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南都城的官道上,一辆囚车在黑甲骑兵的护卫下缓缓前行。
囚车里的人,正是曾经的南境之主,陆震霆。
他头发散乱,官袍被扯得稀烂,双手双脚都锁着沉重的铁链,眼神空洞地望着囚笼外的天空。
林凡骑着乌骓马,与囚车并行。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信纸,在陆震霆眼前晃了晃。
“陆家主,看看,你最敬爱的太后娘娘给你写的亲笔信。”
陆震霆的眼珠动了动,视线聚焦在那熟悉的凤纹信纸和朱红印泥上。
林凡随手抽出一封,念了起来。
“‘陆卿家办事得力,待事成之后,哀家必不吝封赏。’啧啧,写得真情切意。”
他又抽出另一封。
“‘林凡此子,乃心腹大患,务必除之,以绝后患。’”
林凡把信纸凑到囚笼的栏杆前。
“可惜啊,你这把刀不够快,反倒把自己给送进来了。”
陆震霆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猛地扑向栏杆,却被铁链拽倒,重重摔在囚车底板上。
“玄七。”林凡头也不回地喊道。
“侯爷。”
“把这些信,裱起来。”林凡将信纸递给玄七。“等到了南都城,给南境的百姓们都好好看看,陆家是怎么‘忠君爱国’的。”
玄七接过信纸,收进怀里。
“是,侯爷。”
南都城,南境最大的城池。
当林凡的黑甲大军押着囚车出现在城门口时,整座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百姓们从门缝里、窗户后,惊恐地望着那支如钢铁洪流般的军队,和囚车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林凡没有理会城中守军的戒备,他径直策马来到城中心最大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早已搭建完毕。
林凡翻身下马,一脚踹开囚车的木门,像拖死狗一样,将陆震霆拖了出来,扔上高台。
他自己则换上那身熟悉的紫金蟒袍,缓步走上高台。
“南境的父老乡亲们!”
林凡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进了每一户紧闭的门窗。
“我,大乾定远侯,林凡。”
“今天,请大家来看一场审判。”
他一脚踩在陆震霆的背上,后者发出一声闷哼。
“审判的,就是你们曾经的‘父母官’,陆家家主,陆震霆!”
人群开始骚动,越来越多的人从家里走出来,涌向广场。
林凡示意玄七。
玄七一挥手,几个黑甲兵抬上十几口大箱子,重重地放在高台上。
“第一罪,勾结北蛮!”
林凡声如洪钟。
“陆震霆,你私开边境,与北蛮交易军械、矿石,罪证在此!”
玄七打开一口箱子,将里面的羊皮纸地图和往来账本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第二罪,私吞军饷!”
“黑骑军的粮草,禁军的军饷,你陆家吞了多少,自己心里没数吗?”
又一口箱子被打开,里面是刻着兵部印记的金砖和银锭。
“第三罪,鱼肉百姓!”
“第四罪,强占良田!”……
林凡一口气念出十条大罪,每念一条,玄七就打开一口箱子,将里面的罪证公之于众。
地契、血书、账本、与太后的密信……
广场上的百姓从最初的恐惧,到震惊,再到愤怒。
“杀了他!”
人群中,一个老汉扔出了手里的石头,砸在陆震霆的身上。
“杀了他!还我儿子的命来!”
一个妇人哭喊着冲向高台,被黑甲兵拦住。
整个广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咒骂声、哭喊声汇成一片。
高台上,被踩在脚下的陆震霆突然挣扎起来。
“你……你血口喷人!”他嘶吼着,脸涨得通红。“都是你!是你伪造证据陷害我!”
“我陆家对南境劳苦功高!你这是公报私仇!”
他试图煽动那些曾经依附于陆家的势力,为自己辩解。
林凡低下头,看着他。
“哦?嫌我说话太大声,影响你狡辩了?”
他直起身,对玄七招了招手。
玄七会意,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根泛着寒光的长针,和一卷黑色的丝线。
陆震霆看到那根针,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林凡笑了笑。“看你情绪这么激动,怕你喊岔了气。”
他蹲下身,捏住陆震霆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给你个机会,保持情绪稳定。”
玄七上前,捏着针线,在陆震霆惊恐的注视下,一针一针,将他的嘴唇缝合了起来。
鲜血顺着黑线渗出,陆震霆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残酷的一幕吓住了。
林凡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陆震霆的脸。
“现在,安静了。”
他环视广场,再次开口。
“陆震霆,十大罪状,罪罪当诛!”
“本侯宣判,陆家满门,就地处决,以儆效尤!”
