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危熬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找到谭成,让对方带着自己去赌场。
但不知为何,赌场里的诡物少了不少,两人转了一圈,这才找到一只新奇诡物。
“这……是什么诡物?”
李言危望着眼前的黯淡无光的圆球,有些迟疑。
“这是阴诡,传说能让武道修为快速提升。”
谭成瞥了一眼。
“不过也只是传说罢了。”
“这么久了,我从来没听说过谁开出过诡物材料。”
“李兄弟,换一只吧。”
李言危心念一动,没人开出来过材料?
但自己有图鉴,百分百掉落材料啊!
这阴诡看似无用,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突破的契机。
他叫来小二,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询问价格。
那小二望向他身后的谭成,见对方轻轻摇了摇头,便知这次不能宰客。
“这位客人,这诡物没什么用,摆出来供大家一乐的,您要真想要,一两银子您拿走。”
李言危稍作思索,便付了钱。
小二正要将阴诡装入袋子。
“慢着!”
几人转头,一个长相有些蛮横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两位朋友,在下是薛家武馆少馆主,薛武,看上了这只诡物。”
“我出五两银子,不知两位可否忍痛割爱?”
薛武盯着那颗圆珠,眼皮也没抬一下。
李言危眉头一挑。薛家武馆?不就是李言德之前那个武馆吗?
“薛少馆主,抱歉,在下已经付了钱的。”
薛武嗤笑一声。
“我这不是要给你五两吗?这么多还不够?”
李言危面色平静地盯着他,手已经扶上了刀柄。
“薛少馆主是想要强买强卖吗?”
他这个举动,吓得谭成连忙往后退去。
见对方没有退让,薛武面色阴沉下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凡事都应该讲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
薛武哈哈一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言危。
“一个武者一重,你和我讲先来后到?”
薛武自恃有着武者三重的实力,一步步逼近李言危,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
“两位,这里毕竟是城主府的产业。”
一道有些不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两人转头望去,赌场掌柜已经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谭成站在掌柜后面,对着李言危露出一个笑容。
薛武冷冷地扫视一眼。
“好,我薛家武馆给城主府一个面子。”
“刘家最近确实不太把我们清河县的武馆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看向李言危。
“连带着客卿都这么有种。”
“你叫什么名字?”
李言危拱拱手,脸不红心不跳,面上严肃。
“刘家客卿,金乐。”
“金乐是吧,我记住了。”薛武深深看了他一眼,转头走向别的地方挑选诡物。
等薛武一走,谭成拉着他,有些怀疑。
“李兄弟,你和金乐有矛盾我知道,但咱为何要为了一只诡物得罪这薛家的少馆主?”
李言危摇摇头。
“抱歉,我有我的理由。”
“多谢谭大哥解围。”
见谭成似乎还要开口再问,他将怀里的八两银子全都交给谭成。
“麻烦谭大哥再帮我挑三只矿诡吧。”
谭成微微一愣,三只?不是四只吗?
但看到李言危的笑容,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问。
谭成找到掌柜,拉着他到一旁窃窃私语。
“掌柜的,三只矿诡,不要动过手脚的。”
他将六两银子塞进掌柜手里。
“那可不能给你分红了。”
见谭成点头应下,掌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贪财鬼,转性了?
两人离开赌场,已是正午时分。
谭成帮着李言危将三只矿诡抬进他家,正要离开,被刚好回家的陈燕强行留下,吃了顿饭。
“谭客卿,我家言危时常提起您,说您对他关照颇多。”
“今天留您吃饭,也是为了好好谢谢您。”
陈燕一边将最后一盘菜摆上桌,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家里饭菜清淡了些,我让他妹妹去打酒了,您稍等。”
话没说完,李小鱼已经提着两个酒壶兴冲冲地跑进院子。
“娘,酒来咯!”
“你这孩子,不能慢点?”
陈燕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倒上酒,谭成轻轻嗅了一口。
嚯!清河春!这可是清河县有名的烈酒。
仅仅这一小壶,可就要半两银子。
平日里他都舍不得喝。
他内心有些复杂,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有些恍惚。
平日里都是和些酒肉朋友花天酒地。
他有多久没被人这样真心实意地招待过了?
正要张口说些什么。
李言危已经举杯。
“来,谭大哥,敬你一个。”
他连忙举杯回敬。
也好,有些事,酒后再说。
俗话说得好。
酒里藏情,酒里蕴义,酒里含利,世间百态皆在酒里显真章。
吃过菜,几杯酒下肚。
借着那点酒意,谭成站起身来,面色发红,向陈燕抱了抱拳。
“婶婶,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好好照顾言危。”
说完,他又转身敬了李言危一杯。
“言危兄,有些话……都在酒里……我不好意思说,但你这人够意思!”
