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林毅所料,有太监拦在面前。
“王爷,这几位是?”
林毅冷眼看看太监,说道。
“这几位,是本王的贴身侍卫!”
“王爷的侍卫真是个个风华绝代,但宴会不许侍卫进入,还请几位随我来。”
几个女人朝林毅投来担忧的眼神,甚至拉着林毅的手臂不肯放开。
林毅轻轻拍拍她们的手,示意她们不要担心。
作为一个穿越者,林毅可是刷过许多小视频。
对那些宫斗戏码,早就了然于胸。
他丝毫不担心自己,担心的倒是她们几个女人。
迈步进入偏殿时,林毅心里念头急转。
京都之行,皇帝就两个目的。
一个是撤藩,一个是验明正身。
若皇帝真懂得帝王心术,撤藩,应该在验明正身之前。
双方心知肚明林毅是假冒的,正好可以利用这点,先撤藩。
等撤藩完成,林毅的身份验不验倒没那么重要。
灭镇北王府,仅是一道圣旨的事。
所以,皇帝这一次,应该是试探撤藩。
于是林毅就反复考虑,如何拒绝撤藩。
进入偏殿后,林毅发现,这里坐着的,只有皇帝和一个女人。
出发前,他不仅看过许多画像,甚至为了让他的印象更为直观。
姬如雪造了很多人皮面具,让他一一熟悉。
谁是太皇太后,谁是皇帝,谁是妃子,他必须牢记清楚。
所以,林毅一眼就认出了萧淑妃。
当下,他再次跪下给皇帝请安。
“臣,镇北王姬建业,参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拜见萧淑妃娘娘!”
“皇叔快快请起。”
萧淑妃假装着急,远远伸手做搀扶状。
林毅也没客气,起身之后,还不忘夸奖。
“皇上青春年少,娘娘惊为天人,简直就是龙凤呈祥,我大齐兴旺吉兆!”
“皇叔说笑了,快请坐。”
坐下后,宫女太监开始上菜。
林毅不得不赞叹。
宫里的饮食确实讲究。
金杯银盘,酒杯都镶嵌宝石。
每一份菜量都不大,却十分注重造型考究。
皇帝和萧淑妃坐在北面,林毅坐在南面。
按规矩,等饭菜上齐,林毅还要再次请安。
他站起身朝小皇帝和萧淑妃再拜,林毅一丝不苟。
“多谢皇上和淑妃娘娘赐宴,臣镇北王谢恩。”
他深知这些如果不做圆满,事后就有可能遭人诟病。
跪拜之后坐下。
“皇叔不必拘礼,快尝尝我这宫里的东西,比你那北境的厨师做得如何。”
林毅立刻再次起身,低头、抱拳、拱手。
“臣那北地苦寒,又遭逢大旱,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哪里比得了皇宫万一?”
“嗯,皇叔快坐,不用每次回话都起身,咱都是自家人。”林毅现在这诚惶诚恐的劲,让小皇帝看不懂。
难道这镇北王精神分裂?
入城就先斩了两个百户,又在街上鼓动百姓,绑架民意。
怎么看都不是谨小慎微的人。
怎么现在会是这副模样?
但林毅知道,此一时彼一时。
现场陷入沉寂,双方都在默默吃菜。
林毅想伪装,当然不会没事找事。
就在此时,一个太监,躬身小跑来到皇帝和萧淑妃近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小皇帝和萧淑妃蹙眉。
紧跟着,萧淑妃说道。
“放肆,镇北王就是我皇家血脉,岂容尔等质疑?拉出去,杖毙!”
林毅蹙眉,心里就是一动。
呵呵,来了。
不过林毅听出,他们发难的点,居然是血脉问题?
他心里不由得有了几分鄙视。
看来,这小皇帝还是欠火。
放着撤藩的大事不提,居然发难血脉?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冷笑。
林毅可是做足了准备。
一旦证据坐实,林毅就是镇北王?
你们后面的牌还怎么出?
当下,林毅放下筷子,笑眯眯看着皇帝和萧淑妃。
他这举动,倒让皇帝和萧淑妃心头一惊。
他们以为,林毅定会惊慌失措。
没想到,林毅居然如此风轻云淡。
但大戏已经开演,就不能中途停下。
小皇帝轻轻摇头。
“爱妃,说什么呢?侯公公向来忠心,为什么拉出去杖毙?”
