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带着满满从甜品店出来,没有立刻离开商场,而是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吃午饭。
满满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意面。
刚刚的小插曲谁都没有放到心上,两人吃得都挺开心。
江绾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江建国打来的。
“不愧是父女俩,来找事都赶到一天。”江绾知道江建国肯定是来质问威胁她。
毕竟她和陆川言离婚了,陆氏集团与江氏集团的合作就要取消。
江建国又是个没本事的,不靠陆川言帮忙,江氏集团用不了多久就要倒台。
江建国可接受不了从豪门家族跌入谷底。
果然他开口就是询问江绾离婚的事情。
“绾绾啊。”电话那头,江建国的声音慈祥,像个体贴的长辈,“我听说你离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叔叔说一声?”
江绾轻呵一声,江建国还真能忍,她还以为一接电话就会听到威胁,没想到江建国居然忍住了。
江建国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不好过吧?叔叔这里还有些你爸妈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拿走吧。”
江绾的眼神微微一沉。
又是这招。
以前,她听到这句话,会有所顾忌,但是现在……
“好啊。”江绾笑了笑,“我明天上午过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行,那叔叔在家等你。”江建国说道。
挂断电话,江绾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冰冷。
陆满满察觉到妈妈的情绪变化,小声问:“妈妈,谁的电话?”
“不重要。”江绾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妈妈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让阿姨陪你,好不好?”
陆满满点点头,没有多问。
晚上等陆满满睡着后,江绾来到书房打开抽屉,她拿出文件袋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详细的清单。
清单上,详细记录了每一件物品的名称和当前存放地点。
这些东西,现在都在江绾提前租好的仓库里,由她的人看守。
现在她就差江家老宅里的一些东西。
江绾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明天,她要跟江建国做个了断,他欠自己的,都会一一还回来。第二天上午,江绾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独自开车前往江家老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江绾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江家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她,恭敬地弯腰:“江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江绾点点头,跟着管家走进别墅。
江楠溪最近几天都在外面玩不在家,也正好避免她跟江绾起冲突。
江绾扫过客厅里的古董家具,而后收回目光跟着管家上二楼。
书房的门敞开着,江建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到她进来,笑着站起来:“绾绾来了快坐。”
江绾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叔叔说有我爸妈的东西要还给我,东西呢?”
江建国笑了笑,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急什么?先喝杯茶,咱们叔侄俩好久没好好聊聊了。”“不用了。”江绾的语气很淡,“我一会儿还有事,东西拿了就走。”
江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钥匙,走到书柜前,打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不大的保险箱。
他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雕刻略显粗糙的木盒子。
江绾盯着那个盒子,心里微微一动,整个江家她最想带走的就是这个木盒子,因为这是她跟父母一人一笔,亲手雕刻的。
而江建国并不知道此事,只以为是里面的东西重要。
江绾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江建国把盒子放在桌上,却没有推过来,而是按着它,看着江绾。
“绾绾,叔叔知道你离婚了,日子不好过。但叔叔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爸妈的东西,叔叔一直替你好好收着。”他顿了顿,“只要你答应叔叔一件事,这些东西,你随时可以拿走。”
江绾看着他依旧面无表情:“什么事?”
“别跟陆家闹了。”江建国的声音放低,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川言那孩子不错,你们复婚,对大家都好。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去哪?”
江绾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江建国有些发毛。
“叔叔,”她开口,“你让我复婚,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江氏?”
江建国脸色微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氏集团因为新区项目的事,要跟江氏解除合作了吧?”江绾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陆川言这个靠山。我跟他复婚,你的合作就能保住。我说得对吗?”
江建国盯着她,眼神渐渐变了。
不再是慈祥的长辈,而是一个被戳穿心思的商人。
“江绾,”他的声音沉下来,“你以为你离婚了,就能跟我叫板?你手里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
江绾笑了笑,只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我没有,那你就有了吗?”
