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秦朗的电话打来了。
“顾总,顾罗成那边有动静了,我把相片发给你。”
顾奕点开秦朗发来的信息,里面是几张偷拍的照片。
顾罗成坐在一家私人茶室里,对面是三个中年男人,都是顾氏的小股东。
“今晚八点到十一点,他约了张总跟李总,还有王总三位股东。”
顾奕滑动照片,面无表情。
“张总那边,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张总儿子不是一直想进顾氏吗?顾罗成许诺,事成之后,给他儿子一个总监的位置。
李总那边也差不多,就是安排他女儿进公司当主管,王总那边想要顾氏在南城那块地的开发权。”
顾奕笑了。
“胃口不小。”
姜染站在他身侧,看着那些照片。
“老太太那边呢?”
据她的观察,老太太对顾子华相当宠溺,在概是出于补偿的心态吧。
万一老太太一时心软,被小人说服,到时站在顾子华那边也不是不可能。
顾奕道:“但老太太只是心疼孙子,不是糊涂,如果有证据证明顾子华被人欺骗了,她老人家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姜染问:“什么证据?”
顾奕理所当然道:“证明顾子华和霍既明勾结的证据。”
姜染继续问:“顾罗成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顾奕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等他以为自己赢了的那天,人最得意的时候,也是警惕最低的时候。”
***
城西私人会所。
顾罗成送走最后一位股东,站在门口长长吁出一口气。
今晚谈得很顺利,搞定了三位股东,只要继续拉拢其他的股东,等顾子华那30%的股份到手,顾氏就是他顾罗成的天下。
自从大哥死后,顾家一直是顾奕说了算。
他这个二叔,名义上是长辈,实际上连个实权都没有。
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他闭了闭眼睛,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
弥敦道168号
“顾总,顾罗成已经策反了五个股东,他们全部答应支持顾子华。下个月股东大会,他们会联合发难。”
顾奕点了点头,“继续盯住他,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等顾奕挂断电话,姜染提议,“要不要先摆平霍既明他们?”
霍既明两人一天不进去,她始终不放心。
“暂时还不是时候。”顾奕摇了摇头。
闻言,姜染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报仇。
......
姜染站在霍氏集团对面的巷口,她已经在这里守了两天。
每天下班后,霍既明就会回家。
本来,她是打算等霍既明去酒吧时,找机会下手,可惜被保释后的他收敛了许多,没再去会所酒吧。当然,以这男人的尿性,肯定不会一直如此。
顾奕让她等,说股东大会前不动霍既明,不想打草惊蛇。可她等不了。
她必须亲手做点什么。
这时,手机震动。
是顾奕发来的信息,问她在哪。
姜染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将手机调成静音。
六点整。
地下车库的闸门缓缓升起,一辆黑色宾利驶出。
姜染压低帽檐,穿过马路,钻进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
***
霍既明的车没有回城西住所,而是驶向郊外。
一小时后,霍既明的车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区。
姜染尾随其后,来到仓库前下车。
仓库门半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悄悄靠近仓库,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霍既明背对着门站着,正在打电话。
“……放心,证据我留着,不会交给警方,姜芷荞那个蠢货,现在只能听我的,至于姜染……”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那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傍上顾奕就能动我?等我拿到顾氏那30%股份,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
姜染眼底寒光一闪。
“不用等以后。”
闻言,霍既明猛地转身。
看见是姜染,霍既明先是一愣,随即恢复镇定。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想你,就一路跟着你来了。”
姜染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笑容看在霍既明眼里,自以为她是在讨好他。
如果熟悉姜染的人在这里,看到她这个笑容一定会提醒霍既明要小心了。
霍既明收起手机,朝她走来。
“怎么,顾奕也满足不了你吗?”
