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冬梅听了她的计划,也激动的涨红了脸:“好!妈这就去办!”
“那个小野种太欠揍了!妈这些日子想到她就气的睡不着!要不是她当众拆穿你爸在外有人这件事,我也不会被气的吃不好睡不着了!”
母女俩沆瀣一气,在电话里把葡萄狠狠咒骂了一顿,直到快没钱了,这才把电话挂掉。
计划落实了,姜柳枝回家路上,走路的姿势都变轻快了不少。
尹虔婆可是她妈老家村里出了名的刁老婆子,凶悍,蛮横不讲理。
最擅长的就是折磨小孩子了。
等她来了,那颗臭葡萄,不死也得扒层皮!
既然她和娇娇都对付了不了那颗臭葡萄。
那她就弄一个凶悍老妇来折磨她!
那尹老虔婆已经六七十岁,半身入土的年纪了。
万一那个小野种一气之下把她推倒,把人摔个半死不残之类的,那罪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姜柳枝笑容越发恶毒了。
一路哼着小曲儿,心情大好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葡萄拿着一张信封站在门口,正疑惑的去拆信。
姜柳枝愣了一秒,忙收敛起冷笑,故作温柔上前:“葡萄,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呢?”
小葡萄抬起头,一脸软萌看着她:“刚才有个不认识的小孩子来送信,说系给姜阿姨的信。”
给她的?
姜柳枝皱眉看了她手里的信封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信封上的【姜柳枝亲启】。
是秦向军的字!
姜柳枝心猛地跳动起来,脸色瞬间一慌。
眼看葡萄就要拆开那封信,她忙一把夺过,故作镇定,勉强一笑:“是卫生院的信,估计是通知下来了,姜阿姨生病请了半个多月的假,这是卫生院的批假通知。”
"哦,原来系介样啊。"小葡萄奶呼呼点头,看上去丝毫没有怀疑。
姜柳枝生怕被葡萄看出端倪,拿着信就往厨房走:“时间不早了,阿姨先去做饭了。”
走到厨房门口,姜柳枝想到什么,又回头看着葡萄:“葡萄,今天的事,是姜阿姨和你娇娇姐姐错怪你了,阿姨跟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因此记恨我们,好吗?”
小葡萄乖巧站在原地,笑眯眯摇头:“姜阿姨放心叭!粑粑已经安慰过葡萄啦!”
“而且,西父也教过葡萄,冤有头,债有主。”
“葡萄要报仇,也只会找真正的仇人报仇哦~”
姜柳枝看着小家伙奶呼呼,软糯糯的笑脸,不知为何,后背突然冒出一股寒气。
好冷……
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这小兔崽子话里有话?
姜柳枝忍着心慌,朝小葡萄勉强勾了勾唇角。
关上厨房门,躲到灶台后,见厨房外没人经过,这才鬼鬼祟祟打开那封信。
展开信一看,姜柳枝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柳妹,见字如晤,今夜十点,西北角池塘后小树林一叙,有重要事告知于你。
——秦】
姜柳枝看着那封信,眉头紧皱。
秦向军怎么会在这时候给她写信,还约她深夜去池塘后小树林见面?
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呢?正准备仔细查看字迹,小葡萄就一把推开厨房门。
从门后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笑眯眯道:“姜阿姨,窝想吃窝窝头!泥会做窝窝头咩?”
姜柳枝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的捡起一根柴火,连着那封信一起丢进火坑里烧干净。
等信烧干净了,她才偷偷松了口气,站起来朝葡萄干笑了一声。
“想吃窝窝头啊!那你等等,阿姨这就揉玉米面。”
“谢谢姜阿姨!”葡萄奶声奶气的道了声谢,转身蹦蹦跳跳去了院子里。
到了院子,小家伙这才收起可爱的笑容,邪恶的眯了眯眼睛。
哼哼!
坏坏秦向军!
还有身上罪孽缠身的姜柳枝。
颤抖叭!!!
今夜,就系她小葡萄的复仇时刻!
迎接她的怒火叭!!!
-
当晚九点半。
赵娇娇已经熟睡。
赵屿洲也带着葡萄回房间睡觉了。
姜柳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下午收到的那封信。
秦向军为什么要用写信的方式约她见面?
找机会见她一面,再趁机约她不是更安全吗?
还是说,他觉得这样的方式更稳妥一点?
可他就不怕被人不小心看到信的内容吗?
姜柳枝烦躁的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去,还是不去?
不去的话,万一秦向军有很重要的情报跟她说呢?
可去的话,万一这是葡萄臭崽子给她设的陷阱怎么办?