一派宾主尽欢的模样。
饭后,一家人去附近的店铺叫了个小厮,塞给他些铜钱,让他将有些晕乎乎的谭成送回家。
说来也奇怪,明明谭成酒量不算低,今天却罕见地有些失态。
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送走谭成,李言危和母亲妹妹说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钻回屋子。
催动木珠,面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将三只矿诡拖出袋子。李言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到第三只矿诡,他停了一停,突然从矿诡头部拿出一颗矿晶。
“看来,我运气不错啊。”李言危微微一笑,将矿晶吞入肚中,迅速炼化。
最近本就吞吃了不少诡物的他血气充盈。
加上这颗矿晶,他的武道修为飞速地增长着。
“呼……”李言危长出一口气,呼出的气体甚至有些灼热,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白雾。
他离武者二重,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
平复心情,他将阴诡从袋中取出。
圆球状的阴诡表面流动着莫名的光芒,早已看不出这只诡物生前是何等模样。
他将圆球咬碎,送入口中,冰凉的薄荷感在口中炸开。
叮!【阴诡】图鉴已解锁,奖励阴气一份!
【阴诡】
【许多逸散的游魂与阴气交缠融合,经诡异能量污染诞生的诡物。】
【本体为圆球状,没有强力的攻击手段,极为弱小,惧怕阳光与血气。】
【午夜之时将其杀死,会掉落一份阴气,能够调和武者体内阴阳,中和血气,突破瓶颈】
【评语:魂无所依,魄无所归,飘荡于阴阳之间。】
李言危了然,怪不得没人得到阴气,原来条件如此苛刻。
看着身前飘摇不定的灰色阴气,他嘴唇微张,一口将其吸了进去。
一股精纯的能量洗刷着李言危的身躯,将躁动的血气安抚下来。
血气被这股阴气引导,在李言危体内沿着经脉流动。
冰凉的感觉让他有些享受,随后他收定心神,配合着阴气将血气引导至丹田之处,冲刷着某种无法看见,却确实存在的屏障。
血气如同不息的河流,冲在岩石上溅起浪花,逸散的血气被阴气束缚,重新投入到破境之中。
终于,在某一刻,那道屏障被冲开,李言危水到渠成地进入了武者二重。
头脑清醒无比,那是剩余的阴气在滋润李言危的魂魄。
感受着更加充盈的血气,李言危微微一笑。
功成!
“难道就这样了吗?”随着水蛇的嘴巴距离我越来越近,在那一瞬间我已经开始绝望了。
他依稀记得,废太子的修为,只是比寻常凡人武者稍稍强上一些。
面对这男子的威胁,我只感觉有点危险,最多就是本能的有点担心。
在自己给自己打了一点气以后,再一次朝着我们这里缓慢的走了过来。
炎长老虽然表面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却一点儿底都没有。
像是滚烫的烙铁探入了冰冽的冷水中一般,一道道乌黑的光束没入那幽黑的阵法,没能带起半分该有的反响,仅仅有着令人心悸的声音不停响动。
恐惧占据了剩下的戎狄士兵心神,此刻他们只想逃离此地,逃离那恐怖的魔鬼军团,逃出那片血色战场。
“桃子,别别这样。”夏梅见江桃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拿刀架了别人的脖子。
“你不知道?那真是可惜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你,不过也就是试一试罢了。”男子阴冷的说完,就朝着我继续走了过来。
按照诡气伪装的时间分析,他大概最多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会彻底暴露人类的身份。
在雪月的领地的太空之上,三艘宇宙战舰静静的悬浮着,没有出发,而是等待段秋继续购买。
就是这么的阴差阳错,让她在次陷入到了危险之中,同时袁星也不得不面临一轮新的战斗,而这一次,将是袁星最危险的一次,因为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一切都要靠自己来解决。
“好吧,你的也对,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勉强你了,只是可惜了那么多的代言费了,不过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好”胡芳感慨的道。
死亡并不能立即复活,而是有等待的时间,级别越高,装备越好的冒险者死亡后等待复活的时间也就越长,不然这边打完复活直接过来加入战场那怎么打都攻不破的。
漆黑,有时也代表了绝对的寂静。空旷的山洞中,只有着两人走动时落下脚步的声音以及微弱但却清晰的心跳声。
绣春弯之上的恶龙峡的瀑布之上,陈景感受到了西边的翠屏山有一强狂风暴雨袭来,其中元气杂乱,不亲眼见的话,就只觉得是一团过境龙卷风。
也就在其思考的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化,天空中的破碎云朵,一下子就消失而去。随之代替的,是漫天的红光。
飞天一直是人类的梦想,科技世界虽然做到了,但网游世界建立之后,所有的飞机都成了放在城里的摆设,没有人敢无视城外的无数怪物大军,驾驶飞机再次冲上蓝天。
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逐渐盛开的骨灵花,夜锋迷惘而空洞的双目逐渐有神采汇聚,闪动起来。他已经想起了骨灵花的功效。
日子总是像从指尖流过的细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忧愁和悲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