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斗,本来是一场夏国歼灭战,应该出现的结局,夏军是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结果被夏杰用半个时辰,就改变了整个战局!
夏军不仅没有减少,还越打越多,成倍地增加!
抛去个大掌门的援助不算,夏国本来是五万正规军,加三万御林军。
如今两军加起来,还有五万人。
前来战斗的燕国军队,原本二十万。杀到现在,除了少部分逃走,光是降兵就有十五万!
而且还都是原夏国士兵,拿起武器就能展开冲锋!
再算上夏杰带来了二十万帮众,大夏军队从原本的八万,一场战斗打完,成了他妈的四十万大军!
这还没算上那些受了重伤,需要好好休养的残兵。
直接吊炸天!让人到哪说理去?
这还是夏杰展示了不到一半的力量,随便处理一下,就达到的成果!
此消彼长,现在的燕国,正规军只剩下了守城的三十万,分散在全国的各处。
一个琼州,就装了四十万军队。而燕国,拥有北海郡、玉林郡、梧桐郡、钦城、贺城,以及国都燕城。
孙子兵法云,可胜者,攻也!
现在不进攻,不把失去的夺回来,那就是傻子!
“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大军开拔,兵发,大燕国都!”
······
当夜,四十万大军驻扎在琼州北港口,士兵们围着火堆喝酒跳舞,白天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酒席最主位,羽帝、和坤、夏杰、夏豪,还有各大掌门纷纷落座。
洪家姐弟终于不在了。他们哪里还有脸面参加这样的晚宴?
夏羽帝与众人喝得满脸通红,又唱又跳。
作为皇帝,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待今日酒宴散去,琼州各掌门就要回去,夏羽帝自然要把大家陪好,感谢他们的付出。
夏杰也对清风和弟子们唠唠叨叨,他们也不敢还嘴,只能安静聆听。
好不容易说完,夏杰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不少金银珠宝,功法秘籍,回馈青鸾宗。
发了这么大的财,清风不高兴是假的。有了这些,青鸾宗早晚会成为琼州第一宗门!
“今天,朕甚是欣慰,朕要宣布两件事。”
“第一,朕想立夏杰为太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拜服。夏杰此时在国家的威望,已经无人可及。
夏杰站起来向众人饮下一杯酒,开心道:“多谢父皇!不过大家都知道,我一心求道,实在不愿意做太子。这样吧,太子之位,让夏豪做吧。”
“什么!”
夏豪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为最没用的三皇子,他为了生存,这么多年都是随风草,两边倒。夏文得势,他支持夏文。夏武得势,他又支持夏武。只要让自己安全活下来,别说太子,就是皇子他都无所谓。
没想到,经过一番争斗后,太子之位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行吧,那就按夏杰说得来。夏豪,赶紧站起来,向大家敬一杯酒!”
“好好好!那就感谢大家多多支持了。”
夏豪立刻站起身来,频频向大家敬酒,谦卑得像个小学生。
夏羽帝继续道:“第二件事,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如果没有他,夏国这次百分之百会灭亡!”
“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挽救了灭国之危,挽救了朕的性命,这个人就是······”
所有人都望向夏杰,全部拿起酒杯准备送上祝福。
夏杰也满脸欣喜,快乐地接受即将到来的表扬。
“这个人就是夏杰!”
“耶——!”夏杰高高跳起,振臂高呼。
“的守护侍卫,钱发达!”
“呀——!哈哈哈哈哈······”
钱发达跳得比夏杰还高,笑容满面,开心到疯狂扭屁股!
“开玩笑!除了我,谁还能获得如此高的荣誉呢?我带圣上去黑戏院!哈哈哈哈!”
“等等,等等,不带这么玩的好吗?”
夏杰急了,要不是自己率领大军前来,夏国早就没了,父皇怎么不表扬自己,却去感谢达叔呢?
看到夏杰如此着急模样,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众人皆大笑起来。
夏羽帝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扛在夏杰的肩膀上,安慰道:“你是皇子嘛,带兵来救国,那是你应该做的。”
“达叔就不一样了,要不是他拉我去黑戏院,我在皇宫早就死了一百次!连复国的希望都没了,你说达叔是不是立了大功?”
“切!”夏杰侧过头去,不理会这个疯爸爸。
夏羽帝笑道:“当然了,立了此等大功的,还不止钱发达一人,你们上来!”
