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看出李柔纤的心思,连忙拦住李柔纤,努嘴示意李雪雪快跑。
李柔纤力气没有杨博大,只能眼睁睁瞧李雪雪慌张跑出门,过了一会,又听到马车跑路的声音。
“逆子!”李柔纤挥拳打杨博,“你放她走,将来咱们都得完蛋!”
“她钟情于我,会帮我们隐瞒下。”
见杨博信心满满的样子,李柔纤冷静下来,左思右想仍然觉得不放心,打算回国公府先发制人,刚提步就听杨博道。
“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阿允今日莫名其妙发疯,叫账房把我和魏知弘的月钱减少一半,魏知弘那老不死的又来骂我,我心烦就回来瞧瞧先前存放在家里的钱。”
看杨博露出心虚的眼神,李柔纤心道不好,沉着脸将她藏匿的箱子找出来,一打开就见里头空空一片。
杨博赶在李柔纤发飙前解释,“娘,我没有钥匙开箱子,钱去哪了,你得问我爹。”
“你爹安分守己,肯定是你想寻欢作乐,偷了钥匙,把这些钱都拿去花了。”
话音刚落,杨博不吭声,李柔纤见了猜测八九不离十,火冒三丈暴打杨博。
“我说了多少次,这些钱万万不能动,之前你找我要钱,我都给你钱,不够你花啊?你这个败家玩意!我打死你!”
杨博挨打时,李雪雪坐在马车上,回忆起李柔纤要杀人的双眸,顿时感觉自己劫后余生。
依照李柔纤的性子,她知道李柔纤的秘密,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细想一下杨博的反应,好像也没有那么在乎她,如果李柔纤执意要杀她,杨博能帮她吗?
犹豫再三,李雪雪决定和孙彦合作,她把李柔纤与人偷生儿子的事告诉孙彦。
孙彦听完后欣喜若狂,揽过李雪雪的腰,疯狂亲她。
“雪雪,这国公府要变天了,你帮我传信给一个人,倘若他肯出手帮忙,用不了多久,国公府就是我们的了。”
李雪雪不知孙彦口中的人是何许人,她按照孙彦的嘱咐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赌坊,将信交给接头的人,看对方神神秘秘,似乎来头不小。
李雪雪留了一个心眼,离开赌坊前,假意肚子疼,去一趟茅厕,随后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被人簇拥着走出来。
“主子,孙彦送来的消息,绝对是逼上官涵出来的好机会啊。”
男子野心勃勃勾唇点头。
上官涵?
李雪雪思忖着这名字好熟悉,骤然回想起这不就是魏晏大嫂的闺名嘛。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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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孙彦背后竟是大皇子。
李阿允一脸凝重,上辈子她死太早,不知最后登基做皇帝的人是不是大皇子。
“子安,如今皇上年纪大了,你可有想过支持哪位皇子坐上那个位置?”
魏晏吃惊李阿允问他这事,他仔细思索道。
“魏家先祖曾立下家训,不参与皇权之争,我魏家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无论谁当上皇帝,魏家都会尽忠职守。”
李阿允攒眉,“假如坐上那个位置的皇子是昏君,魏家也要尽忠他吗?”
“早年我也和你一样有这困惑,但父亲说改朝换代会死更多人,功成的那一天,一路都是白骨,而且魏家人的刀下不能是自己人。”
见魏晏眼底流露一丝对家训的抗拒,李阿允觉得魏晏站在自己这边的可能性很大,便把李雪雪和孙彦等人的事情告诉魏晏。
魏晏虽然默不作声,但眸间的情绪异常寒冷,李阿允感觉魏晏这回真动了杀心。
国公府看起来祥和一片,魏恒尧没有察觉到大风暴要来了。
“世子,杨公子带新得的蛐蛐找您玩。”
窍默进屋见魏恒尧像螃蟹一样缓慢走路,“世子,您大腿内侧受伤,不能再骑马了,今日要不别去军营了?”
“你以为我想去吗?我不去,魏晏就会擒着我去,我自己去好歹有尊严点。”
魏恒尧忍痛递给窍默一双白眼,“杨博那儿,你回绝吧。”
“可国公爷在杨公子进门没多久就出去了,想来今日不会亲自带您去军营。”
听完窍默的话,魏恒尧喜不自禁。
“看来父亲也心疼我受伤严重不能骑马,你去叫杨博进来!我许久没见他。”
杨博是魏恒尧自认为多年的好友,打从魏恒尧沉溺情爱中,他就没有与杨博一起相约出去游玩。
现在魏恒尧心情苦闷,也想与昔日的好友诉说内心的愁苦。
“恒尧兄,许久未见,你怎么愁眉苦脸?瞧我带来什么好东西。”
不就是蛐蛐嘛,从小到大见多了。
魏恒尧嗤之以鼻,随后垂眸,视线跟着杨博的手走,看到杨博拿出女人的肚兜,他眼睛都看直了。
杨博得意地笑了笑,这肚兜是魏恒尧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