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人,自认为比张娴雅强大却没有张娴雅的成绩,忍不住破了大防。
冯逸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着人群中某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刻,突然跳出一个男弟子,大声喊道:
“我不服,长老,我怀疑张娴雅作弊!”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听那人继续说道:“她一个刚入门的新人,怎么可能在里面撑过两个时辰?我要求立刻搜他们的身!”
此话一出,不少刚刚被淘汰出局的弟子也纷纷跟着起哄。
“对啊,太邪门了!”
“我们都撑不住,她凭什么能撑住?”
“一定要查清楚!”
群情瞬间激愤。
曹阳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
搜身?
真是低级又恶心的手段。
周济看着激愤的众人,刚想开口加把火,却被打断了。
“放肆!”
一股筑基威压轰然降临,直接砸在那个带头闹事的人身上。
那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膝狠狠砸在青石板上,膝盖骨瞬间碎裂。
凛风长老环视全场,冷声开口。
“老夫坐镇于此,阵法内的一切分毫毕现。”
“你们是在质疑本长老的眼瞎了,还是觉得落云宗的阵法是个摆设,连一个小辈是否作弊都看不出来?”
筑基长老都开口说话了,那些跟着起哄的人也都不敢言语,缩起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再有敢无端生事,扰乱大比者,直接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狗腿子趴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连连磕头求饶。
冯逸远暗骂一声废物,赶紧移开视线,生怕惹火烧身。
曹阳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蠢货。
拿这种事当着筑基长老的面闹,不就是打长老的脸么?
“所有晋级者,就地打坐恢复。”凛风长老坐回主位,“半个时辰后,开启第二轮。”
广场上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开始调整自己,张娴雅也吞下一枚恢复灵气的丹药,闭目盘膝。
曹阳安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时间飞逝。
半个时辰眨眼即过。
“时辰到,所有人,入阵!”
阵法光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凝重。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第一轮只是最简单的筛选。
这第二轮才是最难的。
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现在的自己。
这意味着,必须在炼丹造诣上突破自我目前的极限,才能击碎镜像!
相信很快,就会有一大半的人被淘汰出来。第二轮秘境刚开启还没多久,无数弟子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环境。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阵法光幕猛地一亮,一名弟子惨叫着从传送门里被狠狠弹飞了出来。
“救命……太可怕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阵法光幕闪烁的越发剧烈,被踢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狼狈,有的人甚至神魂受损,捂着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仅仅是这半炷香的功夫,竟然就有一大半的人被淘汰了!
“太变态了!”一个被淘汰的弟子双目赤红,满眼绝望,“这根本没法打,面对一个和自己水平完全一样甚至连控制火候的习惯都一模一样,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怪物,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怎么可能赢啊!”
“是啊,那残影连炸炉的失误都不会有,完美复制了我的巅峰状态,还怎么赢?”整个广场一片哀嚎。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玉璧!”
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广场中央那块巨大的排名玉璧。
只见玉璧顶端,沈听荷与冯逸远的名字光芒大作,宛如两轮骄阳一般,稳稳地占据了前二的位置。
不仅如此,他们坚持的时间在稳步且快速地增长,而名字后方,更是隐隐有刺目的金光正在凝聚!
“金光凝聚,这是要破境的征兆啊!”
“太可怕了,别人连半炷香都撑不住,他们竟然要击碎镜像了!”
秘境中。
冯逸远负手而立,看着对面一个由阵法凝聚而成的光影。
光影无论是相貌神态,都与冯逸远一模一样。
但冯逸远看着对面这个镜像,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就凭一个死板的镜像,也想拦住我的脚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对于别人来说,镜像模拟的乃是巅峰状态的自己,可自己若是不断突破巅峰呢?”
就在这时,对面的镜像动了。
它熟练地掐动法诀,一尊丹炉轰然落地,地火升腾,一株株灵药被完美地投入其中,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毛病。
冯逸远不紧不慢地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双通体雪白的手套。
这手套一出,整个秘境内的温度陡然下降,连翻滚的地火都仿佛被压制住了几分。
此物名为寒蝉丝手套。
这可是用千年雪山上的寒蝉吐出的极寒之丝,加上十几种珍稀材料炼制而成。
一旦戴上,不仅能隔绝丹炉的狂暴高温,更是能将炼丹师的控火精度强行提升两成!
炼丹一途,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两成的控火精度提升,就是十分大的提升了。
这也并不算是作弊。
炼丹师比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些底牌?
只要他不用魔道手段就行。
冯逸远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在双手之上,冷喝一声:“给我碎!”
他一巴掌拍在丹炉之上,狂暴的火焰在他的指尖却温顺得如同绵羊。
提纯灵药的速度比镜像快了足足一倍,药液的纯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
不过片刻功夫,三枚圆润饱满的丹药冲天而起,被冯逸远一把抓在手中。
在冯逸远成丹的瞬间,那具代表着他目前水平的镜像,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外界广场上。
玉璧上冯逸远的名字后方,赫然浮现出了四个金色大字。
破境一层!
“冯师兄竟然这么快就破境了!”
“简直太强了。”
看台上。
周济得意地笑了笑,“师姐,你看到了吗?这才叫底蕴。”
“那双寒蝉丝手套,可是师弟我花了血本才弄来的,有了它,逸远的控火能力直接拔高一个档次。”
赵涟漪听着这刺耳的嘲讽,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周济说的是事实,炼丹师比拼的,除了天赋,更是背后的资源和底牌。
面对底牌层出的冯逸远,张娴雅真的有胜算吗?
而此时,冯逸远面前已经出现了第二个镜像。
只见镜像不仅具备一阶五品的强悍实力,它的双手之上,竟然也出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寒蝉丝手套”!
