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纠结了,到底景枭是您儿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一家人总会好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垂头又看了看自己手机,随后笑了出来。
“倾丫头要是能和老四成了...那才是好事。”
声音很小,似嘀咕一般,但身边中年男人听了个清楚,同样勾了个弧度,但他觉得就算四爷开窍了,这俩人的路可能也没那么容易。
...
“倾倾,两天后我就要去海市了。”
车上,顾景枭和倾倾说道。
少女点头,海市最近有个会议,邀请了海市与京市众多企业家,顾景枭作为京市头部企业的总裁,想推肯定是退不出去的。
她也总算是能放松下了,和顾景枭现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是一点儿都不想去想。
“怎么?这么希望我走?”
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的人,顾景枭心里那感觉也是不舒服,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会发现成什么样。
自从那次后,这丫头除了和他睡一间房,还是压根不让碰,别说碰了,话都懒得跟他多说。
“最好别回来。”
倾倾瞪了他一眼,发了句狠话,只是最后却还是又冷哼了一声。
“别死外面。”
顾景枭挑眉,笑了出来。
这个丫头嘴硬心软,这几天他勾引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回去不知道能不能发生点什么...
到底要离开一周,想着有7天都见不到,顾景枭是真不想去海市。
但推不掉。
“好,死也要死你身上。”
眼瞅着人要发飙,顾景枭提了车速。
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男人半个小时就到了。
“小公主,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今天阿姨请假了。”
他给做?
倾倾诧异看向他:“你做的能吃吗?”
没什么好话,但男人也没生气,就见他扯下领带,拿起围裙套在了墨色的衬衫外,很是熟练的闷了饭,又拿了菜洗净切好。
回身间,就看到一旁坐着的人目瞪口呆的看向他。
“发什么愣呢,给我拿两个鸡蛋。”
瞬间清醒了,倾倾从冰箱里取了两颗鸡蛋递了过去。
“你居然会做饭?”
倾倾的印象里,顾景枭这种人。该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
“大学时候吃不惯食堂,自然就会自己做了。”
男人动作熟练,炒菜盛盘一气呵成,没一会儿四道菜就放在了餐桌上。
给依旧瞪着眼珠子的少女盛了饭,她才笑了出来。
“看样子是需要我喂你。”
不等倾倾反应过来,男人就把人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你放我下来...”
男人控制住怀里乱动的人,一股灼热瞬间烧向小腹。
“别乱动...”
男人带着隐忍的声音,倾倾也在这时感觉到什么了,瞬间不敢再动。“顾景枭!你是泰迪精吗?”
“...”
两人就这么僵着没人敢再动,似乎再动一下,这顿饭就不用吃了。
“听话了?还动不动?”
很久后,男人才低沉开口,倾倾能看到他黑的铁青的脸色。
“不动了...我饿了。”
“张开。”
倾倾乖乖的张嘴,男人夹了一小块鱼肉,送到了她嘴里。
入口就是鱼的鲜香,倾倾诧异着顾景枭的手艺,但她真的拒绝不了美食。
“好吃吗?”
倾倾点头,盯着鱼的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了。
“再吃点菜,小姑娘要多吃菜。”
一股长辈的味道...
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爹味...
“哦..可是我不要吃那个胡萝卜。”
觉得顾景枭一定是故意的,倾倾闭嘴拒绝那个橙红色的难吃东西。
“张开,最后一次提醒你!”
眼瞅着男人的脸再度阴沉,倾倾抖了下,以前她爸爸生气都没顾景枭可怕。
在不情愿倾倾还是张开了嘴,毕竟顾景枭永远有办法让她吃下去,还是别挣扎了,吃了也省的他占便宜。
男人脸色好了许多,这才又夹了鱼。
喂着就这么吃饱了,倾倾打了个嗝。
“吃饱了吗?”
很满意这顿饭,倾倾算是给男人了个好脸,点头说道:“不错,好吃。”
“倾倾...你吃饱了,我饿了很久了,该我吃了。”
打横抱着人就上了楼,无事少女的挣扎,直接给她扔在了大床上。
“乖,听话点。”
这男人是憋疯了吗?
倾倾觉得黑灯瞎火的,男人眼睛都绿了。
“撕拉”
“顾景枭!我的裙子!”
“再给你买。”
“你!”
“嘘,一会儿再叫,现在嚎的嗓子哑了怎么办?”
男人大掌牵制住人,再次响起了皮带金属搭扣的碰撞声。
“乖倾倾...等我回来有些事要告诉你...”