军营火把前,立刻走出两男一女,容貌极其陌生。第一位男士,浑身黑衣,八字眉,鹰钩鼻,不怒自威,一双黄色眼瞳熠熠生辉,仿佛能看穿一切!第二个男人,腰系虎皮,容貌普通,头发散乱,面容猥琐,舌头伸出嘴巴,流出一口哈喇子。第三位美女,一身蛮族女子穿着,还长着一双蓝眼睛。腰肢柔软,搔首弄姿,脸上还有一块黄色胎记。
望向三人,夏杰不由大奇,赶忙问道:“他们三个是谁呀?”
“主人!哈哈!”
头发散乱的男人突然跑上前来,一下子扑到夏杰的腿上,不停地用头发狂蹭夏杰的脚丫子,然后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靠!
众人全部看傻了。
“哼!旺财还是那么没出息,一个铲屎官而已,用得着这么讨好么?”女人侧着蛮腰,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手背,轻蔑地望着打滚的男人。
英俊男人面露好奇,问道:“你不是也经常在主人身上踩奶,这不是爱他的表现吗?”“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吗?没有啦,那是我刚刚拉完屎,为了处理干净脚上的沙子。”
“是吗?啊哈哈哈!”
二人捂着肚子大笑。
夏杰脚下,男人打了一会儿滚后,当着这么多人面,大剌剌地将两条腿分开。
“主人快来,挠痒痒,挠痒痒!”
呃·····
很多人都看不下去,纷纷离开桌子退到一旁。
没办法,这个男人也太贱了!
“这才一天,易筋经就练出效果啦?”夏杰既惊且喜,笑道,“娘娘、旺财、丧彪,恭喜你们,终于进入灵长期了!”
其实所谓的记性好,就是照相机式记忆,比如平时看到一幅画,当时可能没留意画的细节,但那画是如同相片一样印在脑子里的,以至于过后可以仔细回想那副画的细节。
“那你说怎么才能确定准了?”陆爻倒要看看这姓凤的能扯出什么歪理,余光瞄着师侄一家。
不,在这个记忆里,只要在这里待的越久,记忆就会越被模糊化,对死亡的恐惧不会减少半分,因为根本无法保障他们在被杀死以后,精神还能正常在现实中醒来。
只是这些日子,公主虽然还用得上他,但是却不再询问他的意见,这对二喜来说,就有一种恐慌感,今天抓住机会,立刻就来献策了。
直至几人消失在夜色里,辛珊思还站在原地。薛冰寕悄悄撤离门口,只才退两步见姜程、程晔仍杵在门口不动,不禁气恼,两呆子真的是一点事都不懂。这个时候,就该让阎晴姐一人待会。默默上前,扯了扯他们。
他手捂嘴清了清嗓子,突然回转身,猝不及防,“啪”的一声,给身边的下人一个巴掌,随即怒吼。
由于给冷钰用上了麻醉的药物,他一直在睡着,洛蓝等最后一瓶点滴打完后,便出了手术室,她准备回去睡一觉。
“发财?”桌上各大赌场的负责人闻言面面相觑,满脸不解之色。
于是在这种压力下,她也想了很多,想起儿子,想起陆绪章,也想起自己的将来。
既听不懂人话,那就无需再理了。黎上转身往回。蒙人刷的一下拔刀,脚尖点楼梯飞跃而上。黎上拔银针,正要掷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闪掠而至。
一顿饭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吃完后略坐了坐,几人便起身告辞,杜妻一留再留,架不住三人只喝那跟方氏做饭有一拼的清水汤饱了肚子,不扛饿,准备回家先把五脏庙安抚了再说其它。
江绾给她普及了什么是艾滋病,眼下外界普通人对艾滋病最普遍的想法就是脏病,就跟古代的花柳病一样。
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四大世家除了照常举办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一个可以为他们坐镇的绝世高手。
见赶不走黄华等人,老板喊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彪形大汉凶神恶煞,个个身上缠满了纹身。
在赵昌梁、贾醒的指挥下,一排将士举着盾牌迈着步子从城门进入,他们身后一排是铁铳手,在后排是长枪手。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望向将臣问道。
甄宓性格比较内敛和安静,不是那种会主动献殷勤的人,这一点刘协在床第之上就深有体会。
眨眼间,高温便气化了张灵玉部分来不及收回去的阴雷,狂风四曳,飞沙走石一时吹的他人睁不开眼睛。
屋里摆放了不少摆摊的货,没有了江绾帮忙收拾,看起来就显得拥挤杂乱。
姜云拒绝了韩沫玲的好意,但韩沫玲没有就此放弃,她微微皱眉,直接将装着衣服的袋子塞到了姜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