这就是幻心秘境最变态的规则。
你在上一层用过的所有底牌,在下一层,镜像会全部完美复复制。
你想靠同一张底牌一路碾压是不可能的。
秘境要逼着你必须拿出更多的底牌,或者在极短的时间内实现自我的真正突破。
“哈哈哈,你以为戴上手套就能赢我?天真!”
冯逸远眼神一厉,双手猛然变幻,结出了一个极其繁复的法印。
法印结出,他双手之间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色水波。
“分水掠影诀!”
看台上的几位老牌炼丹师瞬间惊呼出声。这是周济压箱底的独门绝学。
这门手法极其霸道,能够用水系灵气强行包裹灵药,在烈火中进行二次淬炼,从而极大程度地剥离药液中的杂质。
谁能想到,周济竟然把这门绝学传给了冯逸远,而冯逸远更是将它隐藏得这么深,直到现在才施展出来。
凭借这门极其强大的炼丹手法,冯逸远再次击碎面前的镜像。
外界玉璧,冯逸远名字后面的破境一层也变成了破境二层。
“连破两层,太逆天了!”
“极品法器,独门绝学,冯师兄这底牌简直层出不穷,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与此同时。
沈听荷也不遑多让。
轻易击碎了第一个镜像之后,站在原地等待第二镜像的凝聚。
一袭白裙的沈听荷,如同高高在上的冷月,孤傲且不可一世。
不过是,镜像出现,沈听荷忽然抬起手,指尖猛然一弹。
一抹幽蓝色的火焰,瞬间从她指尖腾空而起!
这火焰刚一出现,整个秘境内的温度变得极其诡异。
一会儿极寒刺骨,一会儿又仿佛能将灵魂烤焦。
“这是……蓝鳞蟒火?!”
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凛风长老,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丹火,而是极度罕见的兽火。
蓝鳞蟒乃是二阶妖兽,生性阴毒,它的本命兽火更是炼丹师梦寐以求的至宝!
沈听荷不过炼气七层,竟然能够收服这等恐怖的兽火?!
这也是个炼丹天才啊。
借助这狂暴且诡异的兽火之威,沈听荷炼丹的过程更是简单。
轻而易举地便也达到了破境二层。
外面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光幕。
“这……这还是外门弟子的比试吗?”
“太可怕了……法器、绝学、兽火、……这两人简直就是怪物啊!”
桑梓对于自家徒弟的表现也是十分满意,笑着开口,“真是没办法,我这徒弟啊,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这底牌也是不少的呢。”
当然,她也没有放过赵涟漪。
“赵师妹,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我这徒弟又抢了风头,就是不知……你那位徒弟有什么底牌呢?”
桑梓故意顿了顿,掩唇笑道:“我倒是忘了,张娴雅是你前天才刚收的徒弟,怕是连底牌都来不及给她准备吧?”
我明白,这其实就是费三口前些曰子跟我说的那个,看来今天是正式对外报道。
于是场上比较令人抓狂的一幕就出现了:项羽绰着枪等二胖转过头来,可二胖是迟迟没动静,人屁股和马屁股都对着项羽在那使劲。
这时我才发现两条细微的汗水已经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这些人里只要有一个发现金少炎,就会惹起很大的麻烦,最主要的还是不能让包子看见他,疾恶如仇的包子如果发现金少炎“翻脸不认人”,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青对炊事员的询问和筛查还没进行多久,葵花便匆匆跑进团部告诉她去见周医生。
林沐翻了翻白眼,不想再浪费时间,他一步跨出,整个大地都在随之颤抖,一股滂湃大力从头顶冲出,林沐猛然抬起手臂,只听轰的一声响,一直赤金sè的龙爪犹如大山一样从天儿将,瞬间将张恒给笼罩。
见白芷寒如此手巧,苗佩兰和苗母本有心帮忙的,都不好意思动手了。
包子呢,我不太担心,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对头似乎还能谨守理姓,如果他真要连普通人也对付,其实就算干掉我也不是什么难事。
刚才的水杯里面还有水,水此时顺着郭玉丰的脸慢慢的往下滴着,滴到他的西服肩膀上,发出了轻微的“嘀达“声,但是郭玉丰连擦也忘了擦,只是低头看着那碎玻璃片,嘴巴微张,嘴角流出了一条口水也不知道。
“前面是悬崖死路!”前方忽然传来了徐州士兵的惊叫声,还有一名徐州士兵不慎滚落悬崖,惨叫着摔得粉身碎骨。
原来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并不正确,道生万法,法生万术,以前自己所谓的剑道不过更多是在剑法与剑术的层次之上停留。
什么轰击徐福的心脏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他能看出来,徐福的身躯在他攻击之后,会徐徐恢复,那是因为原石的力量,但是恢复的强度,要慢一点。
想必她肯定也憧憬那种平淡的爱情吧,不然也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一眼望去,全是单调的灰色。闭上眼,深呼吸。这个房间熟悉的味道,让颜沐沐感到一阵心安。
“有督师这句话,卑职安心多了。本镇替东江数万将士磕头了。”说着扫视身旁的将士一眼,那些将士急忙跟着屈膝,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我勉强吃了一会,对阿玛说推说身体不舒服就先出去了,出了会客堂,我走到了花园,心才平静下来,贪婪的呼吸着后花园的新鲜空气。
“不许去。”叶凯成还沒起身,手就被徐佐言给猛的捉住了,同时大声的说道。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缘是天定,份在人为,所以,当你的缘分恰好身上有你欣赏的闪光点时,这份缘分就会变得妙不可言。
木青山突然那看到最大的一棵酸枣树上面有一节枝干充满了焦黑,竟然被雷劈了。
“想要迎娶新娘子,必须要先过我们伴娘团这关!”康欣伸出手,要红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