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篱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这王八蛋不知道是不是上年纪了,最近说话越来越煽情,还总喜欢回忆过去。
完全就是更年期的先兆。
走了十多分钟的小路,弯弯绕绕地到了一栋别墅院外。
这栋别墅看起来跟沈煜家的占地面积差不多,但更加奢华些。
前院摆放着许多盆景,其中最多的便是兰花和山茶。
旁边葺了个鱼池,鱼池上面假山流水,很是惬意。
虽然有花有水,却不像专业人士设计的庭院,更像是自家瞎捣鼓的。
也就是说,这里看上去不像隐世豪门,更像当地的一个有点钱的大老板的住处。
“是这?”韩江篱转头询问沈煜,没多大表情变化,只是最后确认一下。
沈煜点了点头,“对。”
韩江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按响了铁门旁边的门铃。
不多会儿,一个佣人扮相的中年妇女疾步走了出来,隔着铁门看到外面杵着的四个高大身影,脚步倏然变得有些迟疑。
“你们……找谁啊?”她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确认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也不敢随意开门。
韩江篱言简意赅:“庄晚。”
佣人倏然变了脸色,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惊恐,“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叫庄晚的。”
看到她的表情,韩江篱就确认庄晚住在这了。
直言道:“我知道她女儿的下落。”
佣人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夫人当年明明生了个死婴,现在这几个人却说有小姐的下落?
该不会是骗子吧?
可是……万一呢?
兹事体大,她不敢擅自决定,当即道:“你们稍等。”
她转身跑回了别墅里。
沈云起跟沈确对视了一眼,又狐疑地瞥了眼泰然自若的韩江篱。
心底不由产生疑问。
难道真让她说中了?
庄晚的丈夫姓唐,而且是藏在边城的隐世豪门?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别墅里走出来两道身影。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穿着打扮很普通,可仔细辨认,衣裤都是大品牌。
光是手上那块表,就得几十万。
跟他一起出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男生,穿得干净清爽,从头到脚都是潮牌。
两人长得不像,却都称得上美男子。
“你们找谁?”中年男人走到铁门边,警惕地盯着为首的韩江篱。这次韩江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做了个介绍,“京城,韩家长女,韩江篱。这几位,京城沈家人。”
这个瞬间,她看见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
她淡声道:“十八年前那个死婴,不是庄晚亲女儿。”
男人的眼神倏然变了,里面掺杂着震惊、期待、狐疑,却唯独没有防备。
能查到庄晚住在这,而且知道十八年前庄晚生的是死婴,想必只有圣心医院所属的沈家人。
既然这几人的身份没问题,那就说明,眼前这女人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少年拉了下男人的手,凑到他耳旁低声道:“二叔,二婶自从生了死婴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咱们也不能放弃啊。”
男人当然知道,毕竟那不只是夫人的女儿,也是他的亲女儿。
哪怕希望渺茫,信一信这四人又能如何?
他打开了铁门,声音沉稳:“几位,请进吧。”
韩江篱跨进院门,目光扫过庭院里那些随意摆放的盆景,心中有了判断。
这里的主人,对生活有热情,但对“豪门排场”没什么执念。
中年男人引着他们穿过前院,走进客厅。
客厅布置得温馨雅致,沙发上是手绣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
角落里有一架老式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人弹了。
“坐。”男人抬手示意,自己也在主位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韩江篱,“你说,你是京城韩家人?”
“韩正国的亲外孙女。”韩江篱狼灰色的瞳孔锁在男人脸上,“你跟庄晚什么关系?”
男人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该说多少。
那个年轻人替他开了口:“我二叔叫唐鹤鸣,庄晚是我二婶。我是唐家老大,唐锦书。”
唐鹤鸣看了侄子一眼,没有阻止,算是默认了。
韩江篱微微颔首,在沙发落座,继续问:“十八年前,圣心医院的事,你知道多少?”
唐鹤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攥紧。
“晚晚怀孩子的时候,庄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逼她嫁去海城。她不肯,跟我私奔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她快生了,我怕边城的医院条件不好,她父亲也悄悄联系我们,让我带她回京城,住进圣心医院。”
“孩子出生那天,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保住。”
他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晚晚产后大出血,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我告诉她孩子没了,她……从那以后,精神就一直不好。”
韩江篱的目光沉了沉。
庄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
她以为孩子死了,所以这是十八年,一直活在丧女之痛里。
难怪,十八年来,唐家都没找过韩兮若。
他们从一开始就认定了那个死婴,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死婴不是庄晚的孩子。”韩江篱一字一顿,从手机壳里面抽出一个极小的透明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根毛发,“拿去做亲子鉴定。”
唐鹤鸣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个塑封袋,“这是……我女儿的头发?”韩江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等亲子鉴定出来再说。”
弹幕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更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的事物。
目前只能确定死婴是薛家的孩子,但不能确认韩兮若就是庄晚的女儿。
只有DNA检测确定了韩兮若跟唐鹤鸣的亲缘关系,她才会将韩兮若的下落告诉他们。
免得徒增麻烦。
“好……好!”
唐鹤鸣渐渐回过神来,连忙拔了两根头发,用纸巾包起来,一并塞进塑封袋,递给唐锦书。
“锦书,你拿去医院做检测,一定要亲自等到鉴定结果。”
“好,我这就去。”唐锦书接过塑封袋,揣进兜里,马不停蹄地跑出门了。
但比较起他们来讲,我差得远了,就这么一段距离,我整爬了五分钟。
云圣眯着眼睛,看向张陵的神情中有了一丝好奇,他说什么也想不到张陵竟然能和他对拼掌力,那他体内该有多么强横的灵力支撑?
此时的神明可比之前在神龙洞天的五彩神明还要厉害,因为现在不止是五行灵气,还有造化灵气、千灵之气,这些灵气都比五行灵气高阶,此时交融在一起,形成的灵气神明,更加的震慑人心。
云信说着说着就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云仁,满眼的担忧也让张陵看的真切。
“蒋,蒋,这次栽我认了,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我比你父亲岁数都大,你不能这么侮辱我!”有气无力的喘着,绝望的顾雍之还激发了尊严,也难怪,毕竟蒋恪刚才的戏谑,侮辱性太强了。
光明顶上,周颠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杨逍说道,自从得知杨逍说有阳顶天的消息之后,五散人纷纷赶回光明顶,询问杨逍。
另外三人的智商还是够用的,集市每年都开,就是不知道时间地点,但在道上流传的消息却是一点都不少。
他看向身旁的洛尘,对方似乎先他一步,将裴雪给认出来了,以眼神示意林云不要声张。
曹洪阻止不了,虎豹骑人数锐减,一时无法控制大局,无数士兵从藏身处冲了出来,跪在大道上请降。霎时,曹洪强硬聚集起来的伏兵尽出,走了个精光。
林景弋的字实在是有些寒碜,心知肚明的他倒是没打算自己去写告示。
沈泰葵放出的几朵葵花朵朵爆碎,被震空印直接震散,几乎没有起到防御作用。
“赞同,新阳你的安慰关系着整个团队,首先要确保你的安全。“潘祥对于唐军刚才所遇危险也耿耿于怀。
因为一旦出手,就会暴露自身实力,白白便宜其他两人,相当于失去了争夺龙榜第一的资格。
栩栩如生的飞鸟,竟是一个机关傀儡,等捏碎后露出一枚雕刻许多灵纹的二品灵玉。
而周围的武者看见没有了热闹。也是纷纷散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在兰经区,徐莫寒是拥有调动所有天兵的权力。而韩恺、岳宏则是分别掌管修炼资源和商业机构两大块,同样拥有很大的权力和势力。所以如果有人想要篡权,问题出在这两人身上的可能性极大。
果然,姚步行和沈泰葵也带着人出现了,还带着一些墨门的成员。
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赌一把了,让纳尔逊服用了那种解药。
许久没有和路晓去商场,两人扫货归来,林青开车将路晓送至楼下。
看着叶北那白衣长衫背影,即将彻底消失时,王安再也忍不住了,双腿缓缓跪在雪地,眼角溢出了两行混浊的液体。
不过这么珍贵的东西肯定不能这么喝,妖姬打开瓶盖,嗅了嗅,从表情可以看出她内心的抵触,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伸出舌头舔了一点,皱着眉头勉强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