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耶律梓韩,你才刚刚答应要照顾我一辈子,你才说一定死在我的后头,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挣开了飞刀,半爬到桥头,声嘶力竭的朝着桥对面喊。
只是喊得再大声,他都听不到,因为对面的号角声,厮杀声越来越大!
他对我微微一笑,从容的转身,沾满血的长剑拖在地上,一步一步从敌军进攻。
他只有一个人,一个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的人,可他就这么往前一步,敌军就怕得退后了一步,一步接一步,步步逼退!
退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
丝带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半蹲在我身边。
“主子,节哀,我们答应主人要安全的将您带回去。”
我发了狂的揪住他的衣服。
“安全?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如果有事,我安全又有什么用?”
“这是皇上的命令。”
丝带不卑不亢!
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双手无力的松开垂在地上,自嘲的说: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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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center>nginx</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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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泣不成声,满肚子的委屈,如果他早到一会,就一小会的话,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耶律梓韩在撑,他是撑到了最后一刻才砍断了桥索的!
“丫头,他已经很厉害了。”
司徒泉望着断了桥索的对面。
“五千残兵对十万精兵。这是从来都没有人敢想象的事情,可是他做到了,他保住了他子民的性命。”
“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丫头,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泉,当初我说你为了潘爱而不理智,我收回当初的话,原来真的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不计——生死!”
我本来还想跟司徒泉说点告别的话,在这么悲哀的场景下一定很是凄婉动人。
司徒泉在殉情这方面已经属于老手,洞悉了我下一步的想法,一个手刀下来,把我打晕了直接丢马背上拖走。
醒来的时候老早被放在一间极为简陋的房子里,房子里所有能让我寻短见的东西统统都没有存活的机会,飞刀还寸步不离的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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