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
豹旗营主将谢志武,亲手打开小喳吐出的包裹,尚未阅读密信内容,首先看见那一块信物,便让他大吃一惊。
信物乃是一块令牌,材质特殊,握着温润醒神,中间一个篆体“周”字,两侧龙凤浮雕。
谢志武身为驻军主将,尽管只是一个万人大营,但属于军方这个体系,乃皇室直属力量,很熟悉这个令牌的出处。
压抑着震惊的心情,谢志武赶紧查看密信。
“在下南阳府衙巡捕堂一级捕卫韩成吉,请将军火速派出一千骑兵,赶赴苍岩县援助在下办案。”
密信内容很简单,就是韩成吉请求一千骑兵的求援信,甚至是用他自己的身份,没有提信物背后的意义。
“只是援助办案?”谢志武皱起眉头,他记得一年多时间前,接到狼旗营田尔耕传信,说有皇城来的贵人,在南阳府内历练,提示他遇到后谨慎对待。
没想到现在,他见到了贵人的令牌,却跟贵人没什么关系。
但谢志武的根基不在皇城,对皇室隐秘所知甚少,只是见到这令牌,有个大致的猜测,不清楚具体情况。
“擂鼓点将,点齐一千骑兵,跟本将出去办事!”尽管对密信内容意外,但谢志武没什么犹豫,立马朝副将大喊,传下点兵的命令。
不管具体什么事,就凭这一块令牌,就值得他出兵驰援。
无论求援的是皇城贵人,还是巡捕堂的捕卫,终究是拿出令牌的人。
何况只是一千骑兵,只要不闹出什么大麻烦,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出发!”副将点兵结束后,谢志武大喊一声,便打马带领一千骑兵,朝着苍岩县的方向赶去。
至于军营日常事务,不用他这主将操心,只要在他离开这段时间,不出现什么暴乱、兽潮,就不存在任何问题。
南阳府境内,很难出现大规模兽潮,至于有人发动暴乱,当前形势更无可能。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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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又不是他主动招惹长河帮,完全不怕长河帮发起报复。
长河帮势力再大,都不敢对驻军动手,那几乎是洗不掉的造反之罪。
“谢将军与各位将士,只是配合巡捕堂办案,长河帮真要找麻烦,都是韩某的问题!”
“各位刚刚赶到,原本应该休息一阵,不过行动时机很重要,算起来已拖延了几日。”
“韩某只能让各位辛苦一点,立马行动拿下何家与县衙,明日再兵发铁矿山与铸造厂,谢将军以为如何?”韩成吉说出他的安排,再询问谢志武的意见。
“奔袭作战很正常,没什么辛苦可言,韩捕头只管安排!”谢志武点头说道。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大军立马涌向北城门,杀入苍岩县城,直奔何家大宅。
“你们什么人?”
“未经通传,无视县衙,直接进入县城,是要谋反吗?”骑兵包围何家后,县令何秋风带着巡捕堂的捕快,匆忙赶来救场,远远的大声质问起来。
“何大人你还配说谋反二字?”
“难道何大人不知,何家之罪已如同谋反,本捕头今日便是要抓捕反贼!”
“至于何大人,你不仅包庇反贼,掩盖何家罪行,更是借用官方身份,镇压青壮人口失踪后,到县衙伸冤的老幼妇孺,暗中派人残忍屠杀,犯下滔天罪孽!”
“念你是一县主官,本捕头不会将你当场斩杀,准备接受审判吧!”
“把他抓起来,反抗者杀无赦!”韩成吉厉喝质问后,便指挥一小队士卒动手,拿下何秋风与其带来的捕快。
“反了天了,给本官杀进去!”何秋风大喊一声,还要妄图抵抗,要冲进何家大本营,跟何家的高手回合。
只是他不清楚,何家现在只有一个凝元期,感知到韩成吉与谢志武的实力后,根本不敢妄动。