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钱春花扯着大嗓门道:“团长夫人,你大半夜跑这里来抓贼干什么?葡萄今天才算出这里晚上有邪祟作怪,你就大晚上出现在这里,大喊着有贼,该不会大晚上的在这和男人私会,怕被我们发现,故意贼喊捉贼吧!”
钱春花听说了葡萄昨天被阳雪梅欺负的事,心里早就对姜柳枝有意见了。
在她看来,阳雪梅平日里和姜柳枝走的最近,她跑去赵家弄坏东西,污蔑葡萄,肯定是姜柳枝的意思。
今天找到了能帮葡萄出气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姜柳枝听了钱春花的话,脸色顿时一白:“钱嫂子,你……你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的清白……”
“就是!钱春花你什么意思啊?”阳雪梅一把将姜柳枝护在身后,梗着脖子大声嚷嚷起来:“你仗着年纪比我们大,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
“姜妹子性格只是软,但她不是让你好欺负人的人!你要是敢欺负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葡萄看着阳雪梅一脸护犊子的模样,瘪了瘪嘴。
等会儿看到池塘里淹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介样护着她!
哼!
“都安静!”小葡萄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了。
小家伙举起桃木剑,指着湖中那人,快速掐了掐手指,一脸年少老成道:“本座昨夜观天象,算出今晚大院西北角有奸人作祟,此祟名为‘色祟’,色祟,顾名思义,乃男盗女娼之意,也就系说,今夜会有一男一女在此地私会,扰乱大院的正气!”
“本座今夜领着大家前来捉祟,就是想看看这色祟是哪两个人犯的,好把他们抓出来,除去军区大院的邪气!”
“姜阿姨,今夜泥突然出现在这里,落水的贼人又是一名男子,介很难不让人多想吖!”
姜柳枝听得银牙紧咬,藏在袖中的手生生把手心抠破。
果然是这小野种故意设局!
她伪造那封信,故意把她骗到这里来,就是想设局捉奸,把她和秦向军的奸情公之于众!
好一个三岁小奶娃!
好一个三岁小道士!
是她小看她了!
“我……我今晚心烦气躁睡不着,就想着出来透透气。”姜柳枝哑声道:“结果到了池塘边,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树林里,我……我本来想去告诉门口的哨兵,让他们来抓人,又怕我一走,贼人就跑了,只好跟了进去。”
“我怕他是敌特,潜进咱们军区大院来窃取情报,这才不顾危险追上去的。”
“可没想到对方发现了我,我只好趁乱把他推进池塘,幸好你们大家都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柳枝说完,就捂着脸嚎啕哭了出来:“我不顾危险去追敌人,没想到还要被大家这么误会,我……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就一头要往围墙上撞。
阳雪梅忙一把拉住她,满脸心疼的劝:“姜妹子!你别想不开做傻事啊!你抓贼这是见义勇为的好事!是要登报表扬的!”
说完,暗搓搓瞪了葡萄一眼:“某些人因为个人恩怨,故意冤枉你,那是不可能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做了什么,有眼睛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葡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指着在水中扑腾,眼看就要沉下去的人影:“先把人救上来叭,再说下去,人都快淹死了。”
正说到兴头上的阳雪梅:“......”
该死的兔崽子!真欠揍!
池塘上结了冰,只有池边被人用石头砸破冰面,专门留了一个口子用来洗衣服的。
好巧不巧,秦向军正好就掉进了口子里。
冬天的水本就寒冷无比。
秦向军又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挣扎了半天,四肢都快被冻僵了。
池水不算很深,只到腰间。
但没人愿意大冬天的下水就救他。
隔得近的,捡了一根木头丢给他。
秦将军就抓着木棍,打着哆嗦,被拉上岸。
葡萄立马带着人围了过去。
“哎呀!”
小家伙故作惊讶,奶声奶气的大喊起来:“介不系秦医生咩?!泥肿么被秦阿姨当成贼推下水啦?泥们不系认识多年的同事咩?”
小家伙这话一出,现场众人的眼神,顿时意味深长起来。
想到葡萄之前说的男盗女嫖的‘色祟’,又想到刚才急匆匆跑出来,大喊着抓贼的姜柳枝。
再看眼前衣衫不整,在冷水里泡了半天,冻得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秦向军。
霎时间,看戏的人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出寂寞男女半夜偷那个情,差点被当众抓奸的戏码了。
阳雪梅看清秦向军脸的那一刻,人直接麻了。
她从没想过,葡萄嘴里那个犯‘色祟’的男人,竟然是她老公!
