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秦厉和王虎到来的时候,跪在地上的方渊冷眼看着周围一圈人。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放开我!”
“你们这样对我,被大皇子和大将军看见,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如此对待功臣,大皇子和大将军,是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厉可能不会为了他出头,但方渊相信王虎一定会,王虎向来奖罚分明
“闭嘴!”
苏尘扭住方渊的一条胳膊用力。
疼得方渊眉头都紧紧皱在了一起。
紧紧咬住牙,今日之辱,他记住了。
世子怎么了,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世子。
他日若有机会,他一定百倍千倍地让苏尘还回来!
秦风知道,苏尘这是念着他的恩情才这样对待方渊。
即使知道这是在公报私仇,秦风也没说什么,更不会阻止苏尘。
方渊这是罪有应得!
“方渊,你坏事做尽,不可饶恕,就先不说这一回你擅作主张,在城中到处投毒,就说你在京城冒充七皇子,坏七皇子的名声,还害得七皇子被陛下责罚,就饶你不得!”
听完苏尘的话,方渊原本还一脸憎恶的脸色,突然变得懵逼无比。
冒充七皇子?
坏七皇子的名声?
还害得七皇子被陛下责罚?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他冒充的?
“苏尘,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冒充秦风了?”方渊反驳道。
无缘无故飞来的黑锅,他可不背!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上一次他和秦风分别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一次见面,秦风就这个样子了。
“还想不承认?”
苏尘手劲更大,方渊的胳膊都变形了。
“没有做过,我为什么要承认!”
方渊咬紧牙关,只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相比较和秦风结仇,他更希望和秦风做朋友!
能和皇子做朋友,谁愿意和皇子结仇?他又不傻!
方渊此言一出,连秦风本人都听不下去了,只见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还在京城时,在天香楼,不是你冒充的本皇子?你作的那些诗,可是好的很呐!!”
方渊和他一样,同为异世来客,不思用脑子里的东西造福这里的百姓,却用那些千古流传的诗句,故意冒充他。
冒充他也就罢了,给他赚一个诗仙的名字,他还要好好感谢方渊。
可方渊呢,用那些诗句,真实目的其实只是想让他有龙阳之好这件事传遍京城,传遍大周。
“冒充?诗?”
方渊一时间更加懵逼。
他好像更加明白怎么回事了。
是有人假借他的名义,得罪秦风。
让秦风记恨上他,让他和秦风两个人死去活来,背后那个人好坐收渔翁之利。嗯,肯定就是这样的。
在九嶷山中,就是这样。
说起九嶷山,方渊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一切还是大皇子搞的鬼!
“七皇子殿下,听着,我方渊从来都没有冒充你,至于你说的那些诗,也完全是子虚乌有!”
“我只给我妻子做过诗,从来没有在外面作过!”
“定是有人冒充我,还记得九嶷山吗……”
虽然话不说得完全明白,但方渊也相信,秦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可出人意料的是,秦风学着刚才苏尘的样子。
恶狠狠地扭住方渊的胳膊,真想直接给他扭断。
“你的意思是,是我大哥秦厉冒充的你?”
“不可能,绝不可能!”
“同样的法子,我大哥才不会用第二遍,他没有那么蠢!”
“况且,他也作不出那样的好诗!”
“那些诗,只能是你作的!”
“哪些诗?”
苏尘看向秦风,好奇道。
一直听二人在纠结诗,就是不知道是哪些诗,苏尘实在是好奇。
秦风没说,在旁看热闹的卫红缨说了,总共三首。
一首诗醉里挑灯看剑,第二首诗是秦时明月汉时关,最后一首是古人征战几人回。
听完,苏尘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句卧槽差点忍不住说出口。
震惊之余,他死死盯住方渊!
原来这赘婿,和他一样,都是……
咽了一口唾沫,苏尘的眼神变了。
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只想赶紧弄死方渊!
有方渊在这个世上,就是他振兴侯府,成就一番事业最大的绊脚石。
“对,这几首诗,绝对不是大皇子能做出来的。”苏尘在旁附和道。
大皇子秦厉,为人阴狠毒辣,就是大反派,怎么可能做出这些诗。
苏尘恨啊,没等他用这些诗为自己赚取名声,就被方渊这个二百五写出来了。
“方渊,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你冒充七皇子,败坏七皇子的名声,罪大恶极!”
“今日,本世子便判你斩立决,立刻执行!”
说完,苏尘就要拔出腰刀,砍了方渊,一了百了,以绝后患!