说完,他再次挥手。
黑甲兵从台下抬上一具用草席包裹的尸体,扔在陆震霆的面前。
草席散开,露出一张年轻而扭曲的脸,正是陆震霆的儿子,陆子安。
他的双耳早已不见,身上布满伤痕,显然死前受尽了折磨。
被缝住嘴的陆震霆,看到儿子的尸体,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眼角流下两行血泪,身体瘫软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玄七。”
“在。”
“把他们父子俩,挂到南都城最高的旗杆上去。”林凡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叛国通敌的下场。”
“是!”
玄七命人取来绳索,将陆震霆和陆子安的尸体绑在一起。
广场中央那根象征着陆家权势的巨大旗杆,被缓缓放倒。陆家盘踞南境百年,如今,家主和他的继承人,被像两条死狗一样,捆绑着,吊上了旗杆的顶端。
随着旗杆再次缓缓升起,陆家父子在南都城上空,迎风摇摆。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林青天万岁!”
“侯爷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整个南都城的百姓都跟着呐喊起来。
压抑了百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人们冲上街头,燃放起积存已久的鞭炮,整个南都城响彻云霄,如同过年一般。
一些激动的百姓,自发地拿起锤子和棍棒,冲向城中那些刻着“陆”字标志的建筑,将它们砸得粉碎。
高台上,林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玄七走到他身边,递上一壶酒。
“侯爷,陆家,完了。”
林凡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
“不,这才刚开始。”
他抹了抹嘴。
“传令下去,清查南境所有与陆家有牵连的官员、富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抓起来。”
“是。”
“再派人,快马加鞭回京。”林凡看着京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把陆震霆的十大罪状,尤其是那些跟慈宁宫的来往密信,原封不动地送到陛下的御案上。”
“我要让太后她老人家,也尝尝这泼天的富贵。”
江枫的话并不是很好听,但是却有几分道理。现在的萧逸枫肯定早有防备,现在行动,可能会正中下怀。
这株花他已经注意很久了,当中蕴有很强的特别灵力,应是对元神修炼大有裨益。
徐天将那个低阶圣尊杀死,他的双眼带着杀戮的气息,顿时朝着下一个目标寻找而去。
老者只能够赶紧跟上去,万一到时候徐天真的被杀死,他还不是要死亡。
“什么情况?哪里来的雾气?难道这是他们的本命能力?”亚历山大一脸震惊地看着周围,粉色气体的出现,不仅让他们失去了目标,同时也让他们再也看不到彼此。雾气直接将一众敌人分割。
这句话,对于将学生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曲娉婷来说无异于是最残酷的,此时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就是对“欲哭无泪”这个成语最生动的诠释。
江枫心里急着回望城,他害怕崔薇的预产期会提前,毕竟新人类的预产期不是这么好算的,一切都只是医生的估计而已。
毕竟如今羽落的实力也是摆在那里,若是羽落当真也是要对着季承不利的话,那么在得绝对压倒性的实力的情况下,无论季承如何的反抗皆是无济于事。
玄远拱手施礼,以为这便是朱月影母亲,当下猜想,朱月影定会奔到她怀中述说别来。
原来,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夜武雪,这个世界的夜武雪。她长得跟之前被弥卡莎杀死的那个夜武雪一模一样,只不过肌肤可能更加嫩一些。
“主公,有一句话吾不知道当不当讲?”罗成忽然开口说道,有一些迟疑。
李水和风少明闻言一惊,连忙抬头望向凌风所指的方向,可是前面只有一片光秃秃的石山,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就像是无数凶猛的野兽蹬着,那里有半个鬼影子?
洛汐睁开眼,一身修为已经巩固彻底,现在若是再让她打破水晶镇石周围的护障,她一定能只需冰雪飘零一招就将护障粉碎。
事实证明,洛汐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一次,风带他们所停的正是离火国的最大势力,五族之中的殷家。
可是现在,这些酒液都完好无缺的在这里,难道楚蒹葭真的完全没有毁掉它们?要这么说的话,叶锦幕还真是第一个不相信。
“恩,我们已经猜测得到,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神他只是个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得调查清楚,才能确定…”听到佐田这话,但见龙孤影就是点了点头,道。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傅殿宸就心里一凉,马上将这个念头给掐断了。
“没,别瞎猜了,前面有家超市,我们下去买点吃的。”凌晨说着,放缓了车速。
行礼完成,新娘就被带回去了房间,然后就是其他人的酒水攻击,廖兮自然是来者不拒,大喝特喝。
“其实这件事昨天我就想和艾康神使商量来者,谁知道我话还没说完,艾康神使就气冲冲走了。”凯撒亦是端起面前的茶杯,以优雅的姿态将其放入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