他不是在卫生院给病人动手术吗?
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还有姜柳枝,她怎么会大半夜这么巧,也出现在这里?
她嘴里说着是发现了贼,这个贼又怎么会这么巧,是她男人?!
这一瞬间,阳雪梅脑子乱的像一团麻一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她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猜测。
可……
秦向军最近这几个月的反常,太奇怪了。
还有姜柳枝住院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关心,也过于密切了。
怪不得,每次提起姜柳枝,秦向军就面带笑意,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嘴里还夸她是贤妻良母,温柔漂亮,又是团长夫人,让她多和姜柳枝走动,拉进两家的关系。
她从前只当他们是普通同事关系,觉得秦向军对姜柳枝的关系和照顾,是出于同事多年的情谊,从来没往另一方面想!她的想法很简单。
秦向军长相身材身份样样不如赵屿洲,姜柳枝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可现在……
阳雪梅努力稳住心神,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不可能的!
姜柳枝是绝对不可能看上秦向军的!
不可能的!!!
她慌了心神,下意识抓住姜柳枝的肩膀,拼命的摇:“姜妹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他。”梦心还是对那个当年救过她的人念念不忘。
凌羽感到,两人的目光如同这北风一样的寒冷,如果两人要杀他,那是举手之劳,对面可是两个货真价实的金星强者。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抓这么个不干政治的人?再说,他才回国。”乔治十分了解季青,自然不解。
“迪达,你能从这些脚印判断出他们离开的时候吗?”艾玛看着眼前的脚印,冷静的问道。
说的不客气点,这简直就是狗屁!你说好人自己不喜欢,不适合自己,然后偏偏去喜欢个坏种,等那坏种抛弃或伤害了你,就说男人没个好东西?
坐在车里的雷风前一刻还看着周亚夫在自己眼前消失,后一刻就已然发现这货就出现在了车子里,搞的他一惊一乍的,连带自己置身事外的底限都忘了。
凌羽靠窗静静地望着窗外,连天的衰草之中,一汪碧蓝色的湖水,正缓缓地南移去。云阳湖水象是一个早就看贯了春花秋月的老人,静静地停泊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天空中的浮云。
模糊着双眼,看着那一直在一边的柳先生和施妃也是侧身倚在地上。
他低头,狭长的丹凤眼里敛着阴鸷的目光,她双手叉腰,眼里闪烁着无惧的神色,紧张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着,似是有什么要一触即发。
“喂!我问你话呢!”林娜见李彦走神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不依的伸手在李彦的腰间点了点。
谁让这家子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兄弟,虽然调皮,但是嘴甜,让黄梅甚是喜欢,较之老大家三个孙子更喜欢这对双胞胎。
普西雷多的“裂空刃”被他牢牢的夹在指间,竟显得是那样的轻巧。
数日后,巫士拿着招魂幡跳着怪异的舞蹈而,而其他的人也吹着哀乐,我和我的士兵们向着为救人而不幸遇难的士兵或者是被洪魔所夺去的民众行祭拜之礼。
浓雾虽然阻挡了三宝绝大部分灵识,但也同样挡住了哈烈的灵识,等哈烈跃上湖面时,三宝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若自己长子战死的话,就让其尸骨与阵亡的将士一同安葬!这,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如果真如离天所说,邪异联是有目的的攻击藏武公馆,要是公馆没了,整个扶林城的市民很可能就会成为邪异联屠戮的对象。
神枫心中一跳,猛地转头,却见一个全身焦黑的人慢慢地飞了过来,那白骨外露的右手臂,那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眼睛,那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的血腥杀气,可不正是之前被乙千羽用星印砸穿了胸膛的神主?
“切!懒的管你,不过现在有些不安全,你要去哪里?”李慕随口问道。
“金星怎么会有冥界的坐标?”兴奋地同时,神枫心中不禁升起了这样的疑问!难道金星曾去过冥界?
天水城外的石山上,一个穿着随意的黑衣男子,立于峰顶,看着了城内情景,只是勾唇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便自腰带之中取了一个哨子出来,丢进嘴里,吹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