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忽然一愣。
该不会是季行看她身上的纹身好看,也想纹个一模一样的哄哄她吧。
林依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也是,季行平时就总是看她纹身。
这几天本来也是霍季行对不住她,昨晚酒后不理她,估计现在心里也后悔了。
哪怕这举动不像是霍季行能干出来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期待。
毕竟自己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如今又同意他养了孩子,季行总得多给她一点好处吧。
这几天哪怕她稍微过分一点,季行肯定也不会说什么,更别说只是带着朋友来家里了。
此刻看着一群富二代张大嘴巴,她浑身别提多得意了。
连带着这几天跟霍季行闹别扭的心情都舒服了很多。
如今的她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刚被认回林家的土包子。
她才是能够带大家见到世面的人。
林依婷大手一挥,带着一众捧着她的朋友们进入霍宅。
霍季行虽然有洁癖,不喜欢喧闹,但是从来不阻止她带着朋友过来玩。
唯一的要求就只是不在他回来的时候带人来,而且不让他们上楼。
这对林依婷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毕竟她今日要找的那些人也在一楼。
以前林依婷一直没有带过人,是因为觉得没什么意义。
霍季行也不在家,家里也没有别人能显摆。
如今可不一样了,有林茉心在。
如果可以,她一定得让林茉心对她动手。
等到季行回来,她再狠狠告一状。
无论谁对谁错,季行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此刻林依婷目光充满恨意,直直看向一楼中间紧闭的房门。
“你们知道吗,其实季行当然是为了我才把孩子要回来的,他舍不得我生。”
此话一出,周围人全都惊呆了。
……舍不得生。
大家几乎无法将这种话和霍季行那种冷面无情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霍总也的确够宠了。
昨天他们差点以为自己和家族完蛋了,害怕的一晚上没睡觉。
要不是林依婷安慰他们没事,他们都想负荆请罪了。
结果一觉醒来居然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他们那么对待林茉心,霍总居然都不介意。
这两人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这时有人忽然问。
“那小孩呢?和你亲吗。”
林依婷一听这话就郁闷了。
“一岁小孩性格皮的很,可不听话了。”
“王姨,去把孩子抱来给大家看看。”
这话让周围那些富二代们都受宠若惊。这可是霍总的亲生儿子。
一向保护的很好从来没人能见到,他们居然有幸一睹了。
而且听她的语气,根本不想是要去抱孩子,仿佛只是拿个玩意过来。
看来林依婷在家中地位不止比林茉心高,还比亲儿子还高。
数不清的激动目光齐刷刷看向林茉心背影。
林茉心抱着孩子试图回屋,可王姨在门口挡着,她根本进不去。
这一幕和前几天的情形实在是太像了。
林茉心背影僵硬,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错了。
是她之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以为躲开就行。
但现在她知道了。
林依婷只要单独在家,一找到机会,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之前欺负她也就罢了,她不允许林依婷三番五次欺负到孩子头上。
王姨不敢动手怕伤了孩子,在一旁规劝。
“只是抱着孩子见见林小姐朋友,很快就还给你。”
林茉心没动。
上次他们之所以敢暴力拖拽,是因为知道霍季行完全不在乎孩子。
可这次不一样了。
哪怕她清楚霍季行更在乎林依婷。
但作为霍家掌权人,他应该也不会允许这些外人在自己家对他儿子动手。
她目光盯着王姨,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拨通了电话。
*
纹身店内。
霍季行高大身躯逆光站着,眉骨在眼睫投下阴翳。
当他面无表情看着人时,强烈的侵略性让整个屋子变得逼仄。
哪怕他五官俊美到惊为天人,此刻也没一个人敢看他。
店老板分明是个纹身壮汉,此刻却被面前男人气场压的说不出话来。
霍季行心情很糟糕。
每当他喝醉酒,就会再次见到曾经的她。
无论梦里的她是留下还是抛弃,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美梦。
更遑论昨晚的梦境,真实到哪怕连他都几乎分不清。
可梦境醒来,面对的仍旧是林依婷。
巨大的空茫和失落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一刻也等不及,必须知道结果。
很快司秘书上前,拿出一张照片。
“这位女士有没有来过你们纹身店?”
