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哭笑不得,揉了揉裴予安的头顶:“成,选你,你一个小男子汉,跟谁学的撒娇?”
裴予安绝不承认跟陆砚舟学的,若让陆砚舟知道,准说他仪态不端,又得挨戒尺。
他松开姜饱饱的手,挺直腰杆,摆出世家小公子的模样,一板一眼道:
“姜娘子说话算数,选了我,就不能再选虎子。”
虎子被气哭了,指着裴予安怒道:“你跟姜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个外人!我从没见过你爹娘,说不定,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姜饱饱冷声呵斥:“闭嘴。”
虎子还想再说,被姜饱饱冷厉的眼神吓到,更多难听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不敢说出来。
虎子觉得自己受了欺负,哇的一声,边哭边回家找胡金花告状。
吴氏恨铁不成钢的追出去。
裴予安小脸耷拉下来,垂着眼睫,低声问:“爹娘把我一个人丢在庄子上养病,是不是早就厌恶我?他们让我回京,兴许只是因为血缘关系。”
姜饱饱半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认真道:
“我未曾见过你爹娘,不知他们的想法。”
“但我能肯定一点,我家予安是个顶顶好的孩子,值得所有人喜欢。”
“若他们不喜欢你,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问题。”
裴予安重重点了点小脑袋,用衣袖抹干净眼泪,绽开一个澄澈的笑容:“姜娘子说的对,我才不要因为别人的喜恶难过。”
姜饱饱也笑了:“今日,我得了赏金,心情好,待会儿给你做大餐。”
裴予安听到大餐,啥伤心事都没了,双眼亮闪闪的,立马举手表示:“我给姜娘子打下手。”
恰在此时,姜氏族长带着五六个族中长辈,急匆匆赶来。
族长手里拿着一本族谱,喘着气喊道:“姜饱饱,全族上下一致决定,请你入族谱!”
姜饱饱嫌麻烦,拒绝道:“不用。”
入了族谱后,多多少少要关照一下族人。
每年还得拿出一部分银子,用于修缮祠堂或贴补族中所需。
族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封官受赏之后来,算盘倒是打得精。
族长急道:“怎么不用?你如今受封七品司农女官,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必须载入族谱。”
另外几位族老,同样劝道:
“女子本不能上族谱,你是头一例,多大的体面和殊荣?”
“说到底,你姓姜,骨子里流的是姜家的血,族谱上若没有你的名字,百年之后,谁还记得你?”
“再说,你一个女子在外当官,难免有人眼红,使绊子,族里虽不算什么大族,好歹人多势众,关键时刻能替你挡一挡。”
“写入族谱对你没有坏处,你爹娘在族里也跟着有面子,多好的事儿。”
族长特意补充道:“没错,不仅你可以入族谱,你的赘婿也能入。”姜家赘婿是个有本事的,年纪轻轻高中院试案首,以后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把能人统统纳入族中。
姜氏有望成为平阳县第一大族。
姜饱饱衡量片刻后,回道:“写入族谱的事,我再考虑一下。”
族长语重心长:“入族谱多好的事,你怎么还要考虑?”
见姜饱饱不为所动,只好转头看向姜父:
“姜大壮,你好好劝劝饱饱,咱们都是姜氏族人,理应为族中发展出一份力。”
姜父面露难色,转头看向姜母,一副等她拿主意的样子。
族长被气得不行,怒其不争道:“姜大壮,你还是不是男人?一点小事都做不了主,还要看媳妇脸色?”
姜父体格强壮,从来不怕别人说他不是男人,当即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我习惯了。”
族长拿姜父没办法,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都是同族人,你好歹劝上两句。”
姜父看了看姜饱饱,笑得一脸老实:“我听闺女的。”
族长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姜氏一族,咋出了姜父这么个怕媳妇的?
长得五大三粗,中看不中用,性子软得不行。
家里有三个儿子,还让闺女招婿,独他一家。
族老们一个个无奈叹气。
姜饱饱虽没有答应,却拿出了五十两银子递给族长:“我虽未入族谱,到底也算姜氏族人,这五十两银子捐给族里,尽点绵薄之力。”
之所以这样做,一来让姜父姜母在族中好做人,二来想试试族人的品行。
族老拿到钱后,是修缮祠堂?帮衬族人?还是揣进自己的腰包?
