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牢出来时,无心嘴上一直挂着浅笑,他忽然一把抓住诗晴的手腕。另一只猛然挑起她的下颚。
“怎么了,皇上?”
诗晴的美眸清亮,并无畏惧之色,浅笑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看地人瞬间心就软下来。
无心手中力道慢慢减轻,忽然别开头,大笑起来。
“朕只是惊讶如今的皇后真的是做事果决,毫不手软啊。”
“是么?臣妾阴毒,都是拜皇上所赐。”诗晴眉眼轻挑,一副傲然之色,忽然收住浅笑,食指在假皇帝的胸前来回。
只是还未等诗晴的手继续,无心已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中宫而去。
※※
朝凤宫
太后日夜礼佛,如今见自己儿子和容月的女儿又在一起,心里总算了然万分。
当年,她怀着端王的孩子,却并非是先帝的,她又怎能容她,等先帝来发现此事?
往事不堪回首,一幕一幕,太后近日一直做着噩梦,眼皮子也跳地飞快。
她预感到,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嘴里喃喃念着佛经,可是忽然手中的佛珠断落,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想唤采儿,却觉得全身动弹不得起来。
一阵狂风虎吼,接着佛堂的大门敞开又关上,一道身影在眼前闪过,总算定了下来。
一声飘渺的声音传来,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空灵,像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般。
“姐姐…姐姐…月儿好想你啊,好想。”
接着便是一阵抽泣的声音,像是鬼混要索命般。
“月妹妹,你死了?是来向哀家索命的吗?如果你觉得是哀家毁了你一生,那就来。”
太后紧闭上双眼,脖子一扬,一副受死的神态。
因为当年,容月确实是想要和端王在一起的,也是自己硬生生把亲妹妹嫁给端王的。
错,都在于她。
只是没有预想的疼痛,没有恶鬼索命,只有一袭火红的身影矗立在眼前。
容月修长的手指毁了半边,上面是疮痂和千疮百孔。
黑色的指甲深深陷入太后的脸颊,划出一道痕迹。
“我不会让你死,而是要让你和他,一起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欠我的,就要偿还!”
说毕,一把揪起太后的衣襟。“你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太后满脸惊恐,可是话还未说完,就被容月打晕,晕厥了过去。
如今她容月阴毒盖世,谁能奈何她?
仰天一阵狂笑,既然这个太后当地窝囊,那么就一起皇上,太后都换了。
说毕,从衣袖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轻轻地带在脸上。
月此时十分皎洁,月色明亮地洒在中宫的院落。
诗晴此时正搀扶着端王在院子里散步,采儿得到消息,也过来陪伴。
“娘娘,老陈呆在这后宫有违宫规啊,何况前臣不能入后宫。”
端王轻声咳嗽,他如今被打地肾脏都除了问题,十分憔悴。
诗晴只哭着,擦了擦眼泪。
“爹爹,您如今不是什么朝臣,只是女儿的爹爹,谁敢说三道四,女儿就让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