萧淑妃煞有介事起身离席,跪到皇帝面前小声说道。
“这个,这个,臣妾……不敢说。”
“还是容臣妾到后宫……再跟皇上说吧。”
小皇帝装模作样的模样有点可笑。
“皇叔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就直接说。”
“这……那……”
萧淑妃假装看看皇帝又看看林毅,最终装作不得不说。
“那臣妾,我就说了。”
“有一位从北境来的官员,举报说……皇叔是冒充的。”
周围的宫女太监全都做惊慌状,甚至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落地。
小皇帝先是一愣,随后装作满不在乎。
“岂有此理,皇家血脉岂容作假?朕和皇叔相貌还有几分像,不要相信这种空穴来风。”
“来人,将那举报之人杖毙。”
“杀不得,这个人身份有些特殊。”
萧淑妃做惊慌状,而那位太监接着话头说道。
“启禀皇上,杀不得,这人身份确实有些特殊。”
小皇帝假装不耐。
“再特殊,还能有朕的皇叔特殊?你倒是说说,这人是谁?”
太监说道。“启禀皇上,娘娘。这举报之人,是之前的北境镇抚司副使,燕飞,燕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林毅就轻轻蹙眉。
看来这燕飞不但没有下狱,反而得到了重用。
呵呵,真有你的,小皇帝。
你这是想直接把我置于死地。
是不是,在你看来,只要我死了,你派个人去北境接手就行了?
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你以为,我死了,姬如雪就会束手就擒?
哼,到时候,回报你的,将是镇北王檄文!
是粮饷充足的八万精兵!
甚至,还有上千带着六轮燧发枪的神机营!
“哦,是燕飞?”
小皇帝假装沉吟,半晌之后,面露难色。
“皇叔,请勿见怪,这位燕飞是宗门中人。他师父历来都为朝中倚仗,就是朕也要给三分薄面。”
他假装朝太监吩咐道。
“你让燕飞下去,不要再胡闹,别逼朕跟他们宗门翻脸。”
而林毅只是默默冷笑,始终不接话。
他知道,这戏刚刚开个头,绝不会中间打断。
下一步,很可能是在冲出某个人坚决质疑。
甚至,燕飞会直接冲到宴席现场。
果然。
外面响起嘈杂的声音,只听燕飞在喊道。
“我宗门世受皇恩,见到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岂能不管?”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揭发,这个假镇北王!”
看到他眼中满是慈爱的眼神,周潮发心里觉得也没那么讨厌他了,态度不禁软和了下来。
“我今天要去办事,他们请我坐他们的车过去,这是很客气的一个要求,我不好意思拒绝,但我肯定要回来吧,所以我就开了定位,让我的车跟在后面,很合理的解释吧。
这种疼,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现在,在他在清醒的时候真切的感受到了。
在晶体里面的世界一点也不受影响,里面的金冠玉竟然重新回到了他死之前。
自古以来,贫贱夫妻百事哀。宁宇坤就是坚信这一点,趁虚而入,然后如愿以偿。
让她真正担心的是有心人会将叶青与魔修联系起来,失踪或者是死了的人无法为自己辩解,到时候受连累,倒霉的只会是叶家。
最后他们唯一活下来的副议长波特卡斯自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当时与他一起的还有三位上议员与七位下议员,这些都是他的手下,是为了对付未来科技而被召集到一起的。
叶绝尘点了点头,一个月后的祖灵园开启之日,他也已经从云雅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信息。
陈司卿见过唐世建,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唐世建闯进医院骚扰顾心蕊。之后他加强了医院的安保工作,本来医院里已经把他加入黑名单,但他还是混进来了。
崎岖的山路上,叶青坐在马车上,驾车之人身材魁梧,正是吴远山。
他走到夏瑾汐的身边用两根修长的兰花指,捻起皇甫景华紧离夏瑾汐一指距离恶魔之手狠狠甩开。
埃特点了点头,正打算开口说道之时。离谭雅最近的逐利抢先开了口,埃特因此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一抹凶光自然没有瞒得住一直以来仔细观察房间内所有人的谭雅的眼睛了。
可是当蒲云朗真真实实的走过来抱着自己苏亦瑶才真正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知道这是真的蒲云朗,他是真的来了。
“怎么会这样?”听罢,我可就不止是大惊那样简单了,说好的并肩战斗呢?怎么战斗还未打响,就分离出去这么多兄弟?
而且这里面的房子建得十分有个性,或者是古典园林式的府院,又或者是最新最时尚的欧美风格,也有可能是一些科技感很强的现代建筑。
“你们听,好像有水声。”说罢,灵越顿时驻足,趴在石壁上仔细聆听起来。
老师拍打着手中的教棒,脚步优雅的在学生间穿梭。望着学生们交流讨论,到最后无一例外的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自己后,这名老师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疑问当然没有人能够回答她。唯一能够回答她的,就只有门上传来的声响。
本能的,他要反驳,他哪里谈过什么恋爱,这个词不适合在他的身上。
只见那融合了血珠的‘泥巴’迅速变大,此时它已经来到了缺口处,变大之后的‘泥巴’立即就将那个缺口堵死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看着杨远那人畜无害的表情,一众云家子弟忙不迭的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