族长接过银子,喜笑颜开,对着姜饱饱就是一顿夸:“明事理,顾大局,族里有你这样的后生,是族中之幸!”
姜饱饱并未因为被夸而表露出太多情绪,脸上始终带着从容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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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府学。
散学的钟声响起,讲经的宋老夫子正收拾书卷准备离去。
贺子衿忽然站起身,摸了摸腰间,用急切的口吻道:“我的玉佩不见了!那是祖母生前亲手所赠,这可如何是好?”
学子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陆砚舟不明深意的看了眼贺子衿,唇角勾起微冷的弧度。
学堂上遗失贵重物品,做夫子的,不好置身事外。
宋老夫子走下讲席,看向贺子衿,缓声问:“你莫要慌张,再想想,可是落在哪儿?”贺子衿摇了摇头:“学生的玉佩,今日一直佩戴在腰间,不知何时遗失。”
何宗文一向以贺子衿马首是瞻,当即提议:“玉佩在学堂上遗失,保不准与在座某位同窗有关,不如挨个搜一搜,也好证明清白。”
读书人多数清高。
此话一出,立刻有学子不满的质问:
“何宗文,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我等有人偷了玉佩?”
林琅敢肯定,就算是扶苏在这里,想要破解他的这个战术,还得花费好一番手脚。就算是这样,也是一身狼狈地从包围圈里出来,身上还会带伤。
陌依很想躲,却忍不住不躲。待得徐铮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脸皮之时,又见得徐铮目露柔情,当下心灵暗颤不已。
“我父亲他……死了吗?”李逍遥深呼吸了几下,忍着心中泛起的复杂情绪,轻声询问。
“徐兄,顺其自然。”林艺趴在一个姑娘柔软的胸口上,头也不抬安慰道。
这样的滋味曾经他也有所感悟,但是有些时候却不得不承认,言败是为了更好的进步。
紧接着,x1的身躯第一个被人运送过去。巨大的身躯早已经准备好,用特质的绳索吊着从上方缓缓降下,在组装人员的指挥下,稳健的套在骨骼上。
太玄先天丹,最终以五千一百信仰点的高价得以卖出,而和珅则是迅速开始了下一轮的竞拍。
扶苏唤回啸月,他骑在啸月身上,一双深邃的眼眸直视阿史那·坎倾。
白雀正坐在宁枫的对面,此时白薇在将白雀送进了宁枫的办公室之后,便亲自出去泡茶了。能够让她亲自动手泡茶的,也只有宁枫好白雀了。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晨曦是武功高强,但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胜负只在一念之间。宁静的功力胜她一分,一天一夜的缠斗下来,最终的晨曦败下阵来。
在沈琦钰与顾宴池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并未与于蓝有过交集,这足以说明,他们分手的时间确实已经相当长了。
她可以把猎到的兔子拱手让人,给孩子们上了生动的一课后,也可以两周家人添堵。
就算你再有武艺又能如何?难道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护得了自己的主子?
“行琛,这是……”林夕然仍旧坐在那儿,手肘撑着椅子把手,状似无意地关心着。
才知道,自己摔倒的时候,身上没有意外的掉到了脏东西上,听到这平日高傲故作高冷的秦铭,已经感觉到脸火辣辣的。
其他仨到底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老大跟老四让自己心寒,而老三自己不待见,但她到底也是舍不得祸害他们,所以才会把心思落在了二房的身上。
林梦直接咕咚咕咚,将三分之一高脚杯的红酒一口闷了,那架势属于是相当的豪爽了,豪爽到胸口雪白弹跳个不停。
“蔡伯喈、卢植他们也参与了?”作为儒家大师的郑玄有点尴尬,马上岔开话题,郑玄很清楚这鸿都门学不能以儒家学术为主,这点天子已经很委婉的说明白了。
今日在朝堂上,他便看到李盛海那阴毒目光,知道这家伙,不可能会善罢甘休。
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飘香颜倾城,有些狗血的挑了挑眉,颜倾城瞬间闭上了那双清亮的眸子,这该死的上官皓焱,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做什么?
一听到刘勇的这话,那些个局长厅长们都开始活跃起来,一个个在后面高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