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梁山王少寨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还真是……狗熊一个。”
朱照看着王岳年纪轻轻,一副富家公子哥打扮,心底满是不屑。
江湖传闻不过如此。
“在下初到江州,就听得朱员外威名。”王岳缓缓起身,轻笑道。
“只是……”
王岳满脸轻松,丝毫没有大敌当前的紧张与戒备,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只是不知道在下是该称呼员外为朱勔狗贼的堂弟呢?还是摩尼教徒。”
王岳此话一出,朱照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会知道?”朱照又惊又怒,指着王岳喝道。
王岳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心态这么容易就崩了,毫无城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江州横行霸道、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的。
面对朱照的质问,王岳并没有义务回答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朱照脸色变了又变,竟然冷静了下来,不屑笑道:“看来我倒是小瞧了少寨主,不过,即便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能如何?”
“现在的形势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想要杀你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王岳无奈摇了摇头。
心里一阵腹诽,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既然如此,朱员外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让我也好死个明白。”王岳道。
朱照轻松坐在旁边太师椅上,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且说来。”
“多谢。”
王岳躬身施礼,随后问道:“揭阳岭开酒店的催命判官李立和朱员外到底是什么关系,能够让朱员外如此兴师动众的为他报仇雪恨?”
朱照闻听放声大笑。
“少寨主问得好,我也不让你做个糊涂鬼。”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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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朱照刚要开口质问,却被王岳打断,道:“朱员外莫要着急,故事才刚刚开始。”
“朱员外凭借着朱勔堂弟这一层身份,利用押运花石纲的官船,将军械粮草源源不断的送往睦州。”
“还有一点朱员外没有提到,那就是揭阳岭上的催命判官李立不仅仅是帮助摩尼教清除异己,还为了满足你朱员外的癖好。”
“朱员外能否告诉在下,揭阳镇中频频丢失的女娃娃去了哪里?”
“朱照,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啊!”王岳最后咬牙切齿道。
朱照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佩服。
自己在江州多年谋划,竟然让王岳短短几天的时间了解的一清二楚。
朱照忍不住鼓掌赞叹。
“少寨主叫我刮目相看,如此缜密分析,便是唐朝狄公,本朝包公也拍马不及。”朱照佩服道。
随即,朱照话音一转,道:“可是那又能如何?你纵使全都知道,今日也难逃一死。”
“薛斗南,杀了他!”
“是。”薛斗南断喝一声,长枪直奔王岳。
可就在薛斗南长枪刺出瞬间,石宝不知从哪里跳将下来,手中钢刀拨开长枪,转身手起刀落,薛斗南连反应都来不及,人头落地。
王岳面不改色,稳稳坐在上首,看向朱照目光中带着些许不屑。
“梁山好汉南离太保石宝在此!狗贼拿命来!”
石宝一声断喝,钢刀出手,后堂中几个石钟山护院瞬间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朱照一个人愣在原地。
“石宝?你可是福州的石宝?”朱照问道。
石宝冷言回答道:“正是。”
“难怪,难怪我教中人去福州寻你,却不见人影,不曾想你竟然投奔了梁山,可惜啊,可惜。”朱照一副惋惜的模样。
“事到如今你还在挑拨离间,找死!”石宝勃然大怒,手中钢刀高高举起,便要狠狠落下。
“石宝兄弟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