想到这里,姜柳枝猛然坐了起来、
不对!
那小崽子才三岁,她怎么可能想出这么复杂的法子?
如果是她设陷阱,她就不可能亲自把那封信给她。
而且,她年纪那么小,又不会模仿字迹,她上哪找人模仿秦向军的字给她写信?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封信确实是秦向军写给她的!
不行,她得去见他一面!
万一他有重要情报告诉她,她因为没有去赴约而错过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姜柳枝迅速下了床,轻手轻脚的穿好大棉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侧着耳朵往对屋听。
确定对面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后,这才关上房门,打开房间窗户,从窗户爬了出去。
夜色明亮。皎洁的月光洒在雪上,跟白昼灯一样,亮得惊人。
姜柳枝用围巾裹住脸,低着头,快速从池塘小树林走。
老北京布鞋踩在雪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她一路边走边回头,生怕被人发现了。
好不容易到了池塘边,往小树林一看,却没看到秦向军的身影。
姜柳枝犹豫了一秒,看着黑漆漆的小树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后怕。
就在这时,一声猫叫从树林里响了起来。
姜柳枝心猛地一颤。
这是秦向军约她时的暗号。
之前在卫生院私会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声音提醒她位置的。
姜柳枝拢了拢衣领,低着头快步走进小树林。
刚迈进小树林,身后就扑过来一个人影,抱着她的脖子就开始啃。
“柳妹……柳妹……”
秦向军急促的呼吸和低哑的声音响起:“我想死你了……”
......
戒灵正在认真分析思考,对于林逸的突然举动没有防备,被扑倒在地。
“半年前……,唉,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一天,她初来咋到时,马丁不服她,向她发起挑战时的情形……。”布鲁斯南忽然叹气说道,似乎被勾起了心中的回忆。
巨大的龟盾封死了塞纳闪避的空间,塞纳眉毛一挑,左手闪电般挥出,一枚扣在掌中的魔法种子顷刻间化为了一面藤条盾牌,挡在了身前。
祁连红着脸,抱紧自己的猫,急忙进了隔壁房间,生怕晚了一步自己就走不了了。
对于周子钰没能亲眼看到孩子的出生,燕凌月虽然感到遗憾,但也知道没办法。想到她枕头底下放的周子钰传给她的第二封信,燕凌月嘴角不禁弯了起来,心底里的埋怨也随着孩子的出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青青呆了一下,还是默默的扒进了嘴里。这时,她觉得这时,饭菜都变成了苦的。
门边传来轻响,夙苇循着声音看过去,苍暝正蹲在地上捡什么东西。
温汀回头看过去,王瑞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等了她很久,依旧是那样一成不变的冰冷。
眼瞅着段明鸿抱着燕凌月飞出了水面,还在与段念云作斗争的周子钰,长舒了口气,“起、起开,我要上岸了。”经过这一闹,周子钰真是对段念云烦到了极致。
所以,立功心切的三只血色魔狼才会怒吼争吵,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声,其中一只前爪不停的在地上摩擦着,似乎准备干仗。
她想到家中发生的事,心中骤然一冷,手指深深掐进宋沧渊的衬衣里。
猫猫已经被我安排在了我家,李朋和唐伟博他们也都来到了大本营,这样我的实力又增加很多,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范哲,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无脸男和二爷真的是他的左膀右臂吗?他到底干嘛去了?
等到制药坊工具都购置好,又耽搁了几日,唐臧月才将符合简单标准的人召集一起。
他已经决定了,呆会下手轻一点,多折磨方正几下,好让大家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脚步声传出,一道黑影自夜色中走了出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紧随而来。
不多时,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之音响起,然后大地颤抖,一股强大无匹的威压,向着这边压来。
“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属性的体质?我也帮你留意一下。”薛牧诚恳的问道。
寂殊寒伸手握住了她扯着自己衣领的手,同样的满眼血丝和艰难压抑的痛苦,他看着她全然的责备的目光,言语间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和心疼,字字句句如同尖刀般捅进他的心。
“许知远怎么过来了?”季姝曼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地问方沐妍,心里并不高兴见到他。
他们乘坐的这条要船,首尾上翘,舷墙较高,在几个外地人看来,这木船最怪哉的是船尾向左扭曲,实则是后来乌江上常见的歪屁股船的雏形。
“把他们的尸体分别丢在不同地点,登报称打击抗日分子,不准任何一个家属来收尸,他会上钩的。”他说得很自信,因为他了解明凡,他是一个重情的人,那怕会死,他还是来会看他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