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后头，原本堆放杂物的角落被收拾了出来，成了个临时“丹房”。
一边是孙二爷那个看着就年头久远、刻满云纹的古朴铜丹炉，幽幽地冒着药香。
另一边是潘一鸣不知道从哪儿倒腾来的光谱仪、离心机，还有几个连着电脑的屏幕，亮着各种曲线图，嗡嗡作响。
苏黎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正小心翼翼地把一株“凝露草”放进萃取仪里。
孙二爷正看着丹炉火候，余光扫到苏黎操作那些金属仪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丫头，不是二爷爷说你，”孙二爷终于忍不住，指着萃取仪。
“炼丹这回事，重的是个‘意’！火候拿捏，药性融合，靠的是心领神会，是千百次练出来的手感！你这玩意儿，能炼出啥灵丹妙药？”
苏黎刚好记录下一组数据，抬起头，笑了笑：“二爷爷，数据不会骗人。您看，这是凝露草在不同温度下的活性成分曲线。
如果能找到最佳提纯温度和灵气时机的稳定参数，是不是就能减少损耗，提高成丹率和品质呢？咱们试试嘛。”
孙二爷吹了吹胡子：“试试？老夫炼了一辈子丹，靠的就是感觉！观测所那么多人，就我最有这天赋！你这机器……”
他话还没说完，苏黎面前的一个屏幕突然跳出一个提示框，显示药液纯度达到了一个微小峰值。
苏黎立刻取出药液，递给孙二爷，求他试试看！
几分钟后，丹炉轻轻一震，炉盖开启，苏黎用玉勺取出几粒淡绿色的药散。
眼神一亮：“二爷爷，您看！这次‘回气散’的成色，好像比之前标准样本还要好一点？能量波动也更温和均匀。”
孙二爷凑过去，捏起一粒嗅了嗅，又用指甲刮了点尝尝，愣住了。
他炼这回气散炼了不下万次，闭着眼睛都能搞定。
这一炉，药效不减而且药力分布异常均匀，杂质极少。
他凭经验感觉，这炉丹的效力，怕是比他自己精心炼的，还要强上亿点点！
“这……”孙二爷看着苏黎和她那些仪器，第一次没立刻反驳。
短暂的沉默后，丹房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哎哟我去！”林啸伸着个大脑袋看热闹，咧着嘴乐，“二爷爷这是被镇住啦？咱苏黎不赖吧，那可是真学霸！”
孙二爷老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蛋！真正的灵丹，讲究君臣佐使，阴阳变化，复杂着呢！机器能算得清这个？”
“苏黎啊，你这个数据……再给二爷爷看看？”孙二爷凑到电脑前。
潘一鸣也默默推了推眼镜，凑了过来，开始跟苏黎讨论能不能做个更精密的传感器，直接监控丹炉内部的实时温度和灵气浓度变化。
他甚至提出个更大胆的想法：“可以设计一个丹炉，从投料、萃取、控温、凝丹到收丹的……全自动化流程。”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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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苏黎和潘一鸣收获巨大，孙二爷心满意足，看这几个“侄孙”越发顺眼。
这天，陈默正美滋滋地盘点着社区积分收入，秦轩的声音响起：
“‘华东大区灵气监测主干网络’权限已开通，数据接口正在对接。”
“太好了！”陈默精神一振，“制霸华东第一步！”
“覆盖范围扩大。”秦轩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预计新问题即将出现。”
“啥问题？”
“一旦灵息APP向整个华东大区开放，用户量、数据流、以及需要实时处理的灵气异常事件信息，将会呈指数级增长。我们现有的服务器可能会面临巨大压力，有崩溃的风险。”
秦轩顿了顿，声音更凝重了些：“APP的全面开放，意味着我们将正式掌握着掀翻现有超管局格局的底牌，也肩负着更多人的安全，进度不可逆。”
陈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走到主控台前，屏幕上正显示着“灵息APP华东大区版V1.0”的更新包，已经编译完成，只有一个红色的“发送”按钮在闪烁。
手指悬在按钮上方，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他知道，按下去，就是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快车道。
风光无限，风险无限。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伙伴们。
林啸疯狂撸铁，眼神兴奋；苏黎和潘一鸣在研究新的数据；秦轩注视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
“妈的，怕个球！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陈默不再犹豫，用力按下了那个按钮。
“更新包已发送。”秦轩确认道。
陈默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低声问：
“秦轩，你说……”
“这一次，我们会抓到多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