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花拿捏不了姜家人。
吴氏打不到秋风,心里不得劲儿,忍不住骂道:“姜家人怕不是脑子有病!谁家不先紧着儿孙,就他们家奇葩!”
“女儿再有本事又如何?”
“能延续香火,还是能养老送终?”
“连族谱都上不了的赔钱货,还当宝似的宠,真是拎不清!”
吴氏见胡金花低头不语,怕她以后不听自己的话,稍微缓和脸色,用苦口婆心的口吻宽慰道:
“你小姑子不就是做生意赚了几个臭钱,有啥了不起?
“一个妇道人家,整日在外头抛头露面,不知廉耻,哪个男人会喜欢?”
“两口子本就感情不合,迟早得和离。”
“到时,你好好羞辱她一番,让她长长记性,再将她的铺子要过来。”
“说到底,想光宗耀祖,还得靠男人撑门户。”
就在此时,一队官差朝姜家小院走来。
陈县令身穿青绿官服走在前面,与他并肩而行的是一位礼部来的官员。
四名衙役在前方开路。
“官府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吴氏见到官差,吓得腿软,赶紧退到一边,小声道:“官差到你小姑子家里做啥?”
胡金花气不顺,不想搭理吴氏,简单回了三个字:“不清楚。”
吴氏撇撇嘴:“一个乡野村姑,顶多懂些医术,会做点生意,能有什么好事?八成闯了祸,官差上门找她麻烦。”
吴氏认定自己猜得没错,索性站在小院门口不远处,等着看姜饱饱的笑话。
谁料,方才还一脸严肃的陈县令,见了姜饱饱,脸上笑开了花。
“恭喜姜娘子!你马上就要成为平阳县第一位女官。”
姜饱饱一头问号:“成为女官?”
陈县令来不及解释,赶紧示意她行礼接旨。
礼部官员恭恭敬敬的拿出一卷圣旨,展开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平阳县民女姜饱饱,心性灵慧,深谙农桑之道,潜心培育土豆良种,丰产增收,利泽民生,特破格敕封正七品司农女官,专司地方农桑推广,良种培育,并赐良田百亩,锦缎十匹,白银千两,食邑一百户,钦此!”
姜饱饱谢完恩,接过圣旨,心里有点纳闷。
当朝女子不能为官。
七品女官说封就封,虽是个闲职,可封官未免太过容易。
就好像,她跟皇帝认识似的。
陈县令望着姜饱饱手里的圣旨,语气感慨:“姜娘子能得当今陛下赏识,着实令人艳羡,说来,我也托了你的福,升官了,过两日便去赴任。”
姜饱饱客气的拱了拱手:“恭喜。”
吴氏趴在院墙上偷看,听到陈县令的话,惊得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从墙上摔下来,顾不上屁股摔疼,爬起身气急败坏的嚷道:“姜饱饱一个妇道人家,凭什么封官?”
“以后见了她,是不是要下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在做梦。”
吴氏重重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整张脸都皱在一块,才相信看到的一切。
此时,她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胡金花心里同样不得劲儿,一句话都不想说。
陈县令领着官差刚走。
听到消息的村里邻居和姜家人,全都赶了过来,挤满整个小院。
姜母看着圣旨,激动得手都在抖:“饱饱,这真的是圣旨吗?”
姜饱饱瞧见姜母的神情,不禁摇了摇头,凑过去悄声道:“待会没人时,娘可以里里外外的看一看圣旨。”
姜母瞪了姜饱饱一眼:“我一个乡下妇人哪看得懂?必须把圣旨供起来,留给后世子孙观摩,我们姜家出了个女官!”
姜父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必须供起来!”
姜饱饱无奈:“虽说有圣旨,可司农女官是个闲职,你们不至于这般高兴。”
姜母脸上的笑容不减:“闲职也是官,那可是七品,跟县太爷一个级别,咱平头百姓家出个七品官,是了不得的大事。”
“更别提还赏了良田、锦缎和银子,外加一百户食邑。”
“往后,咱家饱饱也算是领朝廷俸禄的人。”
姜父连连点头:“对,咱姜家头一回出个当官的,真是祖坟冒青烟,光宗耀祖!”
吴氏拽着虎子的手,强行拉着他走进院子,酸溜溜的瞥了一眼桌案上的赏赐,假模假样的恭贺:“亲家,恭喜恭喜!姜家小妹真是好本事。”
“往后,虎子可得跟她学着点。”
吴氏心里打着小算盘,虎子要是跟姜饱饱亲近,赏赐自然有他一份,东西进了大房的门,她再从胡金花手里刮一刮,不就等于她的?
姜母知道吴氏的秉性,没给她好脸色:“我家的孙子,就不劳亲家操心了。”
吴氏赔笑:“亲家说的是,都是我的不对。”
说完,使劲拽了把虎子的胳膊,提醒道:
“虎子,往后多跟你阿奶和小姑亲近,听到没?”
