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时,秦风便从入定中醒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线,久久不散。
一夜的修炼,让他体内因突破而躁动的气血彻底平稳下来,明劲巅峰的境界也得到了初步的巩固。感受着体内那股沉重如山、却又运转自如的强大力量,秦风的眼神平静无波。
旧怨已了。
赵家兄弟,这个从他踏入武馆起便如影随形的麻烦,终于随着赵坤的倒下,彻底化为了尘埃。
从今往后,在这黑虎武道馆内,再无人敢轻易招惹他。
然而,秦风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他很清楚,黑虎武道馆,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太小了。
馆主林威的召见与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为他揭开了这个世界更加广阔,也更加危险的一角。
上古炼体士、七煞门、大争之世……
这些都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他如今的实力,在黑虎武馆或许能称王称霸,但放眼整个青州,乃至更广阔的天地,恐怕依旧如蝼蚁般弱小。
“路,还很长。”
秦风自语一句,站起身,推门而出。
天色尚早,演武场上已经有勤奋的弟子在晨练。他们看到秦风的身影,都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远远地躬身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疏远。
秦风没有理会他们。他径直来到了武馆的“武备堂”。
这里是武馆存放兵器、丹药和功法典籍的地方,以往只有内院核心弟子和执事才有资格进入。
负责看守武备堂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执事。他见到秦风,那双一向懒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是秦风师侄吧?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他的态度,与秦风之前遇到的所有执事都截然不同。
秦风知道,这是实力带来的尊重。
“执事,我奉馆主之命,前来领取内院弟子的份例,并兑换一些东西。”秦风将那块代表着内院弟子身份的玄铁令牌递了过去。
老执事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态度愈发恭敬:“原来如此。馆主昨日已有交代,秦师侄你所需的一切,武备堂都可无条件满足。”
说着,他亲自领着秦风走进了武备堂的内库。
“按照内院核心弟子的份例,您每月可领取‘气血丹’三枚,‘金疮药’五瓶。另外,馆主特批,您可以从这兵器架上,任选一柄合手的兵器。”
老执事指着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兵器,眼中带着一丝艳羡。
秦风的目光扫过那些刀枪剑戟。
他那根从乱葬岗得来的金色骨臂,虽然坚硬,但太过招摇,而且能量已经耗尽。是时候换一柄真正的兵器了。
他走到一排重剑前,随手拿起一柄重达百斤的玄铁重剑。
入手的感觉,轻飘飘的。
他摇了摇头,将其放回。
《金骨宝录》入门之后,他的力量暴涨,寻常兵器在他手中已经失去了分量。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柄被布条包裹着的,长条状的武器上。那武器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锈迹斑斑。
“执事,那是什么?”
老执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秦师侄好眼力。那东西叫‘铁棍’,其实是一柄未开锋的重剑剑胚,由天外陨铁打造,重达三百六十斤。因为它太过沉重,又没有开锋,一直无人问津,放在这里已经十几年了。”
三百六十斤?
秦风走上前,伸手握住了那柄“铁棍”。
一股沉重凝实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就是它了!
“我就要这个。”秦风说道。“好。”老执事没有丝毫犹豫,便点头应下。
领取了份例和兵器,秦风没有立刻离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
“执事,我想用这些,兑换堂内所有对淬炼筋骨有益的丹药和药材。”
老执事看到那沓银票,瞳孔一缩。
他粗略一扫,怕不是有上万两!
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他心中虽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半个时辰后,秦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武备堂。
他不仅换到了大量的炼体药材,还将那几株从黑风寨宝库得到的百年老药,也一并换成了更适合自己现阶段修炼的丹药。
回到房舍,他将所有东西都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巨大行囊中。
然后,他推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数年的武馆,转身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雍州,那里才是他新的起点。
黑虎武道馆的山门,一如既往的安静。
秦风背着巨大的行囊,手持那根沉重的陨铁剑胚,一步步走下山阶。
就在他即将走出山门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这就走了?”