江绾趁他愣神里,迅速从他手中夺过木盒子。
“江建国,我劝你还是多想想怎么补贴公司的漏洞吧。”
江建国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浑圆:“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以来都把这件事交给贴身助理办,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他有把柄在自己手中,他不可能背叛自己。
江建国深深地看了江绾一眼,他低估自己这个侄女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江绾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重要的是,这偷税漏税和挪用公款的证据。”
江绾歪了歪头,“不知道你怎么补上?不补也行,你就等着去里面养老吧。”
江建国脸色铁青,往日伪装的温润儒雅再也维持不住,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份文件,但江绾按住了。
“别急,这只是复印件。”她笑着说,“原件在很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它们会自动送到该送的地方。”
而后江绾把文件往他那边推了推。
江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江绾,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江建国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他印象里的江绾一直都是任人宰割的模样,就算嫁人后,也是被他拿捏。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此事的。”江建国不能相信江绾一直在伪装,他宁愿是自己失误让她抓住把柄。
“从你第一次用这些东西威胁我的那天起。”江绾收回手笑了笑,“叔叔,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十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吗?”
江绾拿好木盒子朝他挥挥手,“既然叔叔想要那些字画,侄女就送你了,拜拜,叔叔,希望我们有能再相见的一天。”江绾心满意足的拿着木盒子离开,在下楼时遇见李菲还颇有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惹得她奇怪的看了江绾两眼。
而在书房里,江建国知道这回真完了,跌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他发愁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而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立马去那个旅馆!看看里面的东西还在吗?”
结果果然如他所想,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可明明他三天前刚派助理去过,江绾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东西运走的?
江建国阴沉着脸道:“监控呢?调监控!就说我有东西丢了”
“老板,监控,监控那天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江建国猛地挂了电话,一巴掌拍到书桌上,气得身体微微发抖。
他可没忘江绾大学学的什么。
江建国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江绾拿走了遗物,江氏没了陆氏的合作,还被查出账目有问题,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天砸下来。
他确实小看江绾了。
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侄女,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话音刚落,林凡右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至于左手,那就让他继续流血好了。
他说着说着,身体自然而然的在李巧手中淡化消失,直到彻底失踪。
听到这话,赵启荣的心里咯噔一下,对方刚才说的全部事情,到底包含哪些,是不是包含那些和自己有牵扯的事情,,又或者是自己直接参与的一些事情。
凌志远现在首先要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具体的细节,他之后再向赵启荣咨询。
秦大光虽然看出了凌志远这两个条件的用意所在,但目前形势下,他除了乖乖服软认输以外,别无他法。
王国亮和吴广才听到凌志远的话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对方这一做法完全是不安套路出牌,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你这贼子,会有你后悔的一天,而这一天不远,就在近日。”长空圣地的周天,更是凄惨,比起李魁日也好不到哪里去。
耳中听着这两人语气中的坚定,再加上他们的举动,苏逸心里涌出一阵暖流。
本来也是如此,倘若要真是在这里面遇到什么危险,这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713手看似数量不多,但现在康泰药业的股票价格已经来到了154元,故而这一个单子简直就是一把锋利的刀。
只不过改装过后的兰博基尼声浪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一头咆哮的怪兽,完全就把邵玉茹的骂声也掩盖了。
而龙家内部居然还有叛徒——对方隐藏得这么深,必定有所图谋。
尽管散户的资金远远比不上主力资金,但这些从山间涌来的水流汇集到一起,毅然变成了一股奔涌的山洪。
他伸出手,想要去试探井京月额头的温度,而井京月看着他那张让她觉得恶心的脸庞,闭着眼睛,推开他的手掌,然后管不了那么多,大喊大叫道。
他们办下手续去住了,等有个熟悉这边的人来,看见电脑上入住记录有桑余,他很惊讶的问旁边的人。
面前这个名叫唐元明的精英中学历史老师对她的身世似乎无比的好奇。
男子看着公路上两个正在对骂的司机,有些无言以对的坐回到了后座上面。
董宣亲口说她会好好照顾她家人的时候,她就已经释然,不用细想,就知道她一定会那么做。
西秦上下已经无心去理会这些了,赢风的固执让他们与天界之间的交流断断续续,甚至说敌视,有意拖延。
光耀绽放,竟瞬间击穿鬼爪的掌心,然后如极光奔向天鬼,天鬼这时已经受起了轻视之心,身形化幽的扑了上去。
“印帝国是两季收成,如今正好到了后季庄家丰收的日子,而我准备带领二十万精锐,在印帝国内部实施焦土政策,断了印帝国来年的粮草。”老九想了一下说道。
听到老九的报价,所有的人都是瞳孔一缩,就连龙思凤似乎都没想到老九会狮子大开口,心跳都不由的慢了两拍。
肚子在跟她唱空城计了,如果再不吃一点东西,她可能真的要晕倒过去,并且是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