虎子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气鼓鼓道:“我才不要跟小姑亲近,她有好东西全部给裴予安,压根不给我,等她老了,别想让我管她!”
吴氏气得不行,拽着虎子拉到墙角,嘀嘀咕咕一顿训导。
姜母心里发闷,好好一个大孙子,眼里只有好处,半点感恩的心都不剩。
就算想要好处,是不是得嘴甜一点?没事帮点小忙,拉近一下关系?
大儿子不会做人,孙子跟他一个得性。
还摊上一个不要脸的亲家。
姜母想想就头疼,她没有劝闺女帮衬大房,除了大儿子的问题,胡金花爱挑事,更重要的原因是吴氏。
大房留不住银钱,但凡有点积蓄,最后都会落到吴氏手里。她只能适当补贴一点,饿不死大房就成,往后日子怎么过,看他们自己。
虎子被吴氏说了一顿后,磨磨蹭蹭的来到姜饱饱面前,不情不愿道:“小姑,我以后会跟你亲近。”
说完,他眼巴巴的指了指桌上的赏赐:
“我要用银子买零嘴儿,那几匹亮闪闪的布,我也想要。”
姜饱饱淡淡回了句:“我不缺孩子养。”
裴予安赶紧小跑过来,展开双臂挡在姜饱饱身前,对虎子哼了一声:“我长得比你好看,可以当小帮厨,还能捏肩捶背,端茶倒水。”
“我还跟影一叔叔学了好几招,可以保护姜娘子。”
虎子的小脸气得通红,自知比不过裴予安,只好梗着脖子搬出身份:“我是她侄子!”
裴予安不理虎子,转过身拉起姜饱饱的手摇啊摇,边眨巴眼睛,边卖萌:
“姜娘子,你要养就养我,不要选他。”
不过又是一个地宫,李愔不由得苦笑,最近一段时间只要遇到地宫就是一番苦战。
蓦然,罗毅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十分简单直接的表达萌神教归属光明与正义联盟的教义。
不仅仅是李愔,就连李愔身旁那个不知名的欧阳虎也要离开玄武大陆,这让不少势力蠢蠢欲动起来。
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依旧是普罗城的范围之内,如果这里爆发战斗,兽神教会一定会得知,所以,在兽神教会的人赶来前,罗毅必须要结束战斗,否则,这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身为城主,赛格哈特也是历届诸神宴会的主持人,“那么,我宣布……”身为主持人,赛格哈特随即开始宣布诸神宴会的开幕。
莫邪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个B胖子他简直是懒得和他废话了,转身朝许宁走去。
“你不是好奇另外一队墨西哥的探险队员他们的下落吗?至于他们,在我们进入古城内的时候便是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想要吸引人,跌宕起伏变化剧烈的诗歌是最容易的达到这个目的,而平淡自然又要饱含热情的诗歌则是能表现出美感跟朗诵者的功底。
因此,精灵族会联合施法的队伍也只有寥寥几支而已,并且,这些队伍都是精灵族的杀手锏,只有在战局危急时才拿出来救急。
此剑经过柳雁雪的手后瞬间弹了出去,娄胜豪只觉背上一凉,仿佛一条冰坨贴在了自己脊背之上,那根藤条已然缠上身去。
地魂族?云轩心中猛的一震,他没想到灭了麒麟族的幕后黑手是地魂族,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种族,居然有灭掉麒麟族的力量。
“三帅,看样子,这冥界三世花,吸食了墓主人的血肉,已经跟墓主人,合为一体!咱们想要对付这些花,难上加难了!”我缓缓说道。
林瑶这运足内力的一声回应过后不到盏茶的功夫,忽听林中一阵风声响起,众人眼前一花,老疯子封闲鬼魅似的出现在了林瑶的身边。
吴天虽一直面带微笑,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但语气中却带有一丝威胁。
可不管这芸豆卷是趁着秋儿发呆的功夫从后面将秋儿撞进湖水里,还是在秋儿采野果的时候将秋儿挠下树来,还是用它那漂亮的大尾巴给秋儿下拌,摔秋儿个狗吃屎,秋儿再也不敢烤鱼了。
像他这种宗师大乘境的强者,实力已是变幻莫测,一言一语间,都能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八万九万暗暗吃惊。也不绕圈子。找到五爷开门见山就问话。不想宋五爷却是大方得很。请他们进房跟那少年打了照面。
“万天赐,你不是说他借助天地灵气冲破封印吗?”一个炎黄剑宗的核心弟子怒声质问道。
再次和云渺对上,云轩脸上不再有任何忌惮之色,此时的他,因为动用了底牌,实力已经获得巨额提升,现在的他,完全有信心和云渺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