秦风的脚步顿住。
他回过头,看到了那个一身红衣,俏立在晨风中的身影。
是林瑶。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馆主已经都告诉我了。”林瑶缓缓走到他面前,“你要去雍州府城。”
“嗯。”秦风点头。
“府城不比这里。”林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心,“那里龙蛇混杂,强者如云。你虽然实力不错,但行事还需收敛锋芒。”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锦囊,递了过来。
“这里面是一些解毒和疗伤的丹药,是我母亲亲手炼制的,效果比武备堂的那些好得多。你带在身上,或许能用得上。”
秦风没有拒绝,接过了锦囊。
“多谢。”
“不必谢我。”林瑶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我只是……不希望我投资的一块好钢,还没炼成神兵,就半路夭折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山间的晨风,吹拂着少女的发梢和衣角。
“你……”林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用一种郑重的语气说道:“雍州很大,武道之路更长。我会在内院等你回来,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我都能站得更高。”
“好。”
秦风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约定。
一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没有再多言语,秦风转过身,背对着那座熟悉的山门,背对着那个伫立在晨风中的红衣少女,迈开脚步,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在初升的朝阳下拉得很长,孤高而挺拔。
林瑶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个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山道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握了握拳,转身,朝着内院的方向走去。
她的眼中,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旭日东升,将前方的道路照得一片金黄。
秦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在晨曦中愈发巍峨的山峦,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黑虎武道馆,这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
他在这里受过屈辱,也在这里得到过温暖;他在这里挣扎求生,也在这里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
而现在,是时候告别了。
他转过身,将那块温润的青色玉佩握在手中,目光投向了遥远的雍州方向。
七煞门,古通前辈的仇怨。
《玉髓经》,《金骨宝录》的下半部。
失散的古嫣。
还有那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
这一切,都像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正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青州城,黑虎馆,不过是这幅画卷上,一个毫不起眼的起点。
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
秦风深吸一口气,胸中涌起一股万丈豪情。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但,那又如何?
我这一生,注定要站上那武道的最高峰!
刚从睡意中惊醒的桑离,思绪还有几分朦胧迷茫,看着沐云的那双清眸里,也没有往日的那般精明透彻,桑离想不通,都这么晚了,沐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里?
冰冷的完全可以把周围空气中闷热的气息给冻结了的声线,就这么从桑离的口中说出。
“唐府上下都由唐夫人打点管理吧?”凌司夜仍是极有耐‘性’地问到。
对于这一点村长袄玛玛是很清楚的,直接就同意的傲天的要求,把所有村民交给他管理。
夏帝虽然式微,但毕竟占据正统之名,若由他下旨命薛盛英镇戍青州,一旦靖阳张家发兵來攻,云西与泰兴也好出兵救援。虽然到时仍免不了江北一番战乱,可师出有名与师出无名却大不相同。
“不,我沒有那个意思,只是我很久沒有见到爹地妈咪了,我想和他们说说话,唐寒封,不要逼我,你知道我的性格,你说的我都懂,很多事情,是需要给我时间的,请你给我时间,谢谢你。”诗敏低声的说道。
正要睡过去,下一刻,舒池突然激灵了一下,从困倦中猛然惊醒。
傲天和姜莉母亲听了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姜梦璃却有些恼羞成怒,蹲在一边不生不语,姜莉则咯咯笑个不停。
天哪,手忙脚乱的,遮错了脸,遮住了原本那张示人的脸,而将那半张一直隐在面具下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完好无恙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该死的,惜如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惜如红着眼睛,刚才那一幕估计是看到了,该死的,他要如何解释呢?
唉!这会我浑身酸痛,就是抬起胳膊都费力。也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说起来也怨林霄,如不是他派兵占了这敬河湿地,导致大梁惊恐之下封闭了湿地通往三州的全部道路,陆家也不会冒险走皇城,这条人生地不熟的生死之路。
一个簪子,银质的簪身上面有着几条简单的花纹,一颗粉红色的牡丹玉花镶在簪子上,倒是让这整个簪子看上去大方婉约。
面对成千上万只燃烧着魔法火焰的箭头,云杰倒是不怎么害怕。凭他的速度,这点破玩意还是伤不了他的。但是一旦放箭,可就意味着任务失败了,他可不想那样。
灰蒙蒙的夜色中,只见清军手拿火把与大刀疯狂追击着黔军。黔军一边抵挡一边逃跑,时刻都有大批人相续倒下。
夫烈砂说完后转了一个身,面对着汹涌而来的骑兵,张开了大嘴。
韩轩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后,直接扑向了漓鸣。漓鸣使出全身的力量去反抗,但是现在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推开韩轩。
江枫的鞋子是紫色装备,而吴岚的大刀只是红色装备,这一次强力的对碰,产生了极其强大的冲击力。
马车没有人看管,却依旧走的十分有次序,上百传教士将帽子遮盖住整张脸,高举着十字架吟唱这圣经。在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终于走到村子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