?
活该他是他小弟,就该当孙子呗!
“我怀疑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从小就被你压一头。”纪宴京嘴里不满嘀咕着,身体却诚实的往宿舍楼那边走。
“你等着,我给你拿钱去。”
没一会儿,纪宴京就从宿舍楼跑了下来。
气喘吁吁,往赵屿洲手里塞了一个钱包。
打开钱包一看。
满满一沓大黑十,粗略一数,至少有两百多块。
粮票和其余零散票也不少。
赵屿洲捏着钱包,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眼眶却有些发热。
纪宴京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被感动到了,戏谑的锤了他胸口一拳:“哥,这可是弟弟攒的棺材本,感动不?”
赵屿洲刚到胸口的感动,瞬间被这一拳锤散了。
就知道,这小子嘴里总能说出破坏气氛的话。
赵屿洲转身,背对着纪宴京,挥了挥手里的钱包:“谢了。”
纪宴京等他走远,这才收起嬉皮笑脸,担忧的皱起眉。
他哥怎么会来找他借钱?不会是他的钱都被姜柳枝那女人败光了吧?
小葡萄那么能吃,他哥养她得花不少钱和票。
肯定是发现家里没什么钱了,才不得不来找他借钱的。
可恶啊!
姜柳枝那个女人,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可他一直就看她不顺眼,总觉得她心眼子特别多!
当初他哥和她结婚的时候,他还没进部队,不清楚情况。
后来来了部队,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她不像是他哥能看上的人。
现在小葡萄回来了,他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的判断。
姜柳枝的孩子,肯定不是他哥的!
他得赶紧落实他哥交代的事,弄清楚赵娇娇的身份,把这对母女赶出去!
凡旋不是很明白,这饶博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不能是因为唐郁厉害就要被拜托这样的事情吧。这样,自己这边岂不是太亏了?没错,唐郁是曾经说过的,这会儿饶博扬对她很好的,可也用不着这样的报答吧。
谙柠吓的丢掉手中的电话,这回她是彻底清醒了,并且全身毛孔都竖起来了,电话里面还在放着哀乐,就是送别死人的那种。
“难道不邀请咱们,咱们就不去了?须知这厮夺取了你的机缘,咱们不去给他添堵怎么行?”道行咬牙切齿道。
就这样吧,连王旭柏这样的钢铁直男都看得出来宗峣兮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就不知道,她以后的男朋友究竟是谁,真是有八辈子的福了?!真羡慕!”不知道哪个粉丝放出来的散心病狂的语言,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抓住宗峣兮的注意吗?
它们会帮助陷入泥坑的大象宝宝、用鼻子把受伤或垂死的其他大象拉到安全地带,甚至可以用鼻子给对方温柔触摸,以此安慰其他身处痛苦的个体。
她那醉人的烟嗓将这首歌演唱得十分动听,听着听着,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唐郁看着眼前的这个地方,这里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的。
对于沈梦溪来说,听到了这个消息可是让她十分的开心,若是解除了这道封印,在解了毒的话,那么她就可以自行的修炼了。
门外的我已经怒火中烧了,气血奔涌,直窜头顶,我的双手已不自觉地仅仅攥成了坚硬的拳头,我真想一脚踹开门,提着铁拳冲进去,然后将田华这个老东西踩在地上一顿暴揍,打的他回去老婆孩子都不认识。
没有想到羽忽然松口,在场的三代和两名木叶高层闻言皆是一愣。
“谢谢。”秦玉清优雅的道谢,随即缓缓伸出了自己的一只玉臂。
说这话的时候,她好像恢复了以往的信心,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出了这话。
“不仅仅是这里,还有柯老板家里,更是狼藉一片……”庄老丧气地说道。
李红怜唇角勾起,手指轻轻挑动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红线滑落而下,渗入了董长老脖颈处裂开的伤口中。
“哼,只要你别弄巧成拙就行。”角落里的人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说道。
诸葛珺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诸葛珪那些不知道收没收到消息的亲戚们了。
见闻色霸气感知到大蛇丸体内一次性全部爆发的查克拉,还有身体表面无数涌出的白色物质,羽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家伙心里的打算和目的,全身黑化的肌肉顿时一阵收缩紧绷。
感觉到了陈俊跑向自己,这个磁力类异能者扭过头来,直接挥出一拳,嘴里也依旧是嗬嗬有声。
“这是水蛭,山上的水蛭,那么大的!”叶秋发现真的很惊讶,这至少都有三十厘米长,手指粗,不知道之前到底是吸什么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