刚刚赶到这里的秦厉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惊呼苏尘这小子除了不要碧莲,还心狠手辣。
才知道方渊和他一样,是老乡,竟然要砍了方渊。
“住手!”
一声厉喝,秦厉震住这场闹剧。
一挥手,让周彪等人接管过方渊,秦厉忍不住呵斥:
“秦风,苏尘,你们两个真是反了天了!”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帅!!”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胡乱杀人!该当何罪?”秦风看见秦厉到来,赶紧低头抱拳,“大帅恕罪!末将并非有意!”
苏尘看见秦风这样,不好一个人跟秦厉对着干,也低头抱拳道:“大帅恕罪!”
又教训了两人几句,秦厉才看向方渊。
方渊以为自己得救,满脸都是委屈,“多谢大帅出手相救,属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七皇子和苏世子,让二人这样对待属下,还请大帅为属下做主,还属下一个清白!”
清白?
清白是还不了的。
秦厉巴不得秦风和苏尘二人搞死方渊。
反正,主角是不能联合在一起的,要不然,他这个反派会死的很惨。
心里这样想到,秦厉道:“拿下!”
一声令下,周彪等人又扭住方渊的胳膊,让他跪下。
方渊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这又是怎么了?
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不用拿这种眼神看着本皇子,方渊,你不听军令行事擅自做主,在青岭关水源里投毒,固然消耗掉北莽不少兵力,可又有我大周多少无辜百姓死在你手里,你数得清吗!”
“来人,押下去,明日三军前问斩!”
“是!”
很快,方渊被押了下去……
之后便有了铩羽狼狈应对防护,又运用起了浮光掠影,不过这次不是分身,而是运用于自身跑路。
云娘其实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要在这个时代成亲嫁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迷茫,不过她看着身边的人都担心她为她撑腰,让云娘感到了温暖,抛开了心里的那一丝茫然,越发坚定想要守护现在的一切。
王友正虽然觉得自家婆娘狮子大开口让云娘拿出五两银子的卖身钱有些过分,可是云娘都已经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足足百张空白图鉴都已经破损殆尽,在洞府内散落的到处都是,袁浮屠依旧聚精会神的持着凛幽刀,目光集中在那张空间图鉴上,迟迟未能下刀。
不过,宋妍妍向来不太理解霍尚宁,毕竟,这个男人的很多方面都带着矛盾,无论是性格也好,还是处事也好。
宋妍妍一下子愣在那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尚宁已经起身将她拉了起来。
她方才听冯嬷嬷说徐若瑾来了,但却不见人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云修听见云扬的话,想着姐姐说过不准到河边去玩,就是怕他们掉进河里!想着姐姐生气的样子!云修很是委屈的说道。
在最后的时光里,他没有抓住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到现在一直在蹉跎,也算是报应吧。
月西斜被那邪药日积月累的侵蚀;凤敬失去家国亲人的仇恨,渴望复国;而栾惜时则是乱世中想要异军突起。
在王座之上,铁木峰听见浩云峥唤叶朗的名字,面色不由微微一变,而后转头看向了走到浩云峥身边的叶朗。
布禅听到似有异响,他轻唤了几声夫人,见无人回应,觉察不妙便破门而入,只见屋内突然雾起,弥漫看不清情况,他循雾里光亮地方摸去,腰下被绊住,这才发现走到了窗边。
“孩子,你难道想要对她们一直隐瞒你的身份。你要知道,如此做,那是白费心机的。那几个老家伙,早已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余伯通顿了顿,又开口说道。
“正有此意!”谢听风在九转乾坤鼎中早已被震得气血翻涌,率先窜出鼎外,悬于空中。
吃了饭,两人就去向弹机道人辞行,然后红鸾带着姒灵去了木星。
“王此时应该一直会陪在夫人身边的,夫人醒来看到王一直在,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月儿说着,终于敢凝视着孟烨说道:“就像,此刻你陪在我身边一样。”说着她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
没有比今天更背的时候了。苏睿白暗暗的恼得不行,焦躁的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动也不动。
“是。”孟烨恋恋不舍,他多希望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可是,他不得不离开。
在她脸上泼几盘水,才把她弄醒,可一把她推上车,刚到富人区她又昏过去了。
四大钦差,受封于宗人府,有着监督天下的权力。据说,在四大钦差的手上有着四块御令,天下官员,见令如见天元皇帝。因此,在宗人府之下,可说四大钦差就是当今天朝的四大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