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有二位这等大德之士做掌教,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既然你们要一力承担,那正好。”
周天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亿万里虚空,遥遥点向接引与准提,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两颗大白菜。
“本座这截教此时万仙来朝,出行尚缺几分排场。”
“既然你们这么想替弟子赎罪,那便由你二人入我截教,充当本座的坐骑,为期十万年!”
这一刻,偌大的洪荒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因佛本是道而喧嚣的三界众生,此刻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风停了,云止了,连那翻滚的东海怒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圣人……当坐骑?
这简直比天塌地陷还要荒谬。
西方二圣僵立在原地,脑瓜子嗡嗡作响,那一贯维持的悲苦与慈悲面具,此刻彻底龟裂。
接引颤抖着嘴唇,眼中的惊骇甚至压过了怒火,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似乎在怀疑自己的圣人道心是否生了魔障,出现了幻听。
“通天……道友?你……你说什么?”
这一声询问,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
他可是圣人啊!
历万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的混元大罗金仙!
让圣人当坐骑?这诸天万界自开辟以来,谁敢有这种念头?哪怕是道祖鸿钧,也不敢如此折辱圣人!
周天眉头微挑,负手立于碧游宫前,看着两人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更加肆无忌惮。
“看来二位道友这是悲伤过度,连脑子带耳朵都不好使了。”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小指,煞有介事地掏了掏耳朵,而后对着虚空轻轻一吹。
“本座的意思很简单。”
“既然你们要替那一山废物赎罪,那便拿出点诚意来。”
“显化真身,入我截教,给本座当个脚力,为期十万年。”
再一次的确认。
字字清晰,句句如刀。
这一下,最后的侥幸也被无情粉碎。
不是幻听,不是玩笑。
这通天教主,是真的要把西方二圣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进泥里,还要再狠狠碾上几脚!
幽冥血海深处,万顷血浪冲天而起。
冥河老祖盘坐在十二品业火红莲之上,一双血眸死死盯着水镜中的画面。
这通天简直是狂到了没边!
“好!好一个通天!好一个截教主!”
冥河忍不住击节赞叹,眼底满是狂热。
“圣人当坐骑?这等气魄,这等狂妄,老祖我自愧不如!什么叫霸气?这就叫霸气!原本以为老祖我以杀证道已是绝路,没想到这位直接要把天捅个窟窿!”
这种将圣人尊严视为草芥的态度,简直太对冥河的胃口了。
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姿态!
与其虚与委蛇,不如直接踩在脚下!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
昊天上帝手中的琉璃盏被他不自觉地捏成了粉末。
晶莹的粉末顺着指缝洒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下界那道身影,背脊莫名渗出一层冷汗。
“瑶池……你看见了吗?”
昊天的声音有些发飘。
瑶池金母此时也是花容失色,手中把玩的蟠桃滚落在地,咕噜噜转了好远。
“看见了……陛下,这通天师兄,如今怎变得如此恐怖……”
以前的通天虽然孤傲,虽然护短,但好歹还讲几分同门情面,讲几分圣人规矩。
可现在这个周天,简直就是一头披着圣人皮囊的洪荒凶兽,择人而噬,毫无顾忌!
昊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眼中闪过后怕。
“幸好……幸好啊。”
“朕虽眼馋截教势力,想借封神榜压一压这万仙来朝的气焰,却并未真正与他撕破脸皮。”
“若那时朕真的不管不顾,强行要统御洪荒,怕是此时被踩在脚下的,就不仅仅是西方那两头秃驴,还得加上朕这个天帝了!”
瑶池此时也回过神来,美眸中满是复杂,重重地点了点头。
“陛下所言极是。”
“在这洪荒大地上,什么天庭威严,什么正统名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只有弱者才会顾虑太多,才会瞻前顾后,真正的强者……早已无所顾忌!”
只要通天还在一日,截教的地位就无可撼动。
甚至,连天庭都要看其脸色行事!
紫霄宫,混沌深处。
那双亘古不变、漠然注视苍生的眼眸,此刻终于泛起了波澜。
鸿钧道祖盘坐于云床之上,造化玉碟在头顶缓缓旋转,推演着天机,却发现关于通天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混沌难明。
“变数……”
鸿钧低声呢喃,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的混沌气流瞬间崩塌。
“通天绝无这般深沉的心机与手段,今日之局,环环相扣,步步紧逼,这绝非他一人手笔。”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轮回深处的平心殿。
“难道是平心那丫头与他勾结?”