不等身下少女问,他吻上了少女开合的唇。
...
“这几天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新过来的执行秘书,你就多带带,早点上手你也能休息休息。”
收拾完了的顾景枭交代着,倾倾点了点头,把行李箱给他递了过去。
“行。公司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顾景枭大掌抚了抚少女的发顶,接着唇覆盖在了她耳边。“主要是想我了要打电话。知道吗?要是不打...回来好好收拾你。”
带着暧昧的威胁,倾倾可不敢不信,昨天她都要没了半条命,这男人又凶又狠的,翻来覆去折腾她,直到今天都快天亮了,才算放过。
“嗯嗯..赶紧走吧。”
推了他一把,顾景枭无奈摇了摇头。
“回来和你算账,老实点。”
男人说完,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倾倾看着他的背影,却莫名的觉得越来越透明一般,她的心猛的一颤,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升起。
“顾景枭!你等等。”
前面马上要上电梯的人停住了脚步,最终回头。
“怎么了?”
倾倾快步走了过去,把兜里放着的东西塞进了他西装外套的兜里,接着转身就回了办公室。
顾景枭轻笑着摇头,抬腿上了电梯。
车上
“秦,这几天你盯着点顾西,我不在我怕他会去找倾倾。”
知道自家总裁的心思,秦点头答应。
“总裁放心,不过总裁您和苏小姐的婚约始终不解除,也不是个事。等再过一阵,苏小姐的事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大小姐...”
顾景枭垂头看着从兜里拿出来的东西,左右翻了翻,笑了出来。
这丫头,还是关心他的。
不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july激动的跑过去开门,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宝贝儿,你怀孕了,你怀孕了,哈哈哈!”皮特儿赶紧从刘灵珊手里接过那个验孕棒,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
辰逸的心中绝不平静,想不到,到头来害自己的是最爱的人,而相信自己的却是一直身在身旁不言不语的人。
当龙天他们到达他们房间的时候,巩伊眉正从他们对面的房间里面开门出来。
没有人有心情和其他人聊天,能够战斗的人员无声无息地坐回到登机口前的座椅上,抓紧时间作必要的休息,等待下一波作战指令。寂静的船舱中,人们剧烈的喘息声清晰可闻,甚至心跳声都仿佛阵阵战鼓一般嘹亮。
“谢谢您乔治先生,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三国海军都要派各国最强大的主力战舰上阵,德国大洋舰队的主力战舰现,现在已经驻扎在青岛了”陈宁说道。
古安宁走了,留下了再也无法安心的师意,路瞳,杨林萧。可是囡囡到底去哪儿了?
什么?!独占三成?这里总共才多少人,这一个铁枪独占三成让其他人怎么分?
听到声音,青年缓缓的睁开双眼,想象之中的的死神并没有来到。睁开眼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年,这少年身着一袭青衣,手中拿着一把长剑。
“这是怎么一回事?”董占云原原本本地将吕仙仙的原话复制一遍。
她都已经同皇舅舅说了此事,皇舅舅仍肯给宋南歌榜眼之位,说明唐璟阳打心底已经认可了宋南歌了,那既然如此,就没有欺君之嫌,大可安心。
对方直接了当的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此时她的神情当中早就没有了半点的温柔,反而呈现出了一种恐怖的样子。
和池源聊完后,习山确是像之前想的那样,准备租个新房子,换个环境好点的地方。
就比如之前的企鹅集团,内部消息还没传出来的时候,秦科就已经给马董打了电话。
巨大的响声自后方传来,地面一震,许安速度不减,回头望去,方才那棵足有成人腰粗的大树主杆,竟然被紫影豹轻易咬断。
夏十月在心中默默的哀叹,随后,双手合十,闭眼沉默大致三分钟后,朝这尸体鞠躬三次,这才站直身体,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头拿出等会解剖要用到的器具。
菊草叶顿时对克丽丝的看法,改善了很多,甚至有些相信她就是自己在情感路上的导师,变得尊敬克丽丝了。
毕竟之前四大世家可都是控制住皇室,从皇室得到很多资源,现如今皇室脱离掌控,资源自然不会再流入三大世家的口袋里,这让他们怎么能甘心,只不过现在有秦科撑腰,他们不敢妄动罢了。
“怎么会呢,师妹从来不打帅哥,难道在师兄眼里,师妹这么暴力的吗?”李初瑶憋了憋嘴。
转头一看,胖乎乎的粉色水分子变得好大站在自己身边,个头都比自己还高。“你们怎么变这么大了?”赵韵儿不可置信看着这些粉色大水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