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绝倒。
这特么还是个极其抽象的老奶!
钟鱼看着眼前的花开富贵,表情十分复杂。
他放下手机,实在没忍住心里的疑惑。
“不是,您这作息时间……每天活跃到半夜两三点,不需要休息的吗?”
“嗨,老年人嘛,觉少。”
许老太太满不在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来开黑打两把,全当锻炼脑子灵活性,预防老年痴呆了。”
“那我看您网络用语用得这么溜,之前还真以为您是个大学生呢。”
“游戏打多了,天天看你们在公屏上互喷,跟着学我都学会了。”老太太笑眯眯地说。
钟鱼揉了揉太阳穴。
“那您为什么要花钱请我们这么多人吃饭面基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朴实无华的凡尔赛。
“反正我每个月的退休金和收的房租也花不完,以后两腿一蹬啥也带不走,不如请大家吃顿好的,图个热闹。”
钟鱼抬手抹了一把脸。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之前他就是根据花开富贵那阴间作息、网感极佳、还有极其大方的手笔,推测出这是个不差钱的大学生。
见面了才发现,原来这些特质,在退休老年人身上也完美适用!
许老太太看着钟鱼那副三观重塑的表情,脸上的姨母笑越来越浓。
这小伙子,越看越顺眼!
“咱们可太有缘分了!”
老太太凑近了一点,“小伙子,怎么称呼啊?”
“您叫我小钟就行。”
“我姓许,你喊我老许或者许奶奶都行,”
许老太太笑得像只老狐狸,开始套近乎,“小钟啊,你看,咱们之前在学校见过一次,今天又在面基局碰上,而且还是游戏搭子,现在也算是很熟悉的陌生人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钟鱼警觉地往后仰了仰。
“……是啊,前前后后算是三次了,确实熟。不过好在,应该不会再有第四次了的巧合了吧?否则我真要以为这是什么新型杀猪盘了。”
许老太太不乐意了,立刻摆出一个街头算命瞎子的经典姿势,手指掐算了两下。
“错!我掐指一算,咱们绝对还会有第四次。”
钟鱼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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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照片显然是一张抓拍。
那是一个舞台上。
一个乐队正在台上激情表演。
乔清雾坐在架子鼓后面,穿着一身极具废土风的衣服。
浅卡其色的上衣,搭配做旧的背带牛仔裤,一边的背带还随意地滑落在肩膀上。
她冷着脸,手里握着鼓槌,高高扬起,海藻般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扬。
热烈,有攻击性,还带着极具冲击力的叛逆感。
钟鱼直接看呆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乔清雾。
她居然还有这一面?!
“哎呀,怎么翻到这张了!”
许老太太看钟鱼半天没反应,瞅了一眼屏幕,赶紧手指一拨,划到了下一张。
“这张不算,这丫头平时不这样。你看这张,这张才好看!”
屏幕上换成了一张乔清雾穿着黑色礼服、端着红酒杯的晚宴照,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美女气场。
许老太太观察着钟鱼的表情,试探着问:“小钟啊,你刚才手伸出来,是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呃……”
钟鱼清了清嗓子,顺势把那只准备亮戒指的手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抬起头,语气无比真诚,“我想问,跟您孙女见面的事,安排在什么时候?”
“……诶诶诶!许奶奶您怎么了!”
钟鱼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突然往后倒的许老太太。
只见许老太太闭着眼睛,大拇指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大口喘气,另一只手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
她缓过一口气,死死盯着钟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心和难以置信。
不是……小伙子,装得人模狗样,合着你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俗人啊?
又看走眼了!
许老太太想起自己那个连情侣餐厅都已经找好的乖孙女……扶额苦笑。
这么肤浅的人,居然有两个!
蒜鸟蒜鸟,如果双方都对彼此的脸很满意,那也算是天造地设……啊不,天打雷劈的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