“地道欲借截教之力复苏?还是为了对抗天道?”
鸿钧眼眸微眯,一抹森寒的杀机稍纵即逝。
如果是那样,这通天,便再留不得了。
不仅仅是为了封神量劫的平衡,更是为了天道的绝对掌控!
西方,灵山之上。
怒火,已经如同实质般在接引与准提的胸膛中炸开。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接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即将暴走的法力。
“通天……你何必苦苦相逼?”
“我师兄弟二人已然低头,已然认错,甚至愿意赔偿,你为何非要将事情做绝?”“你我皆是圣人,皆是道祖门下,你真就不怕日后因果清算,不怕天道降罚吗?!”
他还在试图讲道理,还在试图用大义来压人。
可回应他的,只有周天那轻蔑至极的冷笑。
“相逼?”
周天一步跨出,身形瞬间拔高万丈。
“接引,你搞错了一件事。”
“若是本座真想灭你西方,此刻早就祭出诛仙四剑,摆下万仙大阵,将你这灵山化作修罗死域!”
“本座不过是反掌之间,便可让你西方教道统断绝,鸡犬不留!”
随着周天话音落下,天穹之上雷霆炸响。
“如今本座看在你二人一心维系这帮废物的份上,才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只要你们当这十万年坐骑,过往种种,本座既往不咎。”
“这是恩赐,不是商量!”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准提的脸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姜渡劫这时候也已经看明白了,如今他也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如果在陆游这里立上大功劳的话,不仅可以活命,甚至还能有很多的好处,是他人生的另外一条光明大道。
雷辰给了孙子平一个“逗你玩”的眼神,看到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后,往后退了几步,让他们成为舞台的焦点。
原振侠仔细打量着前面的情形,看到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块相当大的岩石凸出着。这块岩石看来相当平整,凸出的部分,足有一平方公尺。
在人类帝国军队中,军衔分为五级,分别是兵长,校尉,司阶,大先锋,候将,将军,中将军,大将军,大元帅。兵长职位最低,大元帅的职位最高。
“算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我在最前面吧!”幸好多多出来给古拉解围,要么就真的丢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琼琼尖叫声和哭骂声,这是几天后首次听到琼琼的确切消息。
“不行,我得去跟姚官说说,别把人往死路上赶。”桑三儿风风火火地走了。
“多新鲜呐,荒漠只是一个统称,通常指由于降水稀少或者蒸发量大而引起的气候干燥、植被贫乏、环境荒凉的地区,并不是绝对的荒凉,只要有水源就能够让人生存下去。”沈岚白了他一眼。
听到他的问话,雷辰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奇怪,这些武装分子说的都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话,应该全都是华夏人才对,可华夏境内除了军队外怎么可能有其他的武装组织?
陈飞回过神来后立即跑着回防,这时林海把球传给了卫风。这一节所剩时间不多,只有短短的十几秒钟,照理说来终场前的这短短十几秒钟内球权应该落在后卫手中才是。可是林海却毫不考虑的就把球传给了卫风。
王超坐着的这一张凳子其实是专门制造的,他只稍稍的用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就立马听到了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
那些被抽打出来的伤口,刺得王超的眼睛有些发疼,他忍不住多眨了几下眼,才缓和过来这阵不适的感觉。
虽然在这十几天里,何足道早已在慢慢重塑自己的世界观,但是鬼魂一说毕竟还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他现在非常的认真,观察着燃雪老头的一举一动。
“靠!这抗拒火雷罩如此了得?既可攻击还可以防御,攻防一体!”瘟役骂道。
而记者后面,紧紧跟着一个肩上扛大摄像机的,弓着身,镜头对准他,步步接近。
泾阳城外,楚之三军齐聚,诸位战将皆是身披战甲,手执兵戈,战意十足,杀气滔滔的样子。
许多学生围着两人,有的拍手叫好,哈哈大笑,有的跟着瞎起哄。
张三破口大骂,他被逼急了,的确,陈阳说的全是事实,这如何能让他不慌乱。
苏安晴倒显得很淡定,跟个没事人一样,系好安全带之后火速全开。
“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陈轩杀龟田信一的决心,并无丝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