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顽皮。”裴铮顿了顿,嗓音镇定。
黑暗中人的五感变得格外敏锐,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话落的瞬间他身体僵顿了下,姜尧伸手去摸他的脸,嬉笑道:“快正面回答我,不许含糊。”
与他的相比,姜尧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冰冰凉。
“是又如何?”裴铮的语气透着生硬与不自然。
闻言,姜尧忍不住大笑:“你这把年纪了竟然还是黄花大闺男哈哈——”
“难怪刚开始那会儿你如此生疏,一点也不舒服。”
她笑得肆意张扬,又猖狂,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就差捧腹了。
裴铮脸色渐黑,掐在她腰肢上的手指收紧,语气逐渐危险,透着几分恼意:“一把年纪?不舒服?”
带着薄茧的指腹钻入下衣摆,若有似无地摩挲底下的肌肤,无声中透着强势与暧昧。
姜尧笑声戛然而止。
她自然清楚这是何意味,何况后腰从来都是她的敏感区,尤其是毫无遮挡的肌肤相贴下,他的指节修长灵活,动作越发熟练,宛如羽毛轻挠,痒得她向后躲去。
裴铮牢牢将她圈在怀里,态度不容置喙。
心感不妙,姜尧眨了眨眼,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企图熄熄他的火。
她清咳一声道:“如此洁身自好倒是少见,还真是难得。”
“呵。”裴铮扯了下唇,动作缓缓下移:“说好话也没用。”
人生在世有诸多身不由己,但不包括情色一事,倘若他连自己的身体欲望,欢爱的对象都决定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什么姜尧连忙制止:“可今日是我的休息日。”
裴铮不解其意。
姜尧便简单解释了一番,闻言裴铮冷笑,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滋阴补气的药材?
他淡定道:“无妨,今日累了明日便休息,以此类推,加上你的月事,算下来便不止休息半月了,再说.....”
他顿了顿,凤目微眯,摩挲了下发白发皱的指腹,喉结滚动发出低笑,“你当真不想?”
“还是不喜欢?果真不舒服?”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气息喷洒灼热,烫得她耳廓酥麻。
姜尧咽了咽嗓子,说实话她很难拒绝。
尤其是尝到了其中的甜头,此刻被他挑起一名火,姜尧的意志开始动摇。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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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香囊,收口圆形,松青色布料,上面绣着几根长竹,针脚简单粗糙,像是初学者练手之作。
心念一动,裴铮拨开香囊,果不其然里面藏了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
吾之佳作,尔敢嫌之?
带着威胁的口吻令裴铮失笑,望着这行字他脑海中浮现出姜尧平日里自信昂扬的神态,深邃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下来,似冰雪融化。
见状,石全与石青相视一眼,总算松了口气。
要知道两位主子闹别扭的这段日子,最难熬的便是他们这些下人了。
侯爷虽向来不会拿下人泄愤,但他自身气势强大,不怒自威,何况是明显动怒的情况下。
好在雨过天晴,拨云见日。
.......
“不过太青山在哪?怎么会把庄子建在山脚下?”
悠闲地喝着一盏燕窝,姜尧同两个丫鬟闲聊。
紫杉绿翡纷纷摇头,她们平日里打听的多是府中之事,譬如丫鬟小厮中谁是家生子,谁是从外头买进来的,谁与谁有嫌隙,关系不和.....
沉默间,裴铮的声音传来:“在京城西郊,那里冬暖夏凉气候宜人,山腰上有一处皇家别院,不少达官显贵便将庄院建在了山下。”
他穿过屏风出现,腰间玉玦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枚香囊。
“待天气热起来,那里便会热闹起来,倒是能体会几分山野之趣。”
姜尧放下汤匙,眨眼望着他:“那岂不是寸土寸金?你给了我不心疼?其他人就不会有意见?”
她今日素面朝天,未施粉黛,长发如瀑仅用一支玉簪随意挽起,慵懒不失娇媚。
注意到她发间的簪子正是自己送的,裴铮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他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闻言笑道:“我平常公事繁忙,一年去不了几回,且这些都是我的私产,你的我的妻子,给你又何妨?”
“既是道歉,自然得有赔礼,这些姑且算作是我那日失言的赔礼如何?”
姜尧眼眸转了转,接着叹了口气:“唉,可我也有错,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备一份诚意十足重份量的赔礼?”
她故作矫揉地看着他,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
然而她的眼神却仿佛在说:你敢点头就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