在强烈的压迫注视下,纹身店老板硬着头皮低头。
他有心想说出个一二三来,赶紧让这位贵客离开。
然而眼前照片里的女人实在平平无奇,店里那么多客人他实在是记不住啊。
他苦着脸:“实在不好意思,我真忘了,客人太多我记不住。”“霍总,她纹的是什么样的?”
司秘书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闻言看向霍总。
他也不知道霍总会不会说。
毕竟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心上人的纹身究竟什么样。
这次也许也不会开口,司秘书已经想好了别的调查方法。
可沉默许久,霍季行竟是开口了。
“蝴蝶。”
男人的声音低冷,透着浓浓的压抑。
“垂死蝴蝶。”
几乎是说出口的瞬间,店老板就马上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就是她来纹的。”
“这种样式太特殊了。”
店老板终于记起来了,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在身上纹一个这样的图案。
濒死,绝望,好像命不绝矣。
但来的女人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像会纹这种图案的人。
说要他来不及注意男人的眼神,就立刻将店内照片拿了过来。
“纹完我还拍了一张。”
照片被递到霍季行面前。
新纹的图案让林依婷周围皮肤通红。
那只记忆里本该沉寂于雪白世界的黑色枯蝶,此刻像是躺在血泊中,像极了赝品。
姬玄昊在其中走动,有些犹豫的不知选什么,陡然,脑海中的天渊一颤。
一切行动,搭配都是那么的有条理,不会出现自我作战,独行特立的处事风格,体现了虚源神殿高效的办事能力。
说多了都是泪,她还是先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不然又得主动往叶轩身上靠,便宜了那个大色狼。
旋即手上的动作一顿,短暂的停顿,霎时间就有无数的风刃,疯狂的出现在他的身体旁,不断地在他的身体表面,划开一条有一条的口子。
走入城内,三人找人打听,来到中央广场,这里正是潜龙榜的报名和比赛之地。
非洲大陆这样的气候环境,他们相当熟悉,能够在这样一个所在,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正是他们心中所想。
此地瞬间就被万丈雷龙所覆盖,一层盖着一层,直接驱散了黑烟,滚滚黑烟如同遇到克星一般,直接被雷电给消融,督军的领域瞬间受到重创,一番内伤之下,一道紫黑色光芒直接从自己的面前闪过,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顾柔晴把‘司煜哥是姐姐最心爱的男人’几个字咬字格外重一些,仿佛是在说给谁听一样。
诺尔德脸色绝望的看着面前的恐怖死龙,一切都如同他料想的那般,他等到了吴忧元能的耗尽,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吴忧在元能耗尽前,会给自己制造出一个如此恐怖的怪物。
这些东西王浩父母直接动用了厂里的货车,装了半货车,等xiào qiáng等人帮忙将货车里的礼品搬到酒店的时候,婚庆已经开始十几分钟了。
看着地上已经泣不成声的陈海富,我心中也跟着一酸,手中摸着不断抖动的锁魂瓶,深吸了一口气,示意秦广王蒋继续,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人人都有本阎罗账,无论是谁都逃不过冥界的审判。
沈木寒也没想到席昀修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出声好心安慰着。
一人一鸟行至望月泉边,泉水幽静,一眼看过去,哪有鱼,就是连个水花也没有。
“这就完事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依旧白白的纸张,莫名其妙的看向旁边的苏天河,对方见我很是疑惑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跟我点了点头,意思可能就是此项登记过程就是这么简单,让我不用怀疑。
退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青铜门仅开了一瞬便合上了,且不说以他们的人力能不能打开青铜门,就是打开了,外面那个藤蔓精怎么对付?
宋明双手按着腹部,上面插着一把匕首,在阳光照射下格外刺眼。
墨瞳以就近原则制定了行动计划,她打算先找到那位世夺取神龙印鉴,再去找潮爍,窥伺这海上之城千万年来密不外传的秘密。
江骊闻言点了点头,她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睛里带着几分喜极而泣的泪水。
大燕的官员俸禄并不低,只是这些官员一个个都穷凶极奢,恨不得能够把这世间的一切好东西都搜刮到自己的手里,所以才会觉得俸禄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