“跟你相比,他还是嫩了点。”
霍既明哈然一笑,“我就知道那残废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个婊子,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仓库深处。
姜染没有挣扎,任由霍既明把她推倒在地上。
“让我来检查一下,顾奕有没有满足你。”
霍既明狂妄地笑着,伸手就要去扯姜染的衣领。
就在这时,姜染动了。
一根银针从她的衣袖中滑落,反手刺入霍既明膝弯的穴位。
霍既明腿一软,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根银针已经刺入他腰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你想对我做了什么!”
他瞪大眼睛,一脸恐惧。
姜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不是说要满足我吗,现在就让我来成全你。”
看着姜染手上的银针,霍既明额头渗出冷汗。
“姜染,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姜染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杀了你太便宜了。”
察觉到姜染的目光盯碰上自己的下半身,霍既明脸色瞬间惨白。
“不要!
姜染冷笑了声,手起針落。
“霍既明,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将那么多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对吧,现在我就让你以后再也厉害不起来。”
仓库里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姜染站起身,将染血的银针在霍既明衣服上擦干净,收回袖中。
霍既明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下渗出一滩血迹。
他张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姜染弯腰,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
用他的指纹解锁。
打开微信,找到姜芷荞的头像。
她想了想,打下一行字。
“来一趟老地方。我有东西给你。”
然后她收起手机,最后看了霍既明一眼。
“放心,死不了,但你以后,再也不能祸害女人了。”
不仅是邵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齐在了主帅身旁的那位年轻的将军身上。只见那名将领一袭墨黑铁甲,跃马扬鞭,提缰前行;顾盼之间,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霍成君闻言,果真停下了脚步,前面几句倒也罢了,这最后一句针对的分明就是自己,她岂能不理会,“戎美人此话何意?”本就因心情不佳,她这么一刺激,霍成君的语气自也好不到哪去,颇有针锋相对之意。
邵安见他退了一步,自己也顺势下台阶,只带了李洪义、李洪辉,以及所有使团进帐。至于其他护卫,则守在门外。
霍成君抿了抿嘴,在刘病已转身抬步之时,又开了口,“陛下,我还想见见四姐,陛下可能恩准?”对于霍成姝,霍成君是真的放心不下。
何朗很少听到蓝允这样的言论,何朗的心里,蓝允总是对一切都藐视的态度,他从来都是信心满满。有的时候,何朗也受到影响,当然,他是认为自己内心也是不可战胜的。
另外,何朗也认为店内伙计,各方面的能力还是很欠缺的,他们都知道每一步的业务步骤,却还是不能将简单的矛盾,合理的化解掉。
而早已离去的五人却因刘病已的决定而忐忑不安,“陛下这唱的是哪出,我看龙额侯去就挺好的。”张安世此时只觉韩增的主意相当好,却又不理解刘病已如此执着是为了什么。
林音提起,手脚同时在铁链上一弹,便向岸边飞去,飞了两丈有余,终于还是差了一点到岸边,连忙打呼道:“道长救我。”无虚子连忙伸出手臂,千钧一发之际拽住了林音手腕,在他落水前将其拉到岸边。
她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是任是她想破了脑袋,也没能再跨过自己与秦夫人之间的沟壑。
何朗发现,树妖应该是伤得不轻,它全身一直在抖着,绿水已经流得浑身都是,他感觉,对方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能倒地身亡。
沈逸风被他抓着肩膀摇的难受,心中却泛起了惊涛骇浪,原来千离真的喜欢他,不,应该说千离真的很爱他。
其他队员们则是依然处在震惊之中——他们还没来得及从庚浩世一拳轰倒Tony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现在又看到他像专业拳击手般的对战英姿,一个个都被震得哑口无言。
“滚开,回你原来的地方呆着去,来我们这里做什么。”石杰第一时间看到章良走了过来,连忙拦住大骂道。
九啸神功乃太乙门的独门绝技,乃无极老祖所创。传说九啸神功能声动山岳、翻江倒海、能杀人于无形,着实令江湖武林人士胆寒。
“待会到J察局接我。”在老郑接通电话后,我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想到这里,正巧前方处来了两位白发仙人,似乎在此刻正在争执着什么,闹得面红耳赤,彼此仰头,互不理睬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