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再说话。仔细想想,傻柱说得确实在理。
秦淮茹才二十五岁,人生还长,总不能真的因为一句 “守节”,就把她一辈子都困死在贾家。
贾张氏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她没想到傻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立刻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又开始嚎:
“傻柱,这是我们贾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我儿子没了,孙子没了,现在连你也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大妈,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傻柱皱着眉头,没有跟她吵,只是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不是帮着谁欺负谁,我就是说句公道话。
您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您和秦姐,还有两个孩子。
但您也不能逼着秦姐,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啊。”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借着全院的舆论,把秦淮茹死死绑在贾家,这样就能继续拿捏傻柱。
可没想到傻柱居然会站出来,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要是再逼着秦淮茹守寡,那就会给傻柱显得不好的影像,
这是绝对不行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傻柱说得也有道理,淮茹确实命苦,先让她好好缓缓,把棒梗的后事办了再说。
以后的事,以后慢慢商量。都是街坊邻居,互相体谅着点。”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点了点头:
“是啊,先办正事。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日子。”
有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发话,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了,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骂咧咧。
街坊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去了。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三个人。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又瞪了秦淮茹一眼,冷哼一声,扭着屁股回屋了。她心里清楚,今天有傻柱护着,她是别想再逼着秦淮茹表态了。
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
只要她还在这个院子里,只要秦淮茹还姓贾,她就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看着贾张氏进屋的背影,秦淮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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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告诉你贾张氏,别给脸不要脸!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直接告你诽谤!
让你去牢里蹲几天!”
贾张氏趴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还我孙子”
“许大茂不得好死”。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上前拉她、劝她。
全院的街坊都站在自家屋檐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鄙夷和冷漠。
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许母是被贾张氏堵在病房门口,活活气死的;
棒梗是被贾张氏从小宠坏的惯偷,偷遍了全院各家。
许大茂这一手,虽然阴损,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真要说起来,贾家才是罪魁祸首。
整个四合院乱不乱,他贾家说了算。
贾张氏哭了半个多钟头,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一个人上前递杯水、说句软话。
她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的脸,终于明白,自己往日撒泼打滚的那一套,今天彻底不管用了。
“秦淮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知道出来扶我进去。”
接下来几天
她整日躲在屋里,或门口,不是哭骂许大茂,就是打骂秦淮茹出气,有时候在喊几声老贾上看看,带走他们。
而院子里的人都忍让着,
这天一早,许大茂精神抖擞地去了轧钢厂。
刚进厂区大门,他就揣着满心的得意,直奔人最多的食堂而去。
此时正是早饭时间,食堂里挤满了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
许大茂往餐桌中间一站,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
“哎哎哎,跟大家说个新鲜事啊!我们院里出了个天大的丧门星!”
周围的工人立刻围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许大茂,什么丧门星啊?”
“就是我们院的贾